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状态下,脑子也有病了?
这可太好了!
易中海心中盘算着,很是快意。他可是恨死这刘海中了,玛德!又是打自己孩儿他妈,又是打自己宝贝儿子、宝贝孙子的,还吓得自己的宝贝孙女、儿媳妇不轻。
简直是该杀!
该死至极啊!
虽然他已经雇了街面儿上的那一帮人暗地里下手,聋老太太那里更是已经拿定了主意,不久之后,就要挨个“拔疮”。但是,能让这刘海中多受几次罪,那也是极好的。
“王朝、马汉、张龙、赵虎听令!开铡~狗头铡给我预备着!南侠展昭何在?北侠欧阳春何在?五鼠弟兄何在?小侠艾虎何在?啊呀呀~速速拿本官一只令,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!格杀勿论!啊呀呀呀……胆敢搅闹公堂,气煞我也~”
刘海中嗷嗷叫着,一边疯狂反击,一边张牙舞爪,摇头晃脑,像是在唱戏一样。
“蒋平,速速拿我令箭,去调取三千……不!三万精兵,捉拿这些土匪流寇!哇呀呀~速去速回!”
“狗头铡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呜哈哈~本官大军已然杀到,尔等谁敢不服?一个也别想跑!”
刘海中忽的狂笑,手中扫帚飞舞,都舞出了残影,在那里无比猖狂嬉笑怒骂。一时间,居然是勇猛无比,但是,他再是勇猛,也是一人之力,终究有限,被六个环卫工人一起围攻,还是不支。
很快,就又是败下阵来。
“打他!让踏马的装!装什么大瓣儿蒜!?你丫的,一个破大恶人,顶风臭着八百里,还敢这么猖狂?简直找死!”
“就是!一个大恶人有什么好猖狂的?嚣张跋扈,真该打死!”
“揍他!”
“玛德!看着他就来气!”
“都特么大恶人了,还不知道低调?这真要是让他当了领导,那还了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那不能够!就他?还领导呢,狗食!啥也不是!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小组长啊!”
几个工人嘴里说着,可拳脚也没闲着,对着刘海中那就是一顿猛打。
“啊!疼……啊……展护卫,救我!”
“你他么的公孙策,就你丫的整天吃闲饭,看着本官挨揍,还不快快救护?站在那里龇着牙傻乐个什么?啊!疼死我了……蒋平,救我!大军呢,本官让你……啊!让你搬得大军呢?我那三万精兵呢!?啊……”
“北侠壮士,速速救我!”
“护驾!护驾!”
“……”
“啊呀呀!你们这群草寇,胆敢如此待我,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!我受上命,御赐三口铡刀,龙头铡、虎头铡、狗头铡!狗头铡专铡你们这些……啊!哎哟!疼,疼啊!专铡你们这些土匪流寇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刘海中一边挨揍,一边奋力挣扎,想要重新站起。猛然之间,刘海中似乎看到了什么,狂怒无比。
“展昭!蒋平!啊呀呀……你们五鼠弟兄,竟然不知道护驾!?你……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?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……”
刘海中狂怒之中,刹那将近身几人挣开,猛地站起,怒目圆睁,嘶声怒吼,接着,身躯摇了三摇,晃了三晃,整个人直直的仰面摔倒。
“嘭!”
与地面碰撞,声音响彻。
“师父!你看,刘海中栽倒了!哈哈!这老狗,该!踏马的!他算个留啊!也敢这么对小爷!狗东西,遭报应了吧?”
仓库里,贾东旭无比高兴的说道。
“呵呵,是。这老狗,是遭了报应了。”
易中海也是笑着。
“嘿!这老不死的,装死是不是?”
一个工人嗤笑,还踹了刘海中两脚,但刘海中全无反应。
“不对啊……这老家伙,好像是真的昏过去了?我去,该不会是噶了吧?快,看看……”
另一个工人心细,急忙说道。
这下。
其他几个工人也都慌了,急忙检查了一下。
“没事儿,这刘海中呼吸均匀,心跳也没事儿,就是气昏了,玛德!真搞笑,这老王八蛋算个六啊,就是个普通工人暂且不说,还是个大恶人,居然敢臆想自己是包龙图,这可真是想瞎心了,真特么敢想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,谁说不是呢?这刘海中大恶人一个,就算是死了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是不是?”
“行了,干活儿吧。”
几个工人眼见刘海中没事儿,嬉笑几句,就继续拿着扫帚打扫卫生了。
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,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,心里莫名的有些许难受。
似乎……
是有些兔死狐悲之感?!
易中海很快,就是敏锐觉察到了这种情绪,顿时了然,这是对大恶人下场的本能恐惧啊。就算是死了,也都没人在意。
现在他也好,刘老狗也罢,都是大恶人,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啊。虽然现在他和刘海中是死对头,但也是有些心情复杂。
万一自己有一朝一日也……而且,东旭也是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啊!不行!一定,一定要将这个臭名声洗掉才行啊。
该死!那小狼崽子,真该死!李长安!你这个小狼崽子,心思忒毒了!等着,我易中海和你仇深似海,这事儿没完!
易中海心中愤恨。
暗下决心,一定要尽快将大恶人的臭名声洗掉,不然的话,说不定什么时候,他和东旭爷儿俩就会沦落到刘海中这一步。
他绝对不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只是。
此刻一旁宝贝儿子东旭正兴高采烈,乐不可支,倒也没有必要把这份忧愁传给自己的宝贝儿子。东旭可是他们老易家的千顷地一棵苗,所以,他当然愿意他开心、高兴,每天都心情很好了。
烦心事儿,就让他担下吧。
况且,他琢磨着,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稳步进行,那摘掉大恶人臭名声的时间,也不会太远。毕竟,现在他们足够低调、老实,老老实实的上班,不招灾惹祸的,也不瞎折腾什么,在厂子里完全没有多少存在感。
只等机会来了,厂子里有重大的生产任务,到时候需要他这个八级钳工出场,自然也就能趁机跟厂领导忏悔一番,顺便谈条件,恢复工作,恢复名声了。
哪怕……
为了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,多给李长安那小狼崽子一些钱呢?!
默默盘算一阵,自觉没有什么问题,易中海这才心神稍稍放松,那种“兔死狐悲”的感觉,消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