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对嘛。
这么多人,还能都对李长安忠心耿耿咋的?李长安还能给每个工人都灌迷魂汤?他才不信呢!所以,这位工人这么一说话,还真就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。
顿时。
傻柱就是放松下来。
这小子看来还挺机灵啊,这就对了嘛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李长安算个六啊,他再是得势,能给工人师傅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?那点儿破点心啥的,有节省好几块钱的喜面儿来的打动人心吗?
钱才是实打实的,其他的……都是白给!
想到这里。
傻柱就更放心了,悬着的一颗心,算是彻底放在了肚子里。
“兄弟,你可别唬我,你是真打算让我帮着操持你喜宴的席面?”
傻柱还是有些疑虑,确定了一下。
“这还能有假?傻柱师……呸呸呸!您看我这张嘴,何师傅哈哈,您别见怪啊。的确是这么个事儿,我是真打算让您啊,帮着我收拾一下席面。
您那点事儿,说实话,都不叫事儿。不就是借钱吗?小题大做,您说是不是?再说了,那钱是贾东旭借,又不是您借。就算是真借到手,跟您有什么关系啊,对不对?我们私底下,好几个不错的,都是咱们厂的工人,没事儿闲聊天的时候,都觉得您这事儿多少有点儿冤枉。不过吧……
我们也都人微言轻,说句不怕何师傅您见怪的话,我们这一个个也都是拖家带口的,都怕被连累,所以……您别怪罪啊。”
这位工人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不怪罪,不能够,理解,都理解。”
傻柱心里更觉得舒坦了。
其实。
以傻柱的脑子,本来不至于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但问题在于一个是他现在脑子的确有点儿问题,二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这位工人说的这些个话,正好说到他心缝儿里去了,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。
再加上这工人说的又是情真意切的样子,再者一个,这工人真要揍他,那现在就能揍了,还用绕这弯子?
所以,一个不慎,就被套进去了。
“对了,您看……何师傅,我把事儿都给支到高粱地去了,说远了不是?您这到底是来找谁的啊?我对这一片儿还是挺熟的,住了十几年了,您要是有事儿言语一声。”
这位工人佯装才是想起来的样子,开口询问傻柱。
“啊,那……这合适吗?”
傻柱迟疑道。
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?您不就是问个路吗?我不就是给您指个道儿啊?是不是?顺手的事儿,就是我那婚宴,您可想着点儿。我啊,没啥钱,家底儿不厚,也就弄点儿猪肉啥的,您帮着对付对付,到时候弄得过得去就行。
您的手艺,我是信得过的。”
这位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行啊,那没问题,你放心啊,我指定是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傻柱笑着说道,也是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我啊,其实是来找人,那人儿姓牛,外号叫大壮,具体名儿我记不清了,不过他会一点儿跤术,我跟他算不上师兄弟儿,但也有点儿交情。以前他是住这一带,现在不知道……还在不在这儿了,你有印象吗?”
“啊?他啊,你这一说,我还真有印象,是不是长得挺壮的,鼻子旁边还有个痦子?”
这位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对对对!就是他,你真知道啊?”
傻柱高兴了。
“可不真的咋的?这不就是我们旁边那院儿的老牛大哥吗?就离我们没多元而,看见没?那边儿那个院儿就是,进去之后右手边第三家就是,不知道现在在家没,您去看看吧。”
这位工人指了指道儿。
“行,那我去看看,你先去忙吧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嘞,您有事儿吩咐啊,我就在那个院儿住,我去上趟茅房,一会儿就回。”
这名工人说着,就往外走了。
“一大爷,找到了,咱们一块进去还是……”
傻柱见这名工人走了,才是回到了板儿车旁问道。
“柱子,还得是你啊!”
易中海听了,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咱们一块去访一访,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问到其他的方子。”
“行!这个老牛,跟我差不多,都是正经学跤的。不过,他师父跤术没我师父厉害,他也不如我!”
傻柱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啊,都是走江湖的江湖中人,这小子以前还在跤场待过好些年,真算下来啊,对这行的了解可能比我还要多一些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,对了,柱子,这老牛……外号大壮是吧?比三癞子怎么样?”
易中海笑着问道。
“嗨!一大爷,您这话怎么说的?三癞子算个六啊!比我跟老牛差远了!论跤术,三个他也顶不上一个老牛。论对这行的了解,也是一样。”
傻柱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