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刘光天走在后面,对着院儿里邻居苦笑抱拳,尤其是对李长安这边,随后眼见李长安笑了笑,显然没有计较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一拉刘光福,跟着自家弟弟一块进了家门。
“登基,坐大飞机……真有意思。这刘老狗,发疯就发疯,居然还赶了一把时髦。”
李长安关了房门,玩味一笑。
其实,国内的民航在二十几年前,就已经开通了,准确来说,国内民航始于三五年,一直延续至今。航空价格,是经过上面审核批准的,可不是随便定价。定价方式十分简单,按照每客公里数进行收费,一公里的价格是三角五分八厘。例如四九城到天津,是一百三十七公里,坐飞机的话,就是四十九块钱。
一来一回,那就是九十八块钱,老家伙刘海中一个月的收入都不够。所以,这个年月,虽然是有飞机,但一般人还真是坐不起。更多的人,还是会选择坐火车,毕竟,火车可比飞机便宜太多太多了。像是BJ到天津,坐飞机一个单趟,要四十九块钱,但坐火车只要三块二角。
老家伙口口声声坐飞机,不是赶时髦又是什么?
只是,他这个时髦赶得有些搞笑。
坐飞机上下班,可也得有那航线啊!
“话说这老家伙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看这架势,不太像是之前犯癔症那样啊,可是怎么感觉精神不太正常了呢?我去!该不会是脑子让打出问题了吧?”
李长安暗自琢磨。
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
这老家伙要是现在就让打出了问题,那往后他情绪值不就少了一个大额源头了吗?想到这里,李长安略微有些担心。
但随后,就抛之脑后。
随他去吧。
活人还能让憋死了咋的?这刘老狗真就是被打的脑子坏了,那也是他罪有应得。当即,李长安不再理会。
……
刘家。
“爸,您没事儿吧?”
刘光天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放肆!你叫谁爸呢!?小兔崽子,想要占我便宜是不是?哦!我知道了,你丫的是不是见到我登基了,当了皇上了,想要当太子,惦记着皇位呢啊?去你的吧!
给我听好了,小臂崽子,皇位是你大哥刘光齐的,知道吗?我魏忠贤,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,怎么可能留给你们两个小臂崽子?我儿光齐,才是治国太子,是太子监国知道吗?你们算个屁!小臂崽子,也敢惦记着皇位的事儿?找死呢啊!今天你们敢惦记皇位,明天就敢害你大哥,谋害本官了!本大老爷可不傻,我有皇上御赐的三口铡刀,龙头铡、虎头铡、狗头铡!知道吗?
哼!你们两个小臂崽子,再敢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,在那里胡乱惦记皇位,本大老爷法不容情,定然将你们两个送进狗头铡里。我的皇位,那是留给你大哥、太子光齐的,知道吗?我们大刘国,知道吗!?那是我跟你大哥的地盘,你们两个小臂崽子,想也别想。混账东西,你们敢有一点儿想法,老子让你们当李莲英,知道吗!?乱子绝孙、一辈子娶不上媳妇的狗东西!滚滚滚!
看见你们,老子就……呸!本大老爷就心烦,哼!我高俅怎么生出来你们两个没用的货!”
刘海中坐在椅子上,对着刘光天就是破口大骂,直接把刘光天都给骂蒙了。
“是,是是,陛下您歇着。”
刘光天反应多快,早就看出来刘海中今儿个回来脑子不太正常,赶紧说道。他可不傻,一眼就看出来刘海中今儿个没少挨揍,在厂子里绝对是被收拾惨了,脑袋恨不得都大了三圈,都肿成猪头了,两只眼睛都成了小眯缝眼,一张口说话,那明显嘴里少了好几颗牙。
甭问。
让打下去了啊。
这说话都有些漏风,这老家伙在厂子里,是挨揍挨大发了啊!看来啊,做人还是得做好人啊,你看这刘老狗之前还不算是大恶人的时候,每天回来都是春风得意的,现在回来那都不是灰头土脸了,是满脸淤青。
腿还一瘸一拐的。
估摸着,这老家伙全身都是被拳脚照顾的相当到位。
这多少是有些吓人。
“嗯,滚下去吧!”
刘海中一挥手,在那里大大咧咧。
“是。”
刘光天赶紧说道,还按照古人行了个跪安的礼。随后,一拉刘光福,就往里屋走。
“放肆!走什么走!你这马夫,我的赤兔宝马喂过了吗?”
刘海中怒吼一声。
“待会儿我吕奉先,还要手持方天画戟,胯下骑着赤兔宝马与刘备大战呢,你们不把我的赤兔宝马给喂了,这是何居心,信不信我高俅宰了你们!把你们都送狗头铡下面,知道吗!?咳咳咳……”
刘海中大声吼叫着,因为太过激动,还牵动了伤势,禁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……”
刘光福正要说话,却被刘光天一拽袖子的制止,随后刘光天就是笑着毕恭毕敬的说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您的赤兔宝马,我们已经按照最好的精料给喂过了,喂得饱饱的。”
“哼!这还差不多,算你们识相,我魏忠贤的方天画戟,可不是吃素的,哼!滚下去吧!狗东西……”
刘海中大咧咧的骂着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哥儿俩,立即回到了里屋。
“哥,这刘海中有病吧?他不知道魏忠贤是太监啊?还特么的他魏忠贤,还什么高俅……魏忠贤和高俅也不是一个朝代的啊,还有狗头铡、虎头铡、龙头铡……那不是包大人包青天的吗?怎么跟这两个奸臣扯上关系了?”
刘光福看刘光天将门掩上,立即就是以气声说道。
“可不是有病咋的?这狗东西都喊上要登基了,还他家光齐太子监国,狗屁!他有那当皇帝的命吗?”
刘光天也是冷笑嘲讽。
“你没看见这老家伙脑袋恨不得比早上走之前都大了三圈,都特么快肿成猪头了,两只眼睛都成了小眯缝眼,一张口说话,那明显嘴里还少了好几颗牙。甭问,指定是让厂子里哪个好汉爷让打下去了啊。
这说话都有些漏风,这老家伙在厂子里,是挨揍挨大发了啊!你说怎么不直接揍死他呢?不对,真要是揍死他了,那对咱们哥儿俩也没什么好处啊,以后咱们哥儿俩得了势,还得报复回来呢。让这老家伙这么噶了,还是太便宜他了。
哼!甭管怎么的第,要我说啊,看来啊,做人还是得做好人啊。真要是活成刘老狗这样,天天挨揍,还活个什么劲啊……”
“可不是咋的?哥,你说的太对了,咱俩可得做好人啊,跟着咱长安哥,好好做人做事儿,可不能走刘老狗的老路。
老家伙,把路走窄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