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?
有的是!
再者一个,就算这两个乌龟王八蛋真反应过来自己是诓他们钱,又怎么样?两个大恶人,敢把他怎么着?
大恶人的钱,不要白不要!
十块钱,可真不少了,顶他小半拉月的工资了,这完全是飞来凤啊,想吃冰下雹子,多好的事儿?三癞子美滋滋的往院子里走去。
……
“一大爷,是这儿了。应该是这儿……我瞅瞅啊,对,没错儿,应该是这一带了。我有印象,对对对,是这儿,一大爷,您等着啊,我去扫听扫听。这一带,应该是二迷糊住的地儿……”
傻柱说着,将板儿车手刹拽住,在路边停了下来,和易中海说了两句,就往里面胡同里走。
“这位大妈,您受累,我跟您打听一下,有个外号叫二迷糊的,是这附近住吧?”
傻柱问道。
傻柱刚进胡同,正好就撞见一个大妈,赶紧招呼。
“嘿!傻柱!你是不是傻柱?”
大妈抬头,皱眉望着傻柱问道。
“啊?大妈,您……认识我?”
傻柱望着完全陌生的脸,仔细端详,还是不认识,但对方居然认识他,一时间就是有些心虚。
“废话!我家大小子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钳工,上次放电影的时候,我见过你们挨揍,嘿!现在还没好呢咋的?等着啊,别走,听到没有?我们院儿好多邻居都没见过你真人儿呢,正好可着这个机会,我让大家伙儿都认识认识。
大家快来啊,二大妈、他三叔……快来,你们看看这是谁?红星轧钢厂的大恶人傻柱!你们不是不认识吗?都来认认……”
这位大妈中气十足,嗷唠一嗓子,那叫一个声音洪亮,对着四合院就喊上了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傻柱当时好悬被这一嗓子吓得趴地上,当时就预感不妙,毫不犹豫,立即转头就跑。现在他身上也是有伤,但这阵儿跑起来,他可顾不上疼不疼了,能跑多快跑多快。
他又不傻。
还站在原地等众人相面啊?这家伙,一个四合院儿怎么也得住着百十口子人,就算只算青壮,那也得有十几个棒小伙子起步。
这待会儿要是这些家伙看着他越看越来气,那还了得?不得把他往死里锤啊?就他现在的身子板儿,可吃不消。
所以。
傻柱那是撒丫子就狂奔开了,就恨爹妈没多给两条腿,一溜烟儿窜出了胡同,直接就跳上了板儿车。
拉开手刹,就狂蹬开了。
一套动作,行云流水,疼的也是龇牙咧嘴。
“怎么了,柱子!?怎么跑的这么急啊?又有情况!?”
易中海坐在板儿车上,吓了一跳,也是有些心感不妙的问道。
他距离傻柱和那大妈站的地儿,还有个三四十米的样子,所以,并没有听清双方说什么,但看傻柱这架势,摆明了情况大大不妙啊。
和之前好像差不多。
不然的话,傻柱昨儿个也伤的不轻,今天早上也不好过。这阵儿一瘸一拐,疼的龇牙咧嘴,还要加劲儿往这边跑。跑的跟兔子似的,那叫一个快。
没情况,可能吗?
“一大爷,先别说话,先走了再说。你看着后面点儿啊,可看着啊!”
傻柱只急匆匆的说了一句,就蹬着板儿车开溜。
“呸!什么东西!王八蛋,把红星轧钢厂的名声都给败了!算你丫的走得快!”
大妈望着傻柱远去的背景,唾弃咒骂着,随后一拍大腿,有些懊恼。
“刚才怎么忘了拽住这狗东西?!拽住了,大家把他揍一顿,多好啊?只当锻炼身体了!可惜了!”
“他婶子,傻柱呢?在哪儿呢?”
好几个大妈大婶儿的,先出了四合院儿。
“嗨!甭提了,刚才跑了!一听见我喊人,颠儿的比兔子还快!一眨眼就出了胡同口了,这叫什么?贼人胆虚!哼,要不说呢,做人啊,还得是做好人啊!”
之前跟傻柱说话的大妈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跑了!?怪可惜的!我还想挠他两下出出气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不咋的?我刚才做针线活儿,锥子都没放下,打算扎他两下解解气呢。”
几个大妈你一言我一语,都深感遗憾。
“诶,不对啊!”
一个大妈忽然说道。
“傻柱那大恶人,不是听说是住在南锣鼓巷吗?这点儿了都……天都快黑了,怎么这小子跑到这边来了?该不会是要使坏吧?”
“他敢!他敢使坏,我让我家小子一拳打死他!”
“不可能!那狗东西就这点儿胆儿,还敢使坏?这摆明了都被吓破胆了啊……”
几个大妈交头接耳。
“赵大姐,你见到傻柱了,他来干嘛你知道吗?”
一个大婶问道。
“这我哪知道去?诶,不对,他好像说打听二迷糊……二迷糊是谁啊,你们知道吗?”
赵大妈话说到半截,忽然想起什么的问道。
“二迷糊?不认识!”
“这个……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二迷糊,我知道啊!咱们附近一个院儿的,就老牛家牛大胆那大小子!那外号就叫二迷糊,那小子会两下子跤术。我听说傻柱好像也会,备不住他们以前认识。”
有大妈说道。
“有这个可能,嘿!你这么一说,我还对那孩子有点儿印象,嘿!那孩子正经不错啊,食品厂上班儿的,人品也好,怎么认识这么个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