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组长看了贾东旭一眼,微微点头,骂骂咧咧。
“领导,我记得咱们上次清茅坑,有日子了吧,得是时候在清一次了。”
贾东旭当然知道小组长不是在骂他,而是在咒骂刘海中,所以,眼珠子一转,就出了一个歪点子。
“嗯?你小子行啊!”
小组长听了,不由有些意动,扫了贾东旭一眼。
“不愧是大恶人啊,你这小子还真有点儿歪心眼啊。”
“领导,您说笑了,我最近可是吸取教训改好了,我们跟刘海中那货根本就不是一路的。另外,我这不是替领导分忧解难吗?哈哈哈……”
贾东旭赶忙陪着笑脸说道。
他也不傻,为了接下来这段时间舒坦一点儿,不至于动不动就被小组长呲儿,也是费了心思了。
“嗯,还行,那就这么办了。累死他个老王八犊子!”
小组长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组长,那刘海中来了。”
因为小组长让易中海、贾东旭停掉手里的工作,自然三个人不可能一直在茅房里呆着了。因此,在茅房外说话,很快,贾东旭眼尖,就看见了刘海中。
“嗯?这刘老狗什么情况?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,这都快走不动道儿了,伤的这么厉害?不对啊,这个点儿,应该是厂子里正忙的时候,就算厂里工人师傅气不过,想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,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。
怎么不得是顺道儿上茅房的时候,或者是晌午到了饭点儿,抽空收拾他!?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难道这老家伙点儿真这么背,过来的时候,正碰上有事儿出车间的工人师傅?”
易中海看着刘海中一瘸一拐,恨不得一步一挪,走路还没那大乌龟爬的快呢,不由暗自诧异,心里不住的琢磨着原因。
“玛德!这老不死的,是不是想要偷懒不干活,故意在这儿给我装病呢?”小组长气哼哼的骂了两句。
他对刘海中当然是没有半点儿的好感了,玛德!一个大恶人,在厂子里那是见谁都得矮三分,谁让是大恶人呢?结果,这老不死的倒好,还敢跟他炸刺儿,连他这个主管干部都瞧不上,比秃尾巴狗都横。
落了他的面子。
他能高兴!?
“玛德!刘海中你特么的上班儿的点儿去哪儿了,还特么不快点儿死过来?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吗的!”
眼瞅着刘海中一步一挪,距离茅房这边也就百十来米远了,小组长扯着嗓子就喊上了。
“刘……”
贾东旭见状,眼珠子一转,就想要跟着喊两句,但却被易中海一把抓住了,不动神色的使了个眼色,将贾东旭给制止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贾东旭有些诧异,但也知道易中海指定是不可能无端就这样做,必然有其缘由。虽然打心眼里贾东旭瞧不上这死老绝户头子,但是,也不得不承认易中海,的确是不简单,还是有一些头脑的。
要不是老不死的一门心思巴结着他,想要让他帮着养老,那根本就不可能会被自己拿捏。因此,出于谨慎,贾东旭还是闭上了嘴巴,没有为了巴结小组长而贸然开口,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。
“玛德!刘海中你特么的上班儿的点儿去哪儿猫着去了,还特么不快点儿死过来?老子说的话,你当耳旁风是吧?尼玛的!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还不快点儿,麻溜的,给我滚过来!
都特么四十多岁的人了,走的还没乌龟爬得快,你特么的一个秃尾巴老狗,怎么还没小狗崽子走得快,你特么的再磨磨蹭蹭,老子打断你的狗腿!”
小组长气的嗷嗷骂。
“该死的!你个小组长,算个屁的官儿啊,也敢跟我刘海中摆领导的架子,你奶奶个二大爷!你威风也就威风今儿个了,等明儿个你试试的!王八羔子!”
左右也不过是百十米的样子,刘海中又不是耳背,怎么可能听不清小组长的喝骂,心里简直都要气炸了,暗自发狠。走路,也还是一瘸一拐,磨磨蹭蹭的往回走。不是他成心不走快,而是真走不快。毕竟,身受重伤,浑身上下五劳七伤,走路能快到哪儿去?再一个,他心中十分笃定,明天自己家就能翻身升官了,现下已经是将李长安这事儿搞定,稳住了欺负他的那些混账东西,只等熬一天,就能来个大翻身。
因此种种。
自然是不将小组长放在眼里,虽然不至于各种明着瞧不上怒怼什么的自找苦吃,但也犯不上不顾疼痛的往前小跑着巴结。
他的打算很简单。
——糊弄!
今儿个那是得混弄且糊弄,混过了今儿个一天,那好日子就来了。因此,任由小组长怒火中烧,骂的再难听,刘海中也只当是听不见,一瘸一拐的往茅房这边赶着。
好一阵儿,才到了近前。
“小组长,您找我?”
刘海中露出几分笑脸,略显巴结的说道。他也不是傻子,现在虽然瞧不上这小组长,今儿个也只要是糊弄着干,应付一天,但自然也是知道不得罪这小组长,对他有很大的好处了。至少,今儿个能过的舒服一点儿不是!?
“哈哈哈!小组长?谁啊?哪儿呢?谁是小组长啊?我?我可不是,我就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,这是你丫的原话吧?刘海中!?”
小组长冷笑一声,对刘海中各种阴阳怪气。
“哈哈哈,组长,您这不是拿我开心呢吗?我这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,是不是?您是谁啊,主管我们这些人啊,厂子里的清洁卫生,好大一部分都是您负责啊,是不是?咳咳咳……谁敢跟你使脸子啊,对不对?您大人大量。”
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现在知道我是组长了?早特么干什么去了!?”
小组长嗤笑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