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说得对,您说得对啊!说的实在是太对了,怪我!这事儿怪我!牛哥,我傻柱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。对不住了,哥哥。”
傻柱见易中海是真有些急了,也顺坡下驴,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“呸!谁尼玛是你哥哥?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大恶人兄弟,滚蛋!跟你说句话,老子回去都得好好刷刷牙漱漱口。滚!抓紧滚!!真特么扫兴,看见你今儿个我连晚饭都吃不下!”
大牛破口大骂。
“……”
傻柱一听大牛这么说,神色又有些不太高兴起来,但没辙,现在为了自己的计划,也为了抓紧完事儿,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嘿!牛哥,你还是一点儿没变啊,一点就炸,还是过去那火爆的脾气。不是我说你,咱这么多年的老兄老弟,你犯得着这么对我吗?是不是?我这虽然说是失了势了,但怎么着咱也是多年的老交情啊,您说我在这儿低三下四的跟你说着软和话,您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?”
“谁让你赔礼了?我让的吗?谁让的找谁去!我数到三,你要是还不滚的话……”
大牛声音阴冷。
“老二,谁啊这是……怎么跟人呛起来了?好好说话。”
一个上了年纪但声若洪钟的老人走了出来。
“爸,我跟他好好说话?说得着吗?这小子您知道是谁?傻柱!红星轧钢厂那几个大恶人之一!以前跟我认识,不知道怎么找咱家来了。”
大牛说道。
“叔儿,您好。”
傻柱见老人走了出来,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你是傻柱?红星轧钢厂、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那个?”
老人看了傻柱一眼,问道。
因为这阵儿天黑了,不凑到跟前儿,还真看不清啥模样。
“是,叔儿,我……我是傻柱。”
傻柱不承认也不好使啊,只能点头。
“快来人啊!快来人啊!院儿里来大恶人了啊!大家别吃饭了,出来打大恶人啊!”
老人猛地一嗓子。
刹那。
好几户人家房门都开了,十几个人跑了出来。
“牛叔儿,咋啦?”
“是啊,牛叔儿,什么情况!?”
“好家伙,牛叔儿,您老当益壮啊,这一嗓子,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。”
几个年轻人笑着说道。
“傻柱!红星轧钢厂的那个,围住!把他围住啊,别让这小子跑了!”
老人指着傻柱说道。
“哥儿几个都听好了啊,这边儿这老家伙也给围住了,我听傻柱喊他一大爷,指定是易中海易老狗那老王八蛋!”
大牛说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放心吧,牛哥。”
众人纷纷说着。正说着,庭院的路灯也一下子亮了起来。说是路灯,其实就是搭在棚杆等上面的电线接的一个个简单灯泡,一般夏天的时候,大家在院儿里乘凉,才会用到。基本上各个四合院儿的情况,都是一样。
“糟了!”
傻柱和易老狗的心里,都是咯噔一声,刚才大牛父亲那一嗓子太突兀了,一时间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院儿里住户就都冲了出来,将他们给包围了。
这阵儿,想跑都难了。
随着庭院路灯的亮起,傻柱和易老狗心里更是突了一下,莫名的就是有些越发胆虚,像是见不得光一样。
被这么十几号青壮年围拢着,让他们感到十分的惶恐不安。
“大牛同志啊,我们没有恶意啊,我们来其实是想要……”
易中海连忙解释。
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揍啊。
“去你的吧,什么没恶意有恶意的,王八蛋!就你们这么登门,这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大牛是跟你们一伙的呢,不揍你们一顿,我跳到黄河都说不清。甭特么这啊那的,你们来找我,这就是最大的恶意,有什么话,揍完了再唠。”
说着,大牛一马当先,一拳头就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啊!”
易中海捂着脸,惨叫一声的倒地。
“嘿!老牛,你怎么打人啊?!”
傻柱顿时叫道。
“打人?打人我可不敢,我打的是狗!傻柱,你也不用狗叫,你也照样挨揍!”大牛说着,又是一拳,直接打在了傻柱身上。
傻柱要是体力巅峰,大牛还真不是他的对手,奈何傻柱现在连一般人都打不过,更别说跤术还算不错的大牛了。
这一拳根本躲不开。
直接就被命中,顿时,一阵疼痛之下,就是失神。
“揍他们丫的!”
其他人也不是傻子,都一下围拢,对着傻柱和易中海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狂揍。
“啊!哎哟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别!别打了!”
“我的眼睛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