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玩意儿啊,祖辈代代烧高香,才求来一个破组长的职位吧?这算个屁啊!?小组长也算是官儿?啥也不是啊!
哼!就算是给我家倒夜壶,都不够格啊!给我家倒夜壶,那最次也得是科长啊!毕竟,我们家可是要出两位大领导的。”
刘海中走远之后,偷偷回头,见小组长已经走了,就撇着大嘴,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的咒骂着。
“玛德!你一个小组长,也敢对我耀武扬威?我儿光齐可是连大领导都十分欣赏的,我也是满肚子才华,敢对我横眉竖眼,你丫的是干到头了!等着吧,狗东西!你丫的完蛋了!等明天,我非要你跪在我面前梆梆磕头不可!
狗东西!呸!我们家什……咳咳……什么门槛啊,你也敢小瞧,你算个屁!小组长多个六啊!王八蛋!”
“玛德!这什么事儿啊!?一个小组长,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了?真是笑死刘爹我了!哼!明天,就明天!咱们看看你还能不能硬气的起来!
王八羔子!老子……咳咳……老子明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!狗东西,老子饶不了你!”
刘海中眼神之中,透着阴毒。
“玛德!还干不完活儿不准下班儿,还明天检查?笑死爹了!”
刘海中嗤笑。
完全不把小组长的话放在心上,毕竟,在他看来,下了班儿他就能走,到了医院把事儿和光齐一说,爷儿俩合计合计,宝贝儿子光齐找找大领导,那一切就都妥了,明天还用小组长找他?
他都得找这小组长,先赏他几百个大嘴巴子再说。
跟他横?瞎了眼了!
“一下午,就这一下午,不对!现在这点儿,差不多是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能熬到下班儿了,加油!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玛德!他们再狠,还能把我送上墙咋的?
他们敢吗?哼!一群下三滥……”
因为吃了不少止疼药,使上了劲,所以,刘海中现在的身体是比之前强了太多。和昨天的状态差不多,走路不说健步如飞,但走起来也是不比一般人慢,所以,刘海中很快就赶到了另外一个茅房。
“哎哟嘿!这是谁啊?哥儿几个,瞅瞅,肥猪拱门啊!这是……”
刘海中刚一进茅房,就有大笑声传出。
“哈哈哈,刘海中!刘老狗!玛德,我们几个出来上茅房,正说没碰到你有些遗憾呢,没想到你就到了啊。
你丫的还真是不经念叨啊,行了!别特么的废话了,你是自己老老实实的站好了,让我们揍一顿了事儿啊,还是自己来啊?要不你丫的还是自己来吧,省的你那脸皮震得我们手疼。”
几个工人刚上完茅房,正要往外走,迎头撞上了刘海中,其中有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不好!”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暗自懊恼,自己刚才光顾着咒骂那该死的小组长了,居然忘了观察“敌情”,没先探查一下茅房有没有人,这可是太失算了。
与此。
也是暗自恼怒。
玛德!这几个工人看着眼生,充其量也就是二级工上下就顶天了,这种小瘪犊子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?
之前是这样,现在这几个也是这样,真是没大没小,全无规矩。
该死!
真是该死!
刘海中暗自心生恨意。
这几个王八蛋,真不当人啊,什么叫他自己打自己?当他傻啊,还什么二选一,想也别想啊!他哪个都不选!
“去你二大爷的!”
刘海中也不是傻子,瞅了一眼对面阵型,就知道自己打不过,他现在吃了止疼药,一对一,或许还有胜算,可对面足足六个人。
这怎么打?
打不过,只能跑,但输人不输阵,刘海中仗着自己现在身子骨还算不错,所以,直接出口怒怼了一句,接着,就是掉头就跑。
“追!”
一个工人喊道。
“玛德!一个大恶人,还敢这么嚣张跋扈,揍他!”
又有工人断喝,接着,就都是一窝蜂的冲了出去。
刘海中速度虽然不算慢,但哪里架得住几个年轻工人围追堵截,他跑出茅房还没有二十米,就被围住了。
“杀!”
刘海中嗷嚎一声,手中的扫帚一个回旋,好似来了一个回马枪一样,向着一个靠近的工人就是猛地拍了过去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这名工人赶紧退后。
“谁赶上来!?”
刘海中怒吼,手中的扫帚挥舞,不断逼退靠近的工人,妄图找个机会继续逃跑。他可不傻,虽然做好了挨揍的准备,但能不挨揍,自然还是不挨揍为好。
几次三番,工人都是被逼退。
倒不是怕刘海中,而是怕被刘海中手里的扫帚给扫中了。这刘海中的情况,可是不一般啊,他现在是扫茅房的,手里那扫帚是扫茅房专用的,这要是打在身上,那味儿可受不了。所以,谁也不愿意被伤到。
因此。
刘海中扫帚在手,横扫四方,连几个工人都被逼退,谁也近不得身。
“着!”
刘海中猛地一个回旋,直接将扫帚扫在了一个想要近身,一时间被刘海中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工人身上。
虽然这名工人反应及时,用双手护住了头,但身上却是没能躲过,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扫帚,登时,工装就有了味道。
“刘海中,你个王八蛋!”
这名工人可给气坏了,也急了眼,直奔刘海中冲来。
“着!着!着……”
刘海中也慌了神,还想要故技重施,以扫帚吓退这名工人,但他却忽略了一点,衣服没脏之前,这扫帚对工人们威慑力巨大。可挨了一扫帚之后,那就是破罐子破摔,还在乎个屁啊,光想着怎么暴揍老家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