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刘光齐心里不住的盘算。
这可都晚上十点了。
明儿个是周二,可不是礼拜天。这……处处都是透着不对劲,一时间,刘光齐就心里没来由的一紧,不由便是留了几分神。
“来了,来了!”
闫埠贵笑呵呵的应着,就往院儿门这边赶。刘光齐甚至听到了小跑声,顿时,心里更是惊疑不定。这老家伙和李长安是伙穿一条裤子的,跟他们家可以说是水火不同炉,没装聋作哑,把他们家给晾一晚上就不错了。
还小跑着来开门?
他刘光齐可不是刘海中,自我感觉还没那么良好。顿时,就知道里面只怕是有事儿。只是,不知究竟之下,刘光齐也只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。
见招拆招吧!
“光齐,回来了啊!”
随着一阵院门门栓开启声音响起,二大爷闫埠贵就打开了院门,还满脸堆笑的看向了刘光齐。
“嗯,二大爷,我回来了,您老挺好的啊……”
刘光齐挤出一个笑脸,向着二大爷闫埠贵问候。
“挺好,哎哟!不好!我怎么好像听见夜猫子叫唤了?这可不好啊夜猫子叫宅,无事不来!嘿!真特么晦气啊!”
二大爷闫埠贵佯装听到了夜猫子叫唤一样,在那里指桑骂槐。
“该死的!闫老西,你个老算盘珠子,你才是夜猫子呢!老王八蛋,跟谁俩呢!?”
刘光齐又不是傻子,真要是有夜猫子叫唤,他能听不见就闫老西儿自己听见?这是在指桑骂槐,骂他是夜猫子啊。
“是吗?呵呵呵,二大爷耳朵就是灵啊,不愧是管事儿大爷,我怎么没听见夜猫子叫唤呢?嗨!甭管有没有夜猫子叫唤,这您老干的是教书育人的工作,积德行善啊!平时也没少干好事儿,这绝对是有福之人啊。
还能信这个?”
刘光齐佯装不懂,笑呵呵的捧了二大爷闫埠贵几句。
“光天,你听到夜猫子叫唤了吗?”
末了,刘光齐还有意无意的询问了一下刘光天,就像邻居之间正常闲聊天一样,好像真在和二大爷闫埠贵唠家常。但实际上,刘光齐在二大爷打开院门的一刻,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。
因为整个前院,在“路灯”照耀之下,几乎是庭院通明。虽然因为角度问题,他现在还无法一眼将整个庭院的情况,全都是收入眼底。
但是。
却也是能够一眼扫见四周,是有一些人站在庭院中的。
都是前院住户。
摆明了,来者不善啊!
“有吗?我好像是听见了,好像是有叫声,但那是夜猫子吗?我还以为是野狗呢……”
刘光天装傻充愣,也是暗戳戳的骂了刘光齐两句。
“好小子!”
刘光齐心里来气,但是也是没辙。
要是搁在以前,他直接就给刘光天使脸子了,可现在形势比人强,刘老狗两口子靠不住了,靠他自己怎么跟刘光天、刘光福这俩小畜生打?根本打不过!别说自己现在身子骨没恢复了,就算是恢复了,就刘老狗这死坑死坑的狗东西,明儿个他去上班儿,身子骨也得奔着半废去。
所以。
刘光天暗戳戳的骂他,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佯装没听懂的样子。
“是吗?”
刘光齐也只能点了点头,含糊其辞的点了点头。
“二大爷,这么晚了,还劳您老大驾,帮我们开门,真是辛苦您老呢,您快回去休息吧,我们接着就把院门关了。”
“对!这都几点了?我们也得抓紧回去休息了。”
刘海中这阵儿脑子基本上还算是清醒的,但是,对死对头二大爷闫埠贵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。要不是还记得宝贝儿子光齐的叮嘱,他非得当场跟这死算盘珠子呛火不可。
“嘿!老刘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,您这……好歹也是皇帝啊,大刘国的皇帝!那还了得!咱们院儿里出了不起的人物了啊!
我们这些当前院儿邻居的,也都跟着借光不是?可是啊,我还得说您两句,皇帝那都是日理万机,怎么能这么早就睡觉呢?没到点儿呢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拍着马屁。
可是,这话落在刘光齐耳朵里,宛如炸雷一般。
大刘国皇帝?
这词儿可太特么的耳熟了!这不是刘老狗整天念叨的吗?合着这老家伙在院儿里也念叨了?不对,绝对不只是这样啊,不然的话,也不至于让前院儿的邻居们,集体出动,这么大动干戈的,指定是老家伙又满嘴喷了吧?
一时间。
刘光齐那叫一个气,恨不得打爆刘老狗的狗头。
“该死的刘老狗!”
一大妈又不是傻子,刘光齐看到的情景,她自然也是看到了,就算没想到二大爷闫埠贵为什么这么快就来开门,从拍门到开门都不到半分钟这一层,但是,二大爷闫埠贵说的话,她也是听到了的。
大刘国皇帝什么的……
这甭问,又是刘老狗惹的祸啊!
没看院儿里那么多人吗?这是要找他们麻烦啊!
“要不,干脆将这死老狗给推出去当替罪羊得了!不对,什么替罪羊,本来就是这老家伙惹的祸,可不能连累到我们娘俩。”
一大妈心思电转,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要是以前,她还指望着刘海中当了官儿之后,提拔她一把,让她过一过当干部的因呢,可是现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