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刘老狗不是说要接他宝贝儿子出院吗?那他……咳咳……他媳妇那老妖婆子,也指定要出院啊。
一家四口,一块挨揍,你说这有多好?多好个机会啊!哈哈,一家……咳咳……一家五口四个被……咳咳……被打的惨不忍睹,还怕他们能泛起什么浪花不成?就剩下一个刘光福,能有多少威胁?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对啊!太对了!一大爷,您说的可太对了!这要是……咳咳……这要是被打的连腿都折了,那就太好了。
一家四口都躺那养伤,累也累死刘光福那个小王八蛋!他还有时间……咳咳……他还有时间跟咱们耀武扬威的吗?”
傻柱顿时就高兴无比。
“呵呵,说的是啊,行了……咳咳……柱子,这天儿也不早了,咱们抓紧回家,家里都得等着急了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说着。
易中海就当先往院儿里走去。
“诶……”
傻柱推着板儿车,也是跟在后面进了院儿,将板儿车放在前院儿,落了锁,两人就一块往中院走去。
“贾哥,开门啊,我跟一大爷回来了。”
傻柱喊门。
“师父,傻柱,你们可回来了。”
贾东旭急忙将门打开。
“嗯,回来了。呵呵……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哎哟,师父……你这……傻柱兄弟,你也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
傻柱和易中海一进屋,贾东旭顿时都惊住了。这才多长功夫不见,傻柱和易中海这俩货怎么脸上都多了这么多伤势?
尤其是易老狗这家伙,两只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。
摆明了。
这俩家伙跟他分开这段时间里,没少受罪啊!让揍得可是不轻!
“呵呵,东旭,不用担心……咳咳……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点儿小磕碰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还生怕自己宝贝儿子心疼,故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故作轻松。
“师父,为了这小畜生,您老受苦了。”
贾东旭赶紧说了两句暖心窝子的话,在易中海的面前卖好。
“诶……东旭,你怎么能自家孩子呢,可不敢这样……咳咳……知道吗?我和柱子都很稀罕棒梗这孩子,怎么能看着孩子整天哭天抹泪,无动于衷呢?就该伸出援手啊!这都……咳咳……都是我们做长辈的,应该做的。咱们是一家子不是?”
易中海皱眉说道。
“对,贾哥,一大爷说的可……咳咳……太对了。这都是我们做长辈的,应该做的。咱们是一家子啊,是不是?我……咳咳……我跟一大爷,都没拿棒梗当外人,棒梗也是我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孩子,虎头虎脑的,招人稀罕。
我拿他当我自己个儿的……咳咳……自己个儿的孩子一样,有句文词儿怎么说来的?视如己出!我……咳咳……我拿棒梗,视如己出啊!”
傻柱可不是真傻,挨揍吃苦受累的活儿,自己都整了,到了表现的时候,能让易老狗自己一个人专美?把所有好处都给捞了?想也别想啊!
立即,也是说道。
“玛德!傻柱你个大傻叉,拿谁视如己出呢,你敢占你家棒大爷的主意?我是你爷爷,我拿你视如己出还差不多!你爹何大清是我儿!”
棒梗在一旁听得十分不爽,心里暗骂。
“该死的易老狗!该死的死剩种傻柱,敢占我们老贾家的便宜?玛德!你俩一个死老绝户头子,一个连个媳妇都没讨到,都是死废物,也敢说是我家棒梗的长辈?呸!”
贾张氏在一旁也有些不爽。
“玛德!傻柱这王八蛋,敢占老子便宜?在我家里嘴巴里没六,你特么当老子听不出来啊?”
贾东旭心里也是十分不爽,但是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毕竟。
以后用这大傻子的地方还多,为了这点儿破事儿还不至于翻脸。
“一大爷和他傻叔儿这话说得对,你们拿棒梗不当外人,棒梗这孩子也没拿你们当外人。之前不是棒梗学校的班主任冉老师来家访了两回吗?说让我先在家给棒梗补习补习功课,学习的时候,这孩子有事儿没事儿的就说易爷爷和傻叔儿对他多好多好,他以后指定不会忘了的。指定是要报恩,滴水之恩要以涌泉相报……这孩子,有良心。”
一旁,秦淮茹笑着说道。
“呵呵,棒梗这孩子,好啊!他能说出这话!这孩子……咳咳……打小就机灵,招人稀罕啊!”
易中海笑着点头。
“是,这孩子什么时候都招人稀罕。”
傻柱也是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,看着秦淮茹对着他笑,甭提多高兴了,那叫一个美滋滋。秦姐心里这是有他啊,要不是死老虔婆子和短命鬼还有小白眼狼碍事儿,不定得多心疼自己呢。
“易爷爷、傻叔儿,你们找到药方了吗?”
棒梗关切的问道。
“这孩子,问什么药方的事儿?一大爷、柱子,你们别见怪啊,这东奔西跑的,一个多小时,累坏了吧?棒梗,快给你易爷爷和傻叔儿倒点儿水。没点儿眼力见儿……”
还不等易中海开口,秦淮茹就是训斥。
“多好的儿媳啊!”
易中海心里暖洋洋的,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