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这有一份儿厂领导亲自写的广播稿,是关于刘海中的处罚通知,你抓紧让广播站广播一下,李主任说了,连播三遍。”
“不是……这……什么情况?老王,咋回事儿?刘海中怎么又下了处罚通知单?他不是之前被处罚了吗?难道……这老家伙又作妖了?”
宣传科长诧异问道。
“这事儿啊,说来话长,不过啊,你看看这份儿处罚广播稿就知道个大概了。”王科长说着,就笑着将处罚广播稿递给了宣传科长。
“好家伙!这老家伙,真能整事儿啊,还又是针对小李师傅,这家伙……不服不行啊,真能作死!作大死啊这是……”
处罚广播稿上的文字虽然简练,但事情还是叙述的十分清楚的,因此,宣传科长只是扫了一遍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顿时,咋舌不已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刘海中得了失心疯吧?人李师傅饶他一次,他还蹬鼻子上脸了?”宣传科众人都围了过来,好奇的看着处罚广播稿的内容,全都是咋舌。
“玛德!这刘海中,这不是故意欺负我长安兄弟呢吗?得亏没得逞,不然,我非得收拾他一个狠的不行!”
许大茂也是气哼哼的说道。
虽然他现在在暗地里和李长安划清界限,但在红星轧钢厂里,还是有很多地方要借李长安的力。比如他师父老赵,就是因为他跟李长安的关系,才开始给他传授一些放电影的窍门。而且,大家这段时间也都知道他和李长安关系好。
所以。
很给他面子,在暗地里他划清界限,但面儿上还是能利用利用。况且,他之所以要划清和李长安的界限,主要也是怕聋老太太他们那一帮人。这刘海中,跟聋老太太、傻柱他们,就不是一伙儿的。
因此,这事儿他也是发声,嚷嚷的声音很大,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好像厂子里要是没给李长安主持公道,他就要第一个不答应,冲去跟刘海中玩命一样。但事实上是怎么一回事儿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“还是小李师傅有格局啊,玛德!这刘海中,真不是个玩意儿……行,我这就让广播站全厂广播,连播三遍。”
宣传科长有些气愤,亲自拿着处罚广播稿往广播站去了。而王科长见状,便是一笑,回了保卫科。
他是保卫科长,负责的是保卫全厂的工作,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也是很多的,要各处检查,进行查缺补漏等等。因此,也不能离开岗位太久。与此,几位领导那边,这广播站连播三遍处罚广播稿,他们自然也就知道自己完成任务了。都是多少年的搭档班子了,也不用太拘小节。
虽说王科长只是一个科室的科长,但是,这个科室却是十分特殊,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受市局和轧钢厂双重领导。因为很多时候市局人手不足,也是会从各厂矿单位抽调人手,执行任务的。
因此。
保卫科属于是比较特殊的科室了。
且。
虽然他只是保卫科长,但同时,也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委员之一,其他几个保卫委员是杨厂长、李副厂长等。因此,他在厂子里的位置,自然也有些特殊。论级别,和宣传科长等是一样的,但论实际上,隐约比宣传科长等科室科长和车间主任都要高出半个级别。
“刘海中这老家伙,怕是老惨了!”
王科长暗自想着。
他当然不会同情刘海中这老家伙,反而对这老家伙即将倒霉乐见其成。作为保卫科长,他可是嫉恶如仇。
“小于,领导刚送来的广播稿,是对刘海中的最新处罚,这老家伙又作妖了。你加个急,立即播报,连播三遍。”
宣传科长走进广播站,便对于海棠说道,与此同时,也是将那一份处罚广播稿递给了于海棠。
“什么?刘海中又作妖了?”
于海棠愣了一下,接过了处罚广播稿,扫了一遍,顿时有些气愤。
“这刘海中,在大恶人里也是数得着了吧?怎么能这样?小李师傅不跟他一般计较,他还蹬鼻子上脸了?简直太过分了!要我说,这种大恶人就该直接送去所里,让所里的同志直接处理了得了。
什么人呐这是……”
“呵呵,这件事厂子里有厂子里的考量,而且,重点的那一句其实是对这老家伙罚款了,你觉得可能少罚吗?而且,我刚才私下问了一下,这老家伙遭老罪了,今儿个上班儿才多一会儿,挨好几顿揍了,走路都不利落了。
差不多也行了。
反正厂子领导下达的决定,小李师傅这个苦主都没意见,咱们执行也就是了,行了,这就广播吧。”
宣传科长笑道。
“这倒也是。那我立即就将这份稿子进行广播。”
于海棠一想也是,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又仔细的看了两遍广播稿,接着就打开了广播设备,进行广播。
而宣传科长,则是退了出去
“敬告广大工人师傅们:各位工友早上好,这个时间点是上班的时候,大家如火如荼的忙碌生产,本来不应该进行广播,但是,鉴于个别大恶人的恶劣行径,厂领导班子还是决定进行严厉的处罚。
本厂前锻工车间七级锻工刘海中,伙同其子二十四级干部刘光齐,蓄意重伤诬陷本厂二食堂李长安师傅,包括但不限于诬陷李长安师傅假公济私、中饱私囊等等败坏李长安师傅声誉。现经查实,鉴于刘海中行径恶劣,且不是初犯,本应送所处理,但经李长安师傅求情,现对刘海中及其子刘光齐处罚如下:一,刘海中承包厂子厕所所有卫生,刘光齐负责锅炉房煤炭供应,该处罚长期有效,二,厂领导班子决定,对刘海中处以一定数额罚金,以作为李长安师傅精神损失的补偿。”
于海棠在广播站的播报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。通过一个个喇叭,传入了所有红星轧钢厂职工的耳中。
“什么?!刘海中这狗东西,又作妖了!还是针对小李师傅,这特么的……找死吧他……”
“刘海中这狗东西,胆儿挺大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好一个刘海中,玛德!这老家伙脑子让门挤了还是咋的?怎么老是干这破事儿?”
不少工人师傅听到这个消息,全都气炸了。
“好一个刘老狗!玛德!咱们给他当徒弟,真是丢死人了!”
“可不是咋的?这特么的,得亏咱们早就跟他划清界限了,要不,不得让坑死?”
“不行!我还是气不过,怎么咱们点儿这么背,以前进厂让分给他当徒弟了?玛德!想想就晦气啊!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再收拾这老家伙一顿!?”
“行,找个机会,再整这老不死的一顿,给他松松骨头!王八蛋,这不是往咱们脸上抹黑吗?”
刘海中的那一大帮徒弟,从广播里听到这个消息,都气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