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工人问道。
“嘿!这还不简单!?看我的。”
为首工人笑了,清了清嗓子,便是捏着嗓子尖声道。
“圣旨到,刘海中还不速速接旨!跪听宣读!?”
“圣旨到了?哈哈哈!这是皇帝老儿自己有自知之明,打算让位给我了吗?好!好!嗯,这样的话,我还能饶他不死!哼哼!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心里就是乐了,犯癔症之下,头脑不清醒,直接将这一番话都给说了出来,随后想了想,便是一拱手。
“恕末将甲胄在身,不能是以全礼。末将刘海中,跪听宣读。”
说着。
刘海中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,直接跪了下去。脸上还带着笑,美滋滋的听着下文。
“你特么入戏还挺深啊!给我打!”
为首工人让逗乐了,上去就是一脚,直接将刘海中踹倒在地,接着,就又是领着几个工友给刘海中好一顿胖揍。
刘海中这里,完全猝不及防,被一脚踹翻在地,再是不怕疼痛,也都没用了。五个工人拳打脚踢,根本不给他起身还击的机会。
一时间。
刘海中疼的嗷嗷叫。
“展护卫,速速救驾!”
“……”
“双侠、北侠,救我!”
“啊呀呀!我乃吕奉先,谁人敢敌!?哇呀呀……”
刘海中几次三番发威,都是被刹那压制。
“啊!别……别打了!啊……我的眼……我的鼻子……流血了……别打了!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刘海中惨嚎。
最终,还是被打的清醒了过来,在那里哀嚎求饶。
“哎呀喂,您这是做什么?您可是大刘朝的皇帝陛下啊,怎么能求我们呢?好家伙,您儿子都是治国太子了,这是要太子监国啊,我们哪里能经得起您一拜啊?是不是?照你这么算,我们不成太上皇了吗?这也没听说过哪个朝代一个皇帝有五个太上皇啊,是不是?”为首工人嗤笑嘲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什么皇帝,我就是个……咳咳咳……我就是个扫茅房的,一辈子都不带有出息的,哈哈……我……我儿光齐,那就是个推煤块的,一辈子都没出息!备不住,连个媳妇都讨不上,哈哈哈……”
刘海中今天有丰富的挨揍经验,所以,求饶求的完全就是顺风顺水,没有一点儿的犹豫,说不出的干脆痛快。
而且,一步到位。
“各位大爷啊,你们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饶了我老刘这一回吧,行吗?我给各位大爷求饶了,老几位……只要你们肯放了我,我……我之前说的报答那事儿,就还有效。我给你们一人二百块钱答谢,怎么样?咳咳……别……别再打了,再打真就要出人命了,咳咳……”
刘海中连连求饶,一个劲儿的卖惨,心里则是暗自发狠。
反正这应该是今天最后一回挨揍了,等明天一大早,他和光齐的任命应该就下来了,到时候,他有的是机会,是能力去找这些王八蛋报仇雪恨。
对他来说。
这些并不困难。
所以。
现在短暂的服软,在他看来,完全就是智取,可不是真的认怂。
“行啊!刘海中!你可真行!真有你的!”
“求饶挺痛快啊,看来没少挨揍?”
“呵呵……看着这狗东西,就够膈应人的了。玛德!使坏的时候挺行啊,现在怎么不行了?继续硬气啊!刘海中皇帝!”
几个工人嘲讽。
“行了!既然刘海中这狗东西,不对!按其他工友的说法,这家伙猪狗不如,是狼子野心,那就是狼东西啊!哈哈!白眼狼刘海中既然求饶了,摇尾乞怜了,那咱们也不好往死里打是不是?
但是,刘海中,你丫的也给爷听好了,你要是再敢陷害小李师傅,我让你腿真特么折了!听到了没!?”
为首工人喝问。
他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真的要把刘海中往死里打?眼瞧着这刘海中让揍得够呛了,真要是出什么意外,他们也有麻烦不是?为了一个大恶人把自己搭进去,那可太不值了。因此,还不如见好就收。
“听明白了!听到了!爷,我……我听明白了,记住了!咳咳咳……各位爷,尽管放心,我绝对不会再犯了!我……我不敢了!不敢了!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刘海中赶紧说道,虽然脸都肿了三圈了,但还是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行了!这次就饶了你!好好打扫卫生吧!”
为首工人说着,一脚将刘海中放倒,然后,几个工人解完了手,就都走了出去。
“哈哈!这刘海中,老不死的,真敢想啊,还想登基!他连飞机都没坐过,就敢想这事儿?真特么的想瞎了心了!待会回了车间,咱们可得帮他好好散散德性,哈哈……”
“好!这好啊!还有……还有他说他家那大儿子刘光齐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,也得给他散散,哈哈哈!不说别的,就这老小子这些话,就够有意思的了。他儿子要是知道了,不得让气死?”
“那可不?我听咱们厂许放映说,刘海中仨儿子,最宝贝的就是他这大儿子刘光齐了。这次刘海中为了讨饶,连这话都说了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……”
几个工人嘻嘻哈哈的渐行渐远。
“!”
这些话落入刘海中耳中,让他心神一震,有了一丝迟疑,但随即就镇定下来。散播这些话?随便!随便去散!明天他和光齐就能成厂子里的一二把手了,到时候,还怕什么!?有什么可怕的?
这些流言蜚语,不攻自破!
等他成了厂里的一把手,哪个不开眼的敢传播他的谣言?谁也不敢啊!这些话,自然也传不到宝贝儿子光齐的耳朵里,而且,就算是传到了他宝贝儿子光齐的耳朵里,光齐多孝顺?也指定能体谅他的不易,绝不会有什么怨言的。因此,这事儿简直在他这里,没有造成半分的情绪波动。
“慢走啊!”
直到几人走出茅房,刘海中还跪坐在地上,点头哈腰的在那里殷勤道别。等五个工人走出茅房,刘海中的脸色瞬息冰寒无比,眼神之中阴森至极,杀气毕露。
简直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饿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