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小子,整活儿是吧?等下班的时候我查一下你丫的工作进度,要是不行,你就要遭老罪咯……”
冷笑中,小组长就走了。
“该死!该死的!这群土匪流寇,居然敢害本老爷!哼,简直是该死!还有那公孙策、五鼠弟兄,居然都是跟本官不一条心,这是相互勾结啊!玛德!这些土匪流寇这是花了多少钱收买他们啊,这些土匪流寇也是有病,有那个闲钱,你收买他们干什么?收买老爷我多好啊?一点儿也不懂人情世故,该死!真是该死!
简直是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
待本官上禀知府大人,定要……呸!这知府也不是什么好鸟!看来,本官少不了要进京告御状了!哼,到时候,调来十万天兵天将,什么土匪流寇、五鼠弟兄,将你们一起捉拿归案!还有那知府,也得噶了!到时候,我就是知府!哇呀呀……”
刘海中一边走一边咒骂,神智明显又是有些糊涂了起来。
“哼!一群混账东西!这么大个地界儿,也就我一个清官,这大宋朝的江山社稷,还得靠我刘海中啊!什么张龙赵虎王朝马汉、宋江武松的,啥也不是啊!就只有我刘海中对皇帝最忠心啊,呸!什么皇帝,手下这么多的混蛋玩意儿,算什么好皇帝?这不合格啊!
我刘海中才是治理江山的一把能手,天桥算命的瞎子说了,我是一等一的当官儿的好材料,皇帝不也是官儿吗?将来我登基了,就叫大刘朝,哼!我儿刘光齐,就是治国太子,嗯,好啊!好!不过老伴得换了,拿不出手啊……”
刘海中摇头晃脑,在那里发着昏,做着美梦。
“哟,这不是刘海中吗?刘老狗,你这是往哪个茅房去啊,回头我照顾照顾你的工作。对了,别忘了明天让你那个狗儿子刘光齐早点儿来上班,知道吗?”
刘海中穿过主干道的时候,一个推着独轮王八拱的锅炉房工人正好路过,当即便是喊道。
“放肆!大胆!找死!你这刁民,怎么跟本官说话呢,本官要诛你十族!”
刘海中瞪着眼怒吼。
“我儿光齐,贵为太子,岂是你能直呼名讳的?我吕布,要用方天画戟,斩下你的狗头,哇呀呀,纳命来!”
怒吼中,刘海中直接发动了冲锋。之前他吃了止疼药,只是被小组长抽了两巴掌罢了,体力依旧还算可以,因此,冲锋的还有模有样。
“嘿!玛德!这哪儿跟哪儿啊,你儿子是太子,你是本官?这特么怎么论的?真特么有意思。”
这名锅炉房工人也看出刘海中此刻精神状态不太对了,但更感兴趣的,还是刘海中这一番疯言疯语,至于刘海中拎着扫帚的冲锋,他根本不看在眼里。
他整天在锅炉房推煤,没有两把子力气,那能行?况且,他还粗通拳脚,对付行家不行,对付外行,那是有两下子的。
所以。
眼见刘海中冲锋而来,这名锅炉房工人也都是丝毫不在意,将独轮王八拱停在一旁,随后好整以暇,等着刘海中冲到近前,一个闪身避开刘海中的扫帚砸击,一个抢步近身,就冲到了刘海中近处,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。
只一拳,就把刘海中打了个趔趄。
接着。
三拳两脚,就把刘海中给放趴下了。
“啊呀呀!展护卫!护驾!铁牛,救我!”
“啊呀……”
“我儿奉先何在!?速速救驾!”
“啊……啊呀!别……别打了!别打了……哎呀,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疼啊……别打了!额……”
刘海中起先还疯言疯语,在那里哇呀呀叫个不停,但很快就被这名工人用拳头教做人了,被生生揍得清醒了过来。
肚子上挨了不少拳,脸上也没少挨,鼻子呼呼流血。
“玛德!现在不发昏了?还你丫的儿子是太子,你真是想瞎了心了!玛德!老子揍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,连小李师傅那么好的人,你丫的都能狠心诬陷,真不是个人养的!狗东西!呸!说你是狗,都是夸你了。
你猪狗不如!
王八羔子!今儿个就饶你一回,刚才我说的话,记住了吗?”
锅炉房工人又揍了刘海中两拳,随后问道。
“记住什么?什么话?”
刘海中不由一愣,本能就是问道。
“嘿!玛德!合着老子刚才白费唾沫了是吧?碾压的这是没把老子放在眼里啊,打死你个王八羔子!”
锅炉房工人又给了刘海中两拳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,我记住了!我记住了。”
刘海中为了不挨揍,胡乱应着。这锅炉房工人的拳头,那叫一个硬,砸在身上,他是真的承受不住。
况且。
脸上神经是最多的地方,这左一拳右一拳的,这怎么受得了?
“记住了?”
锅炉房工人问道。
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刘海中泪眼婆娑,连连点头。
“行,记住了就好,说一遍,我刚才说的啥?”
锅炉房工人问道。
“你说……你说……”
刘海中这可傻眼了,他啥都不记得,怎么知道眼前这狗东西说的啥?一时间,就噎住了。
“让你玛德记住了!让你玛德记住了!你啥都没记住,应承个什么劲?玛德!敷衍老子是吗?打死你!打死你!我让你儿是太子!我让你儿是太子!”
锅炉房工人又不傻,一看刘海中反应,立即就明白过来,二话不说,就又是一顿揍。
“别打!别打了……呜呜……我……我没记住,我没记住,但……啊呀!你再说一遍,我指定记住了!大爷,别打了!大爷……”
刘海中不住的求饶。
这锅炉房工人长得五大三粗,跟个小牛犊子似的,就是他体力巅峰,也不一定能打过,更别说现在,被揍的连连求饶。
都自降了身份。
“行,那我就再说一遍,记住咯,知道吗?我说……让你那个狗儿子刘光齐,明儿个早点儿来上班,挺清楚了吗?”
锅炉房工人一字一顿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