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刘海中想明白这一切,就是手中挥舞扫帚,狠狠的向着正前方的工人狠狠砸击过去,想要杀出一条生路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,自然是能不挨揍就不挨揍了。无论如何,他也要尝试一番。
“嘭!”
然而。
他虽然想要杀出生路,但却并没能够如愿。
因为一旁有工人一脚踹在了扫帚上,使得扫帚往旁边一荡,直接就攻击落空。与此同时,其他几个工人一拥而上,直接拳打脚踢,刹那就将刘海中破防。
“啊……别打!”
“别打我脸……”
“别踢我肚子,咳咳……我……疼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
刘海中惨叫连连,扫帚早就让一个工人一把夺过扔在了一边,只剩下赤手空拳的抵挡,左右乱划,想要挡住攻击。
但好汉难敌四手,根本挡不住。
“老家伙!你个狗东西!敢欺负小李师傅,这就是跟我们全厂工人师傅们作对,你说你这老不死的,是有多想不开啊?”
“老家伙,作死吧你!”
“揍死你丫的!”
“把他腿给他打折了!”
几个工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边狂揍刘海中,一边放狠话。
“啊呀呀!哪里来的刁民!土匪流~寇!也敢跟本官动手!?吃了熊心豹子胆,你们胆敢咆哮公堂,扰乱威严!?真真是可杀不可留!
哇呀呀~王朝马汉何在?张龙赵虎何在?开铡~狗头铡给我预备着!展昭何在?五鼠弟兄何在?速速与我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!死活勿论呀~
哇呀呀~小小土匪流寇,竟敢搅闹公堂,惊动本官!好生大的贼胆!真真是目无王法,气煞我也……”
“蒋矬子何在?本府与你一只令,速速调取精兵百万,剿灭土匪流寇……”
刘海中一听说要打断他一条腿,顿时,打了个寒战,眼神就有些不对劲起来,嗷嗷怪叫,奋力挣扎,猛地就是站起身,双手双脚乱划拉,逼得五个工人暂时退避。他自己则还是乱打一气,狂叫个不停。
“嘿!你个老不死的老帮菜!臭嘎嘣……你丫的!这是装什么孙子呢?装疯卖傻是不是?”
一个工人骂道。
“这不像是装的,我记得之前这老家伙好像没少犯了癔症,我瞅着这回也像是犯癔症,大概其真脑子出问题了?!”
另一个工人却是迟疑说道。
“王朝、马汉、张龙、赵虎听令!开铡~狗头铡给我预备着!展昭何在?欧阳春何在?丁兆兰丁兆惠何在?呜呼呀呀……五鼠弟兄何在?三班六房,全都给我得令,速速与我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!
大胆的贼寇!我有十万……百万精兵,数不尽的威风,吾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是也!哇呀呀!你们这群大胆的贼人,敢搅闹我白狐堂!当真是该死!可杀不可留!真当我高太尉是病猫不成!?林冲都让本官给逼得落草为寇,你们比林冲如何?哇呀呀!杀!杀!杀!狗头铡,开铡啊……”
刘海中嗷嗷叫着,摇头晃脑,比疯子还像疯子。
“嘿!张龙赵虎王朝马汉?玛德!这狗东西,这是犯癔症了吧?还以为他是包丞相呢?不对,刚才这家伙说什么高太尉,好家伙!他把自己当高俅了!这倒是对啊,高俅不是什么好人,他也不是,这特么正合适啊……”
一个工人嗤笑。
“这王八蛋,连做梦犯癔症的时候,都梦见自己是高俅,可见人多恶,揍他都是便宜!”
另一个工人也是说道。
“甭废话,揍他!”
为首工人吆喝一声,一马当先,冲了上去。
其他几个人闻言,也都是冲上,他们虽然觉得这刘海中又好气又好笑,当然,这并不妨碍他们狂揍刘海中。
“张龙赵虎是吧?王朝马汉是吧?揍死你丫的!”
“就你还狗头铡了!开尼玛的铡!就你,撑死了也就是个菜市口跪着的命,还想要开铡,开你二大爷的!呸!打死你!”
“这个刘老狗,脑子是真有大病,还特么高俅呢。”
几个工人谈笑着,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但这一次,可没那么容易把刘海中给压制了。癔症状态下,刘海中不怕疼痛,还是相当生猛的,就是傻柱想要对付他,那也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。
五个工人虽然身强体壮,但并不通晓拳脚,所以,一时间,居然隐约有些无法压制刘海中。
“哇呀呀!来将何人,报上名来!我吕奉先方天画戟下,不杀无名的鼠辈!乱臣贼子,哪里走!我吕布,要用方天画戟,斩下你的狗头,哇呀呀,纳命来!”
刘海中瞪着眼怒吼。
他手里哪里有什么东西,扫帚之前早让夺了,但脑子不清醒,两条胳膊抡圆了,像是风车一样,在那里攥着拳头乱劈乱锤,也真是让人难以近身。
“哇哈哈……一群草寇!也敢称英雄!?有一个算一个,本将全都要杀了哇!”
“……”
“哼!一群混账东西!也敢招惹本将!我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马上定乾坤!这大宋朝的江山社稷,还得靠我高俅,不对!我是刘海中,这大宋朝的江山社稷,还得靠我刘海中啊!什么张龙赵虎,什么王朝马汉包黑子、什么宋江李逵的,啥也不是啊!
就只有我刘海中对皇帝最忠心啊,呸!什么皇帝,手下这么多的混蛋玩意儿,算什么好皇帝?我能取而代之!
我刘海中,那才是治理江山的一把能手,天桥算命的瞎子可是说了,我有富贵相!将来我登基了,就叫大刘朝,哼!这一天,不会远了。等用不了多久啊,我儿刘光齐,就是治国太子,嗯,好啊!好!不过老伴得换了,让她当个老妈子还行,当皇后差点儿事。”
刘海中摇头晃脑,他这一次犯癔症,和之前明显不同,有些像是醉酒加犯癔症的结合版,有人上前就嗷嗷叫着厮杀,没人上前,就自己在那里发着昏,做着美梦,还嘿嘿的傻乐。
“这家伙……真特么是病的不轻啊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都快登基了。”
有工人笑了。
“这狗东西,真是会做梦啊,专捡那美梦做,这家伙也不傻啊。”
“可不咋的?刚才还挨揍呢,这会儿都要登基了,等下班儿的时候,他不得上天啊?”
几个工人都是笑了。
“我说,咱们怎么整?这事儿……不好弄吧,难道就这么算了?这才哪儿到哪儿,就揍他这几下,还没解气呢。可要是往前,咱们挨他一拳,可也不好受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