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儿几个,都听清楚了吧?这老不死的,敢特么的颠倒黑白,中伤咱师父,玛德!今儿个豁出去了,废了这老不死的。”
兔子叫道。
“这还用你说?!”
小王也是生气。
赵晓峰、马华等也都是怒火中烧。甭管是赵晓峰,还是马华、兔子他们,全都是新拜在李长安门下没多少日子的。尤其是马华、兔子、小张、小王,原来更是李长安死敌傻柱的徒弟,在傻柱那里,简直不被当人看。
没少挨欺负,被压榨油水,吃拿卡要。到了李长安这里,不但对他们好,不打不骂,还教真东西,他们在李长安这里,可是学了不少东西。大锅菜的手艺、点心、小炒……李长安从不藏私。
这要是拜别的师父,非亲非故的,你不给干一年半载的活,甚至打几年白工,还想要学手艺,那不是痴人说梦吗?
但师父李长安这里,就不一样。
对他们简直是太好了。
有招待餐或者外捞的时候,他们饭盒就没空过,还有钱拿。这样的师父,四九城的勤行里,怕是寻不出第二个。
对自家师父,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敬重。
算计他们师父,和摘他们眼珠子有什么区别?一个两个,都快气炸了。
“行了!你们几个小兔崽子,想要翻天啊!我还在这呢,王科长还在这儿呢,轮得着你们擅作主张啊?没大没小,怎么能跟我们尊敬无比的二大爷动手呢?都撒开!”
李长安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假意训斥,还不忘喷刘海中一脸瓜子皮。
“二大爷,您没事儿吧?嘿,看着就皮糙肉厚,不愧是二大爷。行了,没啥事儿那您就继续说吧,我爱听着呢。”
李长安笑呵呵的说道。
刘海中简直都要被气出心梗来了。
你特么说两句人话吧!什么叫皮糙肉厚,拿我当猪呢!?还你爱听,我看你是爱看我挨大嘴巴子才是真的,混账东西!简直是混账至极啊!
哪有这么干事儿的啊?对自己门对门的邻居下这种狠手,简直罪无可赦啊!刘海中恨不得破口大骂,但李长安五个徒弟虽然听话的把他撒开了,但可也没走开,都抱着肩膀虎视眈眈,他哪里敢造次?
连一点儿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露,只能暗自记恨在心里,在心里不断的破口大骂,连李长安带赵晓峰马华等五个徒弟,都被他骂了一个遍。
“老家伙,装蒜是不是?我师父的话你没听见啊?耳朵里塞猪毛啦?说话!接着说!”
兔子一脚踹在了刘海中腰上,差点儿把刘海中给蹬出去。
“啊!嘶……”
刘海中疼的嗷唠一声,赶紧点头如捣蒜。
“行,我说,我说,我接茬说,别动手,君子动口不动手,不动手哈……”
“就你特么这样的,也好意思说是君子?伪君子吧!?”一旁,赵晓峰也忍不住踹了刘海中一脚。
“行了,二大爷,我算是服了你了,够皮实的,这要是一般人,谁能抗住啊,也就是二大爷您了。得,接茬往下说吧,我给你提个醒,刚才你说到首恶者诛了,怎么个诛法,我还挺好奇的。”
李长安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是是是,我……我继续说,长安啊,我说的首恶者诛,可不是菜市口的那个诛啊,是我……是我用词儿不大妥当,是说要做出一定……一定的处罚,对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刘海中也不是傻子,连忙强行解释了两句。
“呵呵呵,没事儿,诛不诛的不重要,你继续往下说,说你的就行。我啊,就听一个乐儿……”李长安乐呵呵的吐了刘海中一脸瓜子皮,在那四平八稳的嗑着瓜子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把刘海中看的又是心里没底,又是暗恨不已。
该死的!
这小狼崽子一副啥也不在乎的样子,骗谁呢?你啥都不在乎,都坑我坑的这么惨了,你要在乎,那还了得?不得把我给整没了啊?混账东西,这分明是故意在给我刘海中上眼药啊。行啊,小狼崽子,咱们明儿个再瞧瞧,看谁更厉害!哼!
“长安,那我就继续说了啊,我当时跟李主任说,厂子里的工人师傅们虽然都是善良朴实,可难免啊,有短视的地方,是不是?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就得指出来让他们改正,这样才能有进步不是?
当然嘛,老话儿说的好,法不责众。但还有句话说首恶者诛啊!当然了,我刚才也解释了呀,我用词不当,哈哈,其实意识是这事儿咋起来的,总得有个说法嘛。是,这些工人师傅们虽然是大老粗,但也是发自好心,可以不追究责任,但是嘛……可这事儿的源头,该追究的还是得追究啊!
要不然,这么大个厂子,一点儿规章制度都没有,那不乱套了吗?你说是不是?”
刘海中陪着笑脸说道。只是,看在李长安眼里,却只是可乐至极,毕竟,这刘海中肿着张脸,脸上还因为流鼻血啥的,有些大花脸,又是鼻涕眼泪的,又是赔着笑脸,真有几分滑稽。
“我说完这一番话,李主任好像有点儿意动,但也还是不表态。我觉得得再添把火,就跟李主任表了表忠心,说当时听到这件事儿的时候都给我气坏了,所以,才来探望。不过呢,我家光齐说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指定不会和一帮大老粗较真儿,劝我不要来。可我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要来探望一下领导。
有道是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这……这厂里,可是有厂规厂纪的啊,发生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能一点儿下文儿都没有,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这么过去了呢?是不是?这么大的领导,怎么能让他们这么目无王法的一次次挑衅呢?李主任您公务繁忙,每天要处理多少厂子里的事情啊,对不对?
要是今儿个张三随便说两句,找您,那明儿个李四也敢说两句也找您。那可怎么得了啊?不得遭老罪了?最关键是,那样的话,还怎么主持工作啊,是吧?所以嘛,这事儿,可了不得!这次的事儿不做处罚,那下次呢?下下次呢?一视同仁嘛,这种事儿,指定是要有一个说法的啊。
杀鸡儆猴嘛……”
刘海中回想着当时的对话,不自觉的模仿者当时的语气、神态。虽然他这词儿和跟李主任说话的时候,不太一样,但可也是大差不差,毕竟这件事儿他琢磨了好些天,肚子里都打好了稿子,所以,说出来的话,那也是大致意思对的,属于是换汤不换药。
“杀鸡儆猴?嘿!哎呀……有点意思啊,哥儿几个!?”
兔子阴阳怪气的笑了笑。
“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马华、小张等几个李长安的弟子,都是阴阳怪气的笑了笑。
“唉,别动手啊,我……我用词儿不当,用词儿不当,长安不是那只鸡,我是,我是,他是猴,哈哈哈……”
刘海中总算感觉到不对劲,急忙赔笑着说道。
“去泥马的!什么鸡啊猴啊的,我师父是人,谁特么跟你又是鸡又是猴的?你老小子不是人,别带上我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