直接没那个指望了。
这老不死的、死没良心的,还没当上官儿呢,就已经有了当陈世美的想法,想要把她给换掉了,还能指着他提拔自己?这是有多愚蠢、多想不开啊!两个人都大打出手,反目成仇了,她巴不得对方去死。
死了才好呢,死了耳根子就清净了。
不止这样。
这一瞬间,她还忽然想到了另一层。
——就算是没有刘老狗的提拔,她也照样能当干部啊。
没错!
虽然刘老狗指望不上了,但是,她还有宝贝儿子光齐啊!光齐可是受大领导器重,刘老狗想要当官儿,也得是走光齐认识的那位大领导的路子。大领导看重的是光齐,又不是刘老狗。自己以前指着刘老狗提拔自己,这不是舍近求远了吗?
自己直接让光齐提拔自己不就得了?
只要自己开口,光齐绝对不带不答应的。毕竟,这孩子那可是大孝子啊,对他们老两口那是言听计从的好孩子。
这样说来。
只要光齐当了官儿,自己还是能当干部的,好啊!这可是真好。光齐认识大领导,本来又是要提干的二十四级干部,还是高中毕业生,一等一的人才,这以后的前程差不了。
怎么也得比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大啊!
这里外里算下来。
那可是一等一的当官儿的料子啊!
当个大领导,没问题!对,指定没问题!这样的话,提拔她自然也是没问题了。这她也不求当什么了不得的干部,就在街道办给她谋个一官半职的,也就满足了。当然了,要是能当个街道办主任,她就更高兴了。
大领导啊!
她可是大领导的亲娘,当个街道办主任,应该不算过分吧?对,不过分!
想到这里,一大妈就更是底气十足了,也是越发的拿定了主意,存了几分将刘老狗给踹出去顶雷的心思。
“闫老三,你……你别太过分!”
刘海中这阵儿还是清醒状态,顿时就知道闫埠贵这算盘珠子是来故意为难自己的,当着自己宝贝儿子的面儿寒碜自己,这不是故意让自己犯膈应吗?一时间,刘海中面红耳赤,有些羞臊。
但是,也是暗自气愤。
哼!他家光齐认识大领导,这自己以后借着这一层关系,再加上自己也是当官儿的材料,满肚子的才华,这以后当个大领导,应该也是不成问题。
吹嘘两句又怎么了!?
这该死的算盘珠子,死揪着不放,有意思吗?哼,就冲这,自己以后当了大领导,坐飞机的时候,都不带让他碰一下飞机翅膀的。
“哎哟!老刘,我话多了,话多了!哈哈,诶,不对!您现在是大刘国的皇帝了,跟我们这些穷酸不一样,您身份多尊贵啊,是吧……您是皇帝大老爷啊,好家伙,那还了得?光齐,你应该也得着信儿了吧?你爸现在执掌东厂、西厂,听说是两个厂的厂长呢!手下有上千万的天兵天将,我们哪儿敢造次啊?!要是造次的话,他不得把我们都给噶了啊……
光齐,不是我说,我家这日子虽然是不太好过,不比你们家,但也还算是过得去,可也没打算就这么噶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赶忙赔笑着说道。
“该死!这该死的刘老狗,真是能特么闯祸啊,我还寻思着怎么也得捱到厂子里受罪呢,合着在家里就得先过一回堂子啊!”
刘光齐心里暗骂。
“玛德!老子投胎的时候怎么没擦亮眼呢,这是缺了多少大德啊!这辈子摊上你们家,坑死老子了!”
这要是刘老狗家里没有家底儿了,刘光齐都想要直接跟刘海中翻脸,划清界限,但是,现在不能啊,这刘老狗家里,可是有一大笔钱呢。
虽然折了五千块钱进去,但算下来,还有五千块钱的家底儿呢。他现在要是跟刘老狗反目,那这笔钱他是甭指望了。
虽然死老婆子现在跟刘老狗不对付,是和他站在一边儿的,但是没用啊,老刘家管钱的是刘老狗。
死老婆子连折子在哪里放着,只怕都是不知道。
所以,捧她?
啥用没有!
因此。
只要是打算整那五千块钱的家底儿,那甭管这刘老狗期间闯了多大的祸出来,连累到他,他都得捏着鼻子认了,照单全收。
“哈哈,二大爷,你这什么大刘国皇帝、东厂西厂的?都把我给整糊涂了,不过我大概也听出来点儿了,指定是我爸犯病,脑子糊涂的时候,言语上冲撞了您老人家,惹得您老不痛快了。
我啊,在这里给您老赔罪了。您老大人有大量,看在跟我爸这么多年共事,都是院儿里管事儿大爷的份儿上,看在这么多年大家都是前后院儿的邻居份儿上,就把这事儿揭过去吧。您这么大的肚量,这么高的身份,好歹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不是?这教书人,那还了得?
还能跟我爸一个大老粗计较?
再者一个,我爸脑袋受了伤,时不时的翻译证,这红星轧钢厂也好,南锣鼓巷也好,随便找个人扫听一下,那都知道啊。您要是跟一个病人计较这些,也没劲不是?得!您老要是还觉得心里有气儿啊,这样,等周末了,我摆一桌,给您老赔罪怎么样?没好有孬,是不是?咱请二大爷您老吃饭,最次最次也得保证有酒有肉,这您老看怎么样?”
刘光齐硬着头皮打哈哈说道。
“老刘家还是出了个人物的!这刘光齐这几句话,待人接物的人情世故,是死死的拿捏了啊!可惜啊!可惜……不走正路,还让刘海中老狗给连累了。这辈子,是废了!不然的话,备不住这小子还真有点儿出息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好歹也是教书的,自问是个文化人,挺是惜才的,也乐意跟一些文化人打交道。这刘光齐,虽然跟他不对路,但是,他也得说,就刘光齐这几句话说的是真够可以的,有水平,各方面围追堵截,是真能让人没话说。
挑不出来毛病。
但是……
这事儿就想要这么过去?可能吗!?刘老狗这家伙,可是犯了众怒的!就凭刘光齐三两句话,就想要把事儿应付过去?
那不是扯淡吗?
还是太年轻啊!短练!
“嘿!光齐,你这话说的,让二大爷诚惶诚恐啊!诚惶诚恐!哈哈,你爸那……那可是大刘国的皇帝,你爸现在执掌东厂、西厂,听说是两个厂的厂长呢!手下可是有上千万的天兵天将,我们哪儿敢造次啊?!
谁敢挑你们家的理,是不是?你爸这么多年不容易啊,好家伙,上哪儿说理去你说,你爸当了这么多年的七级锻工,厂子里的先进,都没能混上个小组长。结果一扫茅房,嘿!直接成大刘国皇帝了,您说这……早知道,你爸就该早点儿去扫茅房,这样也能早点儿当上大刘国的皇帝。
咱们这些邻居,也能早点儿跟着借光不是?甭说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了,就一条,大刘国的皇帝跟我们家是邻居,前后院的住着,这老话不是说嘛……远亲不如近邻不是?这说出去,也有面儿啊!”
当即,二大爷闫埠贵就是皮笑肉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