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是是是,我是猴,哈哈哈,我是那只鸡,也是那只猴,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刘海中赶忙赔着笑脸改口,与此,也是竭尽所能的想要避开兔子的这一脚,但是,却以失败而告终,现在他浑身不是滋味,今儿个可挨老了揍了,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感觉,酸疼无比,加上又是跪在地上,能闪避到哪里去?闪避速度也没有兔子这么个棒小伙子出脚的速度快不是?
因此。
他虽然做出了避闪的样子,但其实啥用没有,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“可特么拉倒吧,就你这死肥猪的样子,还是猴儿?!啥样儿的猴儿,能跟你似的,跟头肥猪似的?这特么得什么样的树,才能承受住你啊,你爬的上去树吗?”
赵晓峰嗤笑了一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二食堂再度欢声笑语,都是笑话刘海中。
“是是是。”
刘海中尴尬无比,为了不再挨揍,只能违心的附和着,点头如捣蒜一般。
“行了行了,就你们几个小子会抖机灵是吧?抓紧干活,二大爷,您老德高望重,那没的说啊,是不是?不能跟小辈儿一般见识吧,得!您要是没事儿,继续说吧,我乐意听着呢。”
李长安先是假意训斥了自己的徒弟几句,随后笑眯眯的跟刘海中说道。
“还说?”
刘海中听这话,都快哭出声了。
特么的。
还说个锤子啊,自己说这一段儿话,挨了几回揍了?!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好你个李长安,缺了大德了啊你!
只是。
他心里虽然十分不痛快,暗地里骂骂咧咧,可面儿上却真是不敢跟李长安硬碰硬,他又不是脑子有病,人在屋檐下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秦二爷都有病倒在店房,要被逼着卖了自己心爱的黄骠马的经历,何况是他刘海中呢?估摸着,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低声下气了。
等他宝贝儿子光齐今儿个晚上,或者明儿个一大早去找了大领导,那他们家不就抖起来了!?到时候,吓也把这李长安给吓死!最不济,也得吓破了胆。
哼哼。
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人,都得吓得魂不附体!这厂子里,一万多人,加一块,凑不出一个好心眼子,这些日子都没少欺负他和他宝贝儿子光齐这样的大好人!老实人!等他们家抖起来,那还少得了收拾这些人吗?
哼!风水轮流转!
“嘿……”
刘海中脑子多少有些浑噩,想到高兴的地方,解气的地方,咬牙切齿的磨着牙,居然又嘿嘿的自己笑了起来。
“嘿!这刘海中,是有病啊?!”
兔子、马华等看了,都好悬笑死。
“这个刘海中,可惜了啊,哼哼,不过也是他自找。谁让有阳关大道他不走,非得歪心眼子冒坏水,几次三番想要害长安兄弟这样的好人、先进呢?别说疯了,死都该着啊!”
一旁,王科长看了也是想要发笑,但更多的还是有些感慨。他可是知道的,刘海中这老小子在办公室那,就犯了两次癔症。
要说这种事儿对脑子没伤害,他是不信的。这不,刘海中来食堂都自己乐出声两次了,乐出声没事儿。
关键是……
有特么什么可乐的啊!?拜托啊,大哥!你特么都挨揍了,还在那傻乐呢,乐个屁啊乐?但凡正常人,谁能这么没皮没脸?这刘海中,用左边脸贴到右边,一边没皮没脸一边二皮脸都不足以形容。
这不是没皮没脸,也不是没羞没臊。
这是纯粹的……脑子有病!
看这样。
要说老家伙不会发疯,他是不信的,恐怕现在就有点儿苗头了啊。堂堂万人大厂的七级锻工,那怎么得也是让人敬仰的一个职业啊,走在路上谁要是知道了,不得道一声了不起,投来羡慕的目光?
这要是过些年,再升个八级工,不是挺好?就算不升,就这么的了,等过些年,退休了有退休金拿着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不也挺好吗?一般老百姓,谁能不羡慕?可这家伙非得自己作妖怪得了谁呢?
疯了,那也真是纯粹自找!一个字,该!
“嘿!嘿!”
李长安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手,喊了两声。
“二大爷,您乐归乐,小点声儿,好家伙,这房顶都快让您给震塌了,这么高兴,有啥喜事儿啊,要不跟我们分享分享?”
“我……我这个……”
刘海中一反应过来,顿时有些无地自容,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,居然第二次乐出声了,不知所措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甭提多尴尬了。
“师父,这还用问吗?二大爷指定是又想起他老娘给他买的肉包子了。”
兔子嘿声一笑说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肉包子打狗!是不是?这老家伙得多爱吃肉啊,那包子得多香,能记这么老些年……”
小张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