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啊!那敢情好!柱子,待会见了老牛啊,对人家客气着点儿,虽然这老牛跤术啥的都不如你,但毕竟啊,咱们是有求于人不是?为了棒梗,为了聋老太太,咱忍让一步,你的辛苦付出啊,咱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。”
易中海很是高兴,连忙叮嘱傻柱。
在他看来。
连三癞子那样的二把刀,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江湖中人,都能知道三种伤药方中两种的线索。那备不住,这外号大壮的老牛这里,就能知道的更为清楚。
这对他们的目的而言,自然是大有好处。
一时间。
易中海真的是很高兴,两人很快就进了胡同,直奔某座四合院儿而去。
“老家伙!呵!我果然没猜错,这傻柱和易中海、贾东旭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,臭味相投,怎么可能就傻柱自己一人儿往这里来?果然,跟易老狗来的。就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也来了……”
之前和傻柱聊天聊得火热,佯装去上茅房的轧钢厂工人,从某个隐秘角落探出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不由冷笑。
他之前吹嘘傻柱的那些话,一句实话都没有,全都是扯谎。因为他在看见傻柱的第一时间,就想到了后面可能还有贾东旭和易中海,看样子傻柱也是惊弓之鸟,要是立即揍了傻柱,贾东旭和易中海指定跑没影了。
所以。
他故意溜须拍马,让傻柱放松了戒备,然后故意走掉,让傻柱彻底放下戒心,把易老狗他们也引进来,关门打狗。
想了想。
这名工人从角落走出,快速的奔胡同口去了,眼见四下并没有贾东旭,只有那辆有些眼熟的板儿车,他就知道贾东旭没来,这次来的就是易中海和傻柱俩人。立即,这名年轻工人就是直奔自己所在四合院儿。
他可不是傻子。
怎么可能真没脑子,指给傻柱自己具体住在哪一座四合院儿?
“四儿!”
年轻工人到了自己院儿,一眼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,顿时就来了主意一招手。
“三哥,有事儿啊?”
“四儿”有些奇怪的走了过去。
“听说过傻柱和易中海吗?”
年轻工人笑着问道。
“听说过啊,这怎么没听说过,不是你们厂的大恶人吗?齁不是东西。”
半大小子说道。
“对,就是他们,我问你,想不想揍他们?”
年轻工人笑着问道。
“嘿!三哥,您这话问的都有毛病,咱们这附近的人谁提起来这事儿,不都是咬牙切齿的?咱们觉悟都不低,谁不恨大恶人啊?是不是?可我也不能跑那么老远,就专程为了揍他们去的吧?
那是不是太瞧得起他们了?这也忒给他们脸了。”
半大小子说道。
“你小子……这话说的倒也不错,不过,如果他们就在附近,出门就能遇见呢?”
年轻工人笑了笑,又是问道。
“哎哟,三哥,您这意思……是他们到咱们这边儿来了?还有这好事儿?”
半大小子眼前一亮。
“没错,不过贾东旭没来,来的是傻柱和易中海易老狗这两个王八蛋大恶人,他们是来找咱们西侧隔壁的隔壁那院儿牛老哥的。现在已经进院儿了,估摸着最多三五分钟就得出来。”
年轻工人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。
“真的?咦?他们找牛老哥做什么?我记得牛大哥为人挺忠厚的啊,怎么跟这号人还有来往?”
半大小子闻言,先是一喜,随后就是有些诧异。
“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但牛大哥指定是好人,我听傻柱那意思,他们认识牛大哥,还是因为傻柱和牛大哥都会玩跤儿,俩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交情。但那阵儿,傻柱可还没犯错误,成为大恶人呢。
牛老哥我是信得过的。
而且,听傻柱那狗东西的意思,他们好像也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,看那样也是这么回事儿。不然的话,也不能找我打听道儿了。”
年轻工人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半大小子闻言,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这就去打他们!”
说着,半大小子就撸胳膊挽袖子,好悬没把年轻工人气乐了。
“我说四儿,你最近个儿没见长高,好家伙,口气倒是大了不少啊,傻柱和易中海是什么人?那怎么着,也是壮年啊。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自己冲上去,是找揍呢还是揍人呢,亏不亏?
你这样,抓紧的喊上左邻右舍的好朋友,再叫上其他几个院儿的小伙伴儿们,就堵在牛大哥他们院儿那附近,一块堆儿揍他们。
记住了啊,傻柱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易中海是四十多奔五十的模样,别认错了。”
“嘿嘿,三哥说的是,对了!三哥,可……我们也不认识那傻柱和易中海啊,万一揍错了人那怎么能行?”
半大小子说道。
“算你小子有心,还能想到这一层,这还不简单,我跟你说,那傻柱和易中海都穿着我们厂的工装呢,这你还认不出来?咱们附近这么多户,红星轧钢厂的一共才几个?这样,为了保险起见啊,你这样,你叫上六子他们,三五成群,在四外埋伏上,知道吗?到时候,我在暗处看着。
那傻柱和易中海一旦出来了,我确定了是,就学三声野鸽子叫,你们到时候就假装认出他们,说以前看电影的时候见过他们,一拥而上,揍他们一顿,听明白没有?”
年轻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明白了,三哥,你不上手啊?”
半大小子问道。
“嘿!你这小子,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,又让傻柱知道我家在附近住,我要是动了手,万一挨闷棍咋整?是不是?”
年轻工人笑道。
“知道了,三哥,你这是怕事儿。没事儿,我把你那一份儿也给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