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咳咳咳……不是有那么句话吗?偏方治大病!这医院没治好,不一定就治不好不是?弄不好偏方就能管用呢……
这要数到对伤药这方面最在行的,那肯定是你们这样的江湖中人啊,什么金疮药、跌打损伤药之类的,那都内行。柱子虽然是在……咳咳咳……勤行,但之前不是在天桥跤场学过跤术吗?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,认识的这方面的人多,所以,我就琢磨着……让柱子找一找认识的哥们儿弟兄的,看有没有知道这方面好药的。
大牛同志,您跟各位都……咳咳咳……都听明白了吧?我们来啊,就是想要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方面的好药。要是知道的话就高高手行行好,告诉我们。哪怕……咳咳咳……手里没药,知道一点儿线索都行。有句话说得好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呐!
只要这线索或者药的有用,我们指定……咳咳咳……指定有一份答谢礼。绝对让您满意,当然了,要是您个人不愿意接受,我们也可以给前院儿全体的住户,这都没问题啊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易中海生怕自己没说完话,就被赶出去,所以,虽然因为伤势牵动有些咳嗽,可也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,急急忙忙的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“说完了?说完了滚吧。”
大牛面无表情,冷然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没想到大牛会这么说,但随即就反应过来,慌里慌张的连连拱手。
“大牛啊,求求你了,你……你要是知道药方,就说说吧,我……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来登门拜访啊。
我们有错,可老人孩子都是无辜的啊,这些天啊老人天天喊疼,孩子天天……咳咳咳……哭天抹泪的,太可怜了啊!大牛啊,发发善心吧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啊,大牛啊……”
易中海眼见大牛没动弹,赶紧又是拱手求恳。
“玛德!这死老绝户头子,真特么的贱骨头!人家揍了你一顿,你还对人这么客气,还求人办事儿……
他二大爷的!上哪儿说理去,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傻柱在一旁看的窝火,恨得牙根儿痒痒,但是也无可奈何,毕竟,就算是为了聋老太太那好几万块钱,他也不敢现在就得罪易中海这老狗。
“诶……不对啊,这传闻不是说易老狗是个死老绝户头子吗?爹妈也早就没了,怎么现在还老人孩子的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“嗨!这还不简单?大恶人脸皮都厚,什么爹妈不爹妈的,没了多认几个不就有了?”
“哈哈哈,还有这说道儿?”
“这易老狗说的是聋老太太和棒梗吧,我知道啊,这聋老太太就是个狗东西,最不是玩意儿了!就红星轧钢厂的小李师傅他母亲,多好的人啊,对聋老太太那是照顾的正经不错,有什么好吃的,都给端一碗过去,结果这老家伙你们猜怎么着?动不动就拿着拐棍往人家身上砸,就是个没良心的老疯婆子!
前一段儿,那死老疯婆子不是撒疯吗?也是该着这老家伙倒霉,作威作福惯了,结果让他们院儿刘海中那大恶人犯癔症,六亲不认,给敲断了腿,哈哈……还有那棒梗,你们知道是谁吗?就是贾东旭那狗东西的狗儿子!”
“什么,贾东旭?那不就是跟傻柱他们一块的大恶人吗?”
“可不是咋的,你们知道那小狗崽子怎么瞎眼破相的吗?我跟你们说,傻柱、贾东旭、易中海这三个大恶人被暂停了一切福利,放电影不也是厂子福利?按理说贾家人是不能去看电影的,结果,那狗崽子可不单单是跟着他奶奶偷跑去看电影,还败坏人家单身工人名声,说人家娶了个二婚头,还带俩拖油瓶,你说多凑巧,正好赶上人家工人本主儿撞上了,让揍了一顿,在去就医的路上,结果瞎眼破相了。哈哈哈,要我说啊,就是活该!哈哈!活该!真特么的该!这就叫现世报!
小小年纪不学好,哼!该着啊!你们说是不是啊?”
“对,这可不是活该咋的?好家伙,蛇鼠一窝!这一帮人,是没一个好人啊……”
“要不说呢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臭味相投!对,他们就是臭味相投!”
“唉,老话说的真好,忒对了!这叫什么!?这叫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啊!”
街坊邻居一个两个,都是说着。
傻柱:“……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
两个人又是沉默了,合着他们这点儿破事儿不光是三癞子知道,连这么远的距离,也都知道。这儿距离三癞子的住处,少说也隔着小二里地了。该死啊真是该死,这都离南锣鼓巷多远了,少说也得奔十里地了,怎么他们院儿这点儿事儿,这边儿也这么清楚?丢人真是丢遍了啊!丢到姥姥家了!
许大茂那王八蛋狗腿子真是不当人啊!这狗东西把他们这帮人的那点儿事儿散到轧钢厂,轧钢厂工人又把这点儿事儿散到周边。这细想下去,周围听过的人,可能就守口如瓶了吗?不可能的!
指定还会在亲朋好友里散。想想这事儿,他们就感到一个头两个大!
忒特么的坑人了!
照这样下去,他们脊梁骨都得被戳断了。
“呵!原来是这么回事儿,就聋老太太和棒梗……谈得上无辜吗?你们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说什么老人孩子是无辜的?这老人不是什么好老人,孩子也不是什么好孩子,怎么就无辜了?趁着我还没发火,抓紧滚蛋!以后再来,直接把你们的狗腿给你们打断。”
大牛嗤笑说道。
“一大爷,别说了,咱们走吧。”
傻柱可太清楚大牛的脾气了,一点就炸,这要是易老狗继续说下去,备不住真让给摔跤了。所以,赶紧拽了一下易中海,就想要往外走。
没成想,易中海一句话,差点儿把他气炸了。
“大牛同志啊,你行行好吧,就算聋老太太和棒梗有什么不对,也得……咳咳……也得允许人家改过自新不是!?”
“玛德!还说!?这老东西脑子让驴给踢了咋的?怎么比比叨叨个没完没了?这是真不怕挨揍啊,你丫的不怕死,我怕!
老子这么多年的计划,跟亲爱的秦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眼瞅着就能把短命鬼给扫墙上去了,你丫的在这里给我拖后腿!?你个死老绝户头子,是不坑死老子不罢休啊!?”
傻柱气的不行,恨不得跳起来一拳打爆这老家伙的狗头。
但是……
一想到聋老太太那一大笔钱,他也就只能强忍一口气,这可是他和亲爱的秦姐以后的生活保障啊,能保障他们吃香的喝辣的。无论怎么的,也得把那笔钱搞到再说,在这之前,死老绝户头子还是很有用的。
不能得罪死了。
“不就是断腿、眼疾和疤坑吗?这方面的方子,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,断腿的话……也就是跌打损伤,但凡是个会玩跤儿的,都知道一个两个的方子,傻柱这小子应该能找到更好的。眼疾、疤坑的,我不知道。
滚蛋!抓紧的!”
大牛冷哼。
“真不知道?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就有些失望,但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滚蛋!快点儿!”
大牛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