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介,爷儿们先别动手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刘海中可不想再挨揍了,急忙叫道。
接着。
就扫了一眼四周,开始吞吞吐吐的讲述事情的经过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我……长安,我从哪儿开始说啊?”
“废话,从头儿啊!难道还从半截腰?二大爷,你说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儿二大爷,别的不好使,这说话嘴皮子怎么还不利落了呢?难怪你一直被易中海那老家伙压着,当不了一大爷。”
李长安嗤笑一声的说道。
这一番话,自然也是故意在刺激刘海中,毕竟,他可是知道,刘海中在院儿里那是相当痛恨易中海的。他对一大爷的宝座虎视眈眈,觊觎了很多年,明里暗里没少跟易中海这老狗过招,结果显而易见,根本斗不过易中海,讨不到半点儿便宜,被压制的死死的。所以,拿易中海来刺激刘海中,那是相当好使。
“什么?该死的!居然敢说我不如易老狗?这都是什么眼神啊?我不如他,哼哼,他一个死老绝户,我仨儿子,大儿子还是二十四级干部,那可是我培养出来的。他易中海有个屁啊,我家大儿子认识大领导,他易中海算个屁啊!
我大儿子是二十四级干部,不比易中海的治保委员厉害,有排面儿?我们家以后那是正经八百的干部家庭,满门干部,怎么不比易老狗强?还我不如易老狗,这该死的小狼崽子,简直是故意糟践人,这不是给我脸上抹黑吗?故意泼脏水啊这属于是……哼哼,我可是要当大领导的。
还我不如他?他算个屁!呸!李长安啊李长安,你个小狼崽子,嘴巴够毒的,咱们走着瞧!”
果不其然。
刘海中一听李长安这话,顿时就要气炸了肺,心里恨得那是咬牙切齿。李长安这边,情绪值入账刷刷的,对此,李长安自然很是高兴。
也是暗笑。
果不其然,这两个老东西之间,那是水火不同炉,简直是不共戴天,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的死仇。
“长安啊,那……行,那我就从头开始说啊。我呢,你也是知道的,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吧……咱们前些日子,不是闹了些误会吗?我琢磨着……”
刘海中一边看李长安,一边说道。
“停!”
李长安瓜子皮直接崩到了刘海中脸上,看了一眼刘海中,冷笑了一声。
“刘海中,就这么点儿破事儿,你车轱辘话来回说,嘴里没一句真话啊这是……怎么着,你没坏心思?你没坏心思怎么成大恶人了?咋的,你健忘啊?还咱们之间只是小小的误会,我看……不见得吧!
真要是小小的误会,那在院儿里说开了不就得了,您怎么还跑到李主任那里打我小报告呢,关键你要是报告的属实也行啊,你个老小子颠倒黑白,抹黑中伤我,这难道还是李主任冤枉你,是厂领导冤枉你?你要是没坏心思,这阵儿应该在扫茅房,正正经经本本分分的好好干活,而不是出现在我们二食堂。”
这一番话,李长安可是一点儿面子没给他留。说实话,上一次这老家伙跑去告他的恶状,纯属脑子有病,没拎清情况。
的确。
他是拿了一些点心指标卖人情,给厂子里的各级领导,但那属于走后门吗?不属于啊!因为这点心指标,实际上是厂领导班子默许的,给他李长安的隐形奖励。
说句大白话。
这做点心,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吗?这可属于副食品了,他的工作职责,是做好食堂饭菜,撑死了再加上招待餐。
点心?
什么点心!?他愿意做就做,说句不好听的,哪天不乐意做了,谁也没辙。只是他体谅厂子里工人师傅们辛苦,所以额外跟领导争取到了这个点心供应点。这属于是他在正常工作外,给自己工作加了担子。领导们自然不可能熟视无睹,要给他一些奖励。
而且这个奖励,他可没有揣到自己兜里,也还是给厂子里工人师傅们了,并没有多拿多占。甚至于,他几个徒弟想买点心,都是他从自己份额里往外拿。还要怎样!?人情世故,这老家伙活了大半辈子,活到狗身上去了吧?
明眼人谁看不明白?
再者一个。
这老不死的,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,跟他关系相当差,平时见面彼此都不打招呼的主儿,还舔着脸跟他要点心指标,这不是脑子有病吗?完事儿,居然还跑去中伤他,自己往火坑里跳,能怪他?
这次也是一样,跑去恶语中伤他,想要暗算他,给他暗地里使绊子,好家伙,回过头来没算计成,轻飘飘一句“误会”就想要揭过去。
但凡喝假酒的时候,舔一下钉子,也不至于特么这么着啊,做什么白日梦呢?他真要是让刘海中这老家伙这么轻轻松松的滑过去,那还怎么赚情绪值,怎么让这老小子狠狠的放点儿血,知道知道疼!?
钱不钱的单说,单单是老小子往后每次看见他,每次花钱,估计都得疼的咬牙切齿。指定是要恨死他了,这可又是一笔情绪值的大头儿啊。
持续性贡献。
不香吗!?
“我……”
刘海中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刘海中,你丫的美化个屁啊,现在知道给自己遮羞了,早特么干什么去了?我师父要听的是真话,真话,懂吗?老不死的,嘴里再不老实,小心爷们儿做了你个臭嘎嘣!”
兔子一脚踹了过去,将刘海中差点儿踹到,却被另一个勤杂工一脚踹了回去,最后一屁股蹲在了地上,痛苦的闷哼一声,刘海中慢慢爬了起来,脸色十分不好看。
心里愤怒,且悲凉。
这可真是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啊!虽然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但……这也忒多了吧?
他从成了大恶人之后,那是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啊,挨揍挨的老多了,够凄惨的了,怎么想要当个官儿就这么费劲呢!?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