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秦姐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就跟一大爷说的似的,什么辛苦不辛苦麻烦不麻烦的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这话,显得多外啊。”
傻柱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说话的机会,赶紧见缝插针。
“对,柱子这话说的没错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点着头说道。
“一大爷,柱子,话是这么说,没错,但该谢还是得谢的,你们二位下了班东奔西走的,连声谢都不说,那成什么样子了?”
秦淮茹连忙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易中海闻言,笑了笑,没再说话,但心里却是十分欣慰。不愧是他们家的好儿媳啊,这贤妻良母,有这么好的儿媳妇,都不用怕东旭这孩子走歪路。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吗?家有贤妻,丈夫不做横事。有这么好的儿媳妇,以后棒梗这孩子也不会长歪了。人性,那没的说。
“乖孙,你怎么不太高兴啊?你易爷爷找到了药方线索,你的眼睛有救了,指定能复原,跟以前一样,怎么你看着不怎么高兴啊?应该高兴啊!这大好事儿啊!”
贾张氏还是十分关心棒梗乖孙的,一眼就发现棒梗情绪不高,不由问道。
“棒梗,乖孙啊,你还有心事儿?有心事儿跟爷爷说,爷爷帮你解决!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是啊,棒梗,有什么心事儿都说出来,这么大的小孩子有心事儿藏着掖着可不好啊,这个……说说,是不是院子里哪个狗崽子给你气受了还是咋的?傻叔儿一准帮你找机会,找回场子!”
傻柱也是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“易爷爷、傻叔儿,不是这么回事儿。是药方的事儿……”
棒梗说道。
“药方的事儿?药方什么事儿?不是挺好的吗?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
“乖孙,你是不是为了爷爷没找到治疗脸伤的药方,有些不高兴啊?”
易中海终究是真的关心棒梗,毕竟是自己的大孙子,和傻柱那里的虚情假意完全就是不一样。所以,心思细腻,一下子就想到棒梗不高兴的原因。
“算是吧。”
棒梗点了点头。
“易爷爷,这能治疗失明的药方,先不说能不能找到,就算找到了,也不一定能治好我的眼睛啊。还有,我脸上还有疤坑,这可怎么办啊?丑死了!”
棒梗闷闷不乐的说道。
“是啊,这可怎么办啊?老易,你看这……”
贾张氏也有些不开心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易中海听了棒梗的担心,却是大笑起来。
“棒梗乖孙,你这担心啊,有点儿多余了,怎么说呢?我和你傻叔儿,今天打算找六家来着。这六家也就他师兄那里,可能知道药方的概率大一些,没想到找到第三家的时候,就有这么大收获,一下找到两种药方线索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咱们棒梗福星高照啊!要知道,这第三家那外号叫三癞子的家伙,按照你傻叔儿的说法,那可在江湖上算不上号。就这,都能找到方子,还怕其他人那里找不到?咱们一共才找了四家,因为找到第四家的时候,我跟你傻叔儿让阴了一把,受了别人算计,挨了一顿揍。
没办法,这才打道回府。明儿个,我们还得去继续访方子呢。你傻叔儿认识好几十位,这才哪儿到哪儿?到时候,找到的方子指定少不了。
这么多方子咱们就算是挨个的试,也得有能靠谱的吧?乖孙啊,别怕,有爷爷呢。我还能让你落下什么小毛病不成?包在爷爷身上!”
原本,易中海还有些心里没底儿,但经过今天的事儿,一下子打听出两个方子,让他觉得或许这药方打听起来,也没想象中那么费劲。因此,心态乐观了不少。
而且。
他也不愿意看见棒梗乖孙闷闷不乐,因此,大包大揽,话说的就有点儿满了。
“对,是这样。那三癞子算个屁啊,在江湖上算不上号。说实话,他的跤术都不入流,我压根就瞧不起他。
那小子,说句不客气的话,我随随便便都能把他废了。啥也不是!说实话,从他这儿能打听出两副方子来,我也是没想到的。哈哈,还得说是棒梗福星高照。照这样啊,再打听一些方子出来,是没问题的。我们江湖中人啊,走南闯北,经常是各种伤,这药啊,按说应该是不错的。
一大爷说的,不算夸张。”
傻柱也是撇着大嘴说道。
在亲爱的秦姐面前,当然是要尽量的挣足了面子了。
“你看,没错吧?棒梗乖孙啊,别担心了。哈哈……”
易中海更是高兴的说道。
“对,棒梗,你不用担心,我跟一大爷拿你当宝贝疙瘩,还能看着你有什么问题不成?不存在啊!不能够!不过啊,贾哥、秦姐,不是我说啊,这棒梗能想到这些,说明有脑子啊,脑袋瓜灵光。
一般孩子,连和泥都和不明白,哪里能想到这些?棒梗以后,指定大出息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易爷爷,那太好了。我可就全指望你和傻叔儿了啊……”棒梗听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么说,这才高兴起来。
“呵呵,乖孙棒梗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“对,乖孙,你把心放肚子里,指定没事儿。你易爷爷和你傻叔儿,指定把这事儿办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诶,对了,老易,刘海中那老狗跟他家狗儿子推着板儿车去医院了,算算时间,你刚才回来的时候,应该差不多能撞上他啊。你俩碰见没有?老易,我听东旭说,刘海中那老家伙让厂子里罚了,刘光齐也吃了瓜落。那今儿个他应该是去接刘光齐那狗王八蛋出院啊,老易,这刘海中不是去接刘光齐出院吗?
这一来一回加吃饭、办出院,怎么也得俩小时起步,现在是八点多一点儿,大概得十点多回来,咱看个热闹,看这家伙动了手术,脑子有没有落下什么毛病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……”
“妈,这必须的啊!不是我说,傻柱这么壮的身子骨,动了手术,都落了后遗症,我就不信,他刘光齐能一点儿事儿没有。
弄不好,都成傻子了。瘫了也不是没可能啊……”
贾东旭又想起了和刘氏父子的新仇旧恨,依旧是恶狠狠的诅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