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感慨。
“还真就是这样。”
刘光天也是点头。
“咱们还真得做好人,跟着咱长安哥,好好做人做事儿,可不能走这死老狗的老路。行了,没别的,咱们待会儿好好配合,刘老狗这是脑子让打坏了估计,我估摸着啊,待会儿还得弄幺蛾子,你少说话,知道吗?
少说少错。”
刘光天叮嘱着。
“登!登!登!”
正说着话,外边儿屋里的大座钟响了起来,时间到了八点。这种大座钟,声音还是挺响的,隔着一堵墙,都能听见钟声。
“啊!?啊……”
刘海中一个激灵,就恢复了几分清醒,随后想起什么的瞪了一眼关闭着的房门。
“光天!光福!都给本大老爷出来,都几点了,还不快点把饭端上来,想要饿死本大老爷吗?岂有此理!待会本老爷还要去接你哥呢!”
“来了,爸。”
刘光天给刘光福打个眼色,就赶紧的走了出去,忙着盛饭上桌。
“行了,别盛了,都弄进饭盒里,本官要带着饭,去医院和你哥一块吃。”
刘海中说道。
“对了,给你哥准备的好吃的,做好了吗?”
“做好了,爸,这还用您吩咐?”
刘光天连忙说道。
“对了,爸,您要接我哥出院,那得要一辆板儿车吧?您看,您自行车这暂时骑不了了,咱家两辆自行车是不假,可您、我妈、我哥仨人……骑一辆自行车,多少是有点儿不太舒服吧?”
刘光天可不傻。
虽然现在刘海中脑子不好使,但谁敢保证他以后就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?
到那时候。
万一想起自己敷衍了事,不得收拾自己个狠的?他眼瞅着还有三两个月,就要初中毕业了,长安哥给自己找了工作,就能经济独立出去了。可不想在这段时间里再招惹什么事儿,因此,只要不是原则性的事情,刘光天也都还是做的不错,至少也要让刘老狗和那刘小狗刘光齐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。
“嗯,有道理,去,把咱院儿那辆板儿车准备上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“爸,今儿个你回来的晚,我们哥儿俩一直留心来着,前边儿那几个货,就贾东旭回来了,傻柱和易老狗没进门,就骑着板儿车走了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让光福去隔壁院儿借一辆板儿车吧。
我凑合着垫吧一口,待会儿我骑着板儿车,驮着您咱一块堆儿去接我哥出院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嗯,那就这么着吧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光福你去隔壁院儿里找管事儿大爷借一下板儿车,速度快着点儿,跑步去!咱哥还没吃饭了,可不能让咱爸、咱妈、咱哥饿肚子。”
刘光天叮嘱道。话说的面面俱到,还给刘光福使了个眼色。
“诶……”
刘光福点了点头,立即就出门跑着去了隔壁院儿借车。
“嗯,这话对。”
刘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,但还是挑着毛病。
“不过什么叫借啊?是不是?咱们家什么家庭啊,我是什么身份啊,你哥可是认识大领导,知道吗?明天我跟你哥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了,知道不?这帮狗东西,谁敢跟我说一个不字?弄死他丫的!”
“对对对,爸,您说的太对了!您和我哥是什么身份啊?什么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?那就是个过渡,您跟我哥的前程,大着呢!”
刘光天一听刘海中这么说,好悬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,赶紧绷住,堆出一副笑脸的巴结着刘老狗。
“那是,这话对着呢。玛德!他们敢拔我自行车的气芯儿,他们算个六啊!哼,我刘海中在乎这一辆自行车吗?我有的是钱!明天轧钢厂都是咱家说了算!”
刘海中扯着嗓子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“对对对,爸,你这话可太对了,明天起,您和我哥都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了,那代步的工具也得跟得上啊,是不是?怎么不得是辆汽车啊……”
刘光天连忙打着溜须。
“放屁!你特么的放屁!什么汽车?谁坐汽车!?谁稀得坐汽车!?我是什么身份?你哥是什么身份?明天我跟你哥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了,能坐汽车?飞机懂吗!?飞机!我跟你哥这么大的官儿,那得配飞机!好几架飞机,知道吗!?一天换一架,一星期不能重样儿,知道吗?
还汽车!呸!瞧不起谁呢,刚才老子说话的时候,你耳朵堵住了咋的!?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指着刘光天的破口大骂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刘光天一看,好嘛!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,这老家伙还急了,当时就改口了。
“对对对,爸,您说的对,我这……我这不是眼界浅吗?我知道个六啊,是不是?我觉得坐汽车就很有面子了,您和我哥是当官儿的,论眼界见识,那当然是比我强多了,强的多得多!要不您和我哥是官儿呢,您二位能坐飞机,我这连自行车也骑不上,咱们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啊,对不对?
爸,您甭跟我一般见识,我知道个六啊,是不是?跟我一般见识,那不是没了您的身份吗?对不对,哈哈……我这……上不得台面,哪里知道当官儿的事儿啊……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。
“……”
刘光天眼见刘海中在那里大大咧咧,撇着大嘴,却不再说话,也就抓紧时间开始吃饭。自然不是什么桃酥、肉菜馒头之类的好东西,而是一个窝头。
自从刘光齐进了医院之后,他和光福的伙食也是下降了不少,但刘光天其实已经知足了,反正也就熬不到半年,也就解脱了,等自己有了工作,再也不用受刘老狗的窝囊气了。自从李长安许他帮着找一份临时工的工作之后,刘光天的心里跟打开了两扇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