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东旭啊,你在这儿歇着,我啊,继续去干活儿了,可千万别露头啊,咱们暂时还是要忍耐几天的。”
易中海又看了一会儿,见刘海中还没醒转,就笑着跟贾东旭叮嘱了两句。
接着。
易中海就拎着扫帚,回到原来的工作点儿,继续干起活来。
……
“放肆!大胆!展护卫,护驾!护驾!北侠壮士……”
过了好一阵,刘海中终于醒转,眼神空洞,随后似乎有了一些神采,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,急忙起身惊叫,拎着扫帚乱打。
“王朝、马汉、张龙、赵虎都特么给老爷我听令!开铡~狗头铡给我预备着!南侠展昭何在?北侠欧阳春何在?五鼠弟兄何在?小侠艾虎何在?啊呀呀~速速拿本官一支令,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呀!格杀勿论!啊呀呀呀……胆敢搅闹公堂,气煞我也~哇哇哇~”
刘海中刚醒来,好似还有些迷瞪,脑子不怎么清醒,一直在嗷嗷叫着,一边疯狂反击,一边张牙舞爪,摇头晃脑,像是在唱戏叫板一样。
“蒋平,速速拿我令箭,去调取三千……不!三万精兵,捉拿这些土匪流寇!哇呀呀~速去速回!什么?精兵已然来到?好!好!好呀~速速捉拿贼寇,狗头铡准备,开铡……哇哈哈哈~好啊!”
刘海中在那里摇头晃脑,不住的笑着。
“傻叉!”
几个工人还没走,仍然在打扫这一带的卫生,对刘海中在那里疯狂乱舞,也不理会,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热闹。
好一阵儿。
刘海中忽然停下了动作,似乎清醒了过来,随后,看向了四周,明白了什么,顿时,脸色一红,有些羞愧。
当然。
以他现在的脸色,本就红肿,所以,脸色难看不难看,那是谁也看不出来的。
“……”
刘海中羞愤难当,眼见四周工人都不理睬他,定了一定,拄着扫帚,就一瘸一拐的往那边茅房走了。
因为被这帮工人揍了不止一顿,拳打脚踢的,所以,之前吃止疼药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势,就又是疼了起来。
因此。
走起路来,又被打回了原形,甚至比之前还疼起来,但是,刘海中也不是傻子,没有在近处就吃止疼药。
这帮王八蛋,个顶个的大恶人,万一使坏怎么办?真要是把他止疼药给他抢走了,没得吃,那今天他还能挺着去医院吗?
花了好一阵儿功夫。
好不容易,才走出了两百来米,看见距离拉开了,刘海中偷着回头看看,眼见没人注意自己,就偷偷的从怀里内兜取出了几包止疼药,和之前一样,硬生生的干咽了进去。整个五官,都挪移在了一起。
他今天是滴水未进。
从一大早儿起,就光特么挨揍了,中午吃饭,打的饭菜、米汤啥的,都被许大茂他们给弄翻了。又没机会去锅炉房打水,因此,现在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,干咽药片的难度提升了何止一个等级?甚至,有的药片几乎都几乎卡在喉咙。
上不来下不去。
那种感觉,别提多难受了。
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恨啊。
“该死!该死的!这群土匪流寇,居然敢害本老爷!哼,简直是该死!还有那公孙策、五鼠弟兄,居然都是跟本官不一条心,这是相互勾结啊!简直是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
待本官上禀知府大人,定要调来十万天兵天将,将你们一起捉拿归案!哇呀呀……”
刘海中走路稍微缓了缓,觉得止疼药渐渐又使上劲儿了,这才气哼哼的拄着扫帚继续走,一边走一边咒骂。
神智还是一副似清醒又不怎么清醒的样子。
“该死!全都该死!等本官上奏太宗皇帝,要来天兵天将,把你们都噶了!哼,这帮草寇,简直跟当年梁山那一伙一样,敢跟我高太尉作对,简直找死!我乃是皇帝钦点,赐下三口铡刀,龙头铡专铡皇亲国戚,虎头铡专……”
刘海中哼哼唧唧,咒骂个不停。但,但凡是旁边有人,就能听出不对劲。这老小子迷迷糊糊,脑子都串台了,不是一套评书里的人物,都让他给混一块了。
“哼!一群草寇!谁能挡得住我吕布?我手中的方天画戟,谁人敢敌?哇呀呀!什么李长安、李怀德?都是插标卖首的鼠辈!哇呀呀~看刀!看刀!看刀!哇呀呀~”
刘海中走着走着,又越来越迷糊了。一阵清楚一阵明白,手里的扫帚狂舞,在那里唧唧咋咋的叫板。
“刘海中!你他么的犯什么病呢!?抽风咋的!?”
清洁小组长正检查工作从这边路过,一过拐角,就见刘海中挥舞着扫帚向他砸来,还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顿时就是呵斥。
与此。
清洁小组长也不是盖的,虽然论身体素质比起巅峰时期的刘海中差着一块,但也是三四十岁的壮年,整天在工厂待着,又不是不用干活,身体素质能差到哪里去?
一个闪身避让,直接避开了扫帚的砸击,随后毫不犹豫,跳上前去,“啪啪”左右开弓,给了刘海中两个大笔都,直接抽的刘海中一个栽歪,眼神聚焦,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“啊?小组长?你怎么在这?我……”
刘海中一看清眼前的人,吓得一个激灵,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我怎么在这?你特么说我怎么在这儿?玛德!我还问你呢,干什么呢搁这?怎么的?茅房收拾干净了?在这张牙舞爪的,抽什么风?合着扫帚不是你家的,随便糟践就行,是吧?就你这觉悟,活该是大恶人!你踏马的,要是茅房不打扫干净,就别想着下班儿了。”
小组长喝骂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这……我刚才锻炼身体,锻炼身体……”
刘海中有些尴尬,一时间没有什么好的借口,只能勉强说道。
“锻炼你奶奶个二大爷!在这锻炼个屁?去茅房锻炼!”
小组长继续骂道。
“是是是,知府大人教训的是,教训的极是,下官这就去茅房,这就去,下官告退,下官告退……”
刘海中被小组长一连串的喝骂给整的蒙灯转向,脑子又有些不好使起来,点头如捣蒜,赶紧说着,接着,拎着扫帚就往另一边走。
“下官?知府?”
小组长都让刘海中整蒙了,但随即就明白过来,这刘海中是脑子又犯上糊涂了。
“玛德!什么东西,就你,还下官?还知府?我呸!就算是搁在古代,你丫的也就是个跪在菜市口的命,啥玩意儿啊!”
小组长冷笑,对刘海中没有半点儿同情之心。同情大恶人,那不是有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