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,顿时板着脸训斥自己徒弟。
“是是是,师父,都听您的,我保证不插话,刘老狗,听见没有,我师父亲自给你撑腰,你这不得磕几个啊!?”
兔子笑嘻嘻的说道。
他又不是傻子,能不会察言观色,知道师父没有真生气,所以,也就是嘻嘻哈哈。
“二大爷啊,您别听他的,咱们谁跟谁啊,是不是?我还能真让你给我磕几个?不能够!当着这么多人,怎能让您磕头呢对不对?您要是愿意磕,咱回院儿里再说。”
李长安故意说道。
“玛德!”
刘海中又一次气炸了肺。
这特么叫什么话?你财神啊咋的,还动不动给你磕?还愿意磕的话,回院儿里磕,呸!啥也不是!整天发那大梦!磕碜谁呢?我;刘海中铁骨铮铮,跪天跪地跪父母,绝对不可能给别人下跪!
“哎哟!”
刘海中忽的惨叫一声,却是一旁兔子蔫儿坏,跟小张一叽咕眼,都是坏笑,悄悄摸到了刘海中身后,一左一右,一起出脚,踹在了刘海中的膝盖弯儿上。顿时,刘海中不由自主的,就是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身子也是往前一趴,立时就给李长安磕了一个。
“玛德!老不死的,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我师父跟你客气客气,你老小子还不识抬举了?”
兔子冷笑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杀!杀!杀!杀……”
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在了李长安面前,直接磕了一个,等反应过来,都要活活气死了,真的是气的七窍生烟,恨不得跳起来杀穿二食堂,强忍愤怒,双手攥得死死的,手指甲都戳进了手心肉里。
双眼死死的盯着地面,都快瞪出血来了。
“忍!忍!忍!忍字头上一把刀,忍就是往心上插刀子,光齐说过,忍常人所不能忍,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。
忍!我必须要忍!越王勾践都能卧薪尝胆,我刘海中为什么不能忍?你们再磕碜我,也就今天一天罢了。等明天,一切都会翻转。韩信都能钻人裤裆,我这算个什么?忍!忍!一定要忍住!”
刘海中心里愤怒的呐喊。
“兔子,怎么办事儿呢?这么对老家儿,那合适吗?就算二大爷再不是人,高低年纪在这儿摆着啊,好家伙,这哐当给我磕一个算怎么回事儿啊?多折寿啊这,真晦气。本来我能活一百的,这不得少活个半分钟一分钟的啊?
像话吗?快!快把二大爷搀起来啊!”
李长安训斥道。
“该死的!这特么叫什么话!?李长安啊李长安,小狼崽子,你是欺负哑巴不会说话啊,净找我们这些老实人的麻烦,你徒弟不是好玩意儿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什么叫我磕头给你折寿?折寿谁家折一分钟半分钟的?那他么叫折寿吗?
真行啊!李长安,你个小狼崽子,真没拿我刘海中当人啊,行!你真行!今天先让你嚣张嚣张,等明天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!你不是喜欢吃瓜子吗?等着的,我到时候……让你吃个够!”
刘海中心里愤怒咆哮。尤其是感受到李长安瓜子皮飞舞,落在他头上的时候,他就更加的愤怒了,混账东西,简直不当人子!
不带这么欺负人的。
哼哼,我刘海中是什么人,我们刘家门槛多高啊,是你个厨子能欺负得了的?呸!啥也不是!目光短浅,鼠目寸光……
刘海中绞尽脑汁,把各种词儿都骂了一个遍。
“是,师父,您老说的是,小张,你小子还傻愣着干什么?刚才就数你小子踹的狠,这是恨刘老狗不死啊,好家伙,腿骨好悬没给踹折了,快着,快扶二大爷起来。”
兔子笑呵呵的说道。
随后。
给小张又使了个眼色,登时,小张和兔子就作势搀扶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这小辈儿做事儿,没轻没重,您可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啊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不计较,不计……啊!”
刘海中本来还想要装着个笑脸,高低自己也是一号人物不是,怎么不得喜怒不形于色啊?可是,没成想,小张、兔子一左一右架着他起来是假,整他才是真。刚才把他拖拽着搀起了一半儿,就猛地反方向用力,把他一下子给摔在了地上,又给李长安跪了下去。
“哎哟!老刘,不介!二大爷,您这是怎么的了,我师父不说了吗?您这么可是给他折寿啊,可别这么整,快,快起来。小张,咱们哥儿俩一块使劲儿啊,可不能把咱二大爷给磕着了。”
兔子阴阳怪气的说着,又是和小张一起发力,如法炮制,把老家伙拖拽着搀起了一半儿,就猛地反方向用力,把他一下子给摔在了地上,还是和之前一样又给李长安跪了下去。
“嘿!二大爷,我真敬您是条汉子,这跪的那叫一个脆生,我师父不都说了吗?不用跪,不用跪,就算您的膝盖骨发软,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跪啊?等回了院儿里,在我师父家门口跪上一宿不就得了?”
兔子笑着,和小张又开始整刘海中。
“王八蛋!混蛋!不要脸的狗东西,敢整你家刘爷爷,瞎了你们的狗眼,我是大领导,我是要当大领导的啊……
你们敢这么对我,等我当了大领导,我让你们连墙都上不了!”
起初,刘海中还能心里咒骂,但兔子和小张整了他四五次之后,他就心里都骂不出来了,太特么疼了。
一次次的狠狠跪下去,他膝盖骨都恨不得要砸碎地面了。
疼!
真的疼!太特么疼了,他疼的面容都整个扭曲了,恨不得都要翻眼白了。看这样,兔子和小张才适时收手。
但,并没有把刘海中拉起来,而是各自撤步往后,就那么任由刘海中跪在地上了。
“该死!该死啊!这群王八羔子,加一块凑不出一个好心眼儿啊!欺负老实人不会说话啊,混账东西!”
刘海中心里疯狂怒骂。
“嘿!刘师傅,二大爷!您这忒牛了啊,真是个实诚人,您说您怎么就这么实诚呢,我们拉着您不让您跪,您还非得往下跪,这好家伙……跪一次,恨不得地面都得震三震,不服能行吗?我们俩棒小伙子,愣是拽不起您来。
您这是搁家里偷吃什么好东西了?没少吃九转大肠吧?这大体格子,少说得二百来斤。得,您愿意跪着,那也是您的诚意,我们当小辈儿的,也不好拂了您的心意不是既然您老愿意跪着,那就多跪一会儿吧。等您跪够了,自己个起来得了。您说呢?”
兔子笑呵呵的说着便宜话。
“混蛋啊!混蛋!”
刘海中听得睚眦欲裂,恨欲狂,恨不得仰天狂啸,狂卷兔子、小张等人的八辈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