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锅菜奖励？”
杨厂长、徐副厂长等对视一眼，便是明了。
其实。
大锅菜奖励那事儿，已经是尘埃落定了。这么大的事儿，还是领导班子商议决定的，最后，给了小李师傅不少奖励。
尤其是现金奖励，那可是不少。
算下来，差不多足以弥补小李师傅这大锅菜手艺外传的损失了。
这事儿的主要方案，还是老李提出来的。他怎么可能忘了？摆明了，这是打算给李长安多捞一些好处。
至于扫茅房、推独轮王八拱运煤块这事儿，则是细枝末节了，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。你刘海中不是这么冒坏水，想要对付小李师傅吗？
行！
那就这么对付你个老小子！
都是聪明人，话不用说的太白了，一点就透。
“嗯，还行，就这样吧。”
杨厂长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厂领导既然都同意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刘海中，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？你要是同意的话，那就这么执行，要是不同意，那……”
李主任后半句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“我同意，我同意。”
刘海中哪敢不同意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可是，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不过……领导啊，能不能……我儿子免罚啊。这事儿，是我自己要来，我自己搞出来的祸我自己担，没必要让我家光齐也一起受罚吧？他动了手术，可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老刘啊老刘，你可真是蹬鼻子上脸啊，给你二两脂粉你丫的就敢开胭脂铺是不是？你是觉得我是傻子，还是在场的领导全都是傻子？这主意，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？那些词儿，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李主任冷笑。
“全厂谁不知道你刘海中就是个高小水平，你能想出那么一套词儿来？不得把你脑子烧干啊？这事儿背后，指定是你那自作聪明的大小子在背后主使的。你老小子，还想要帮着遮掩，有必要吗？
遮掩得住吗！？”
“主任啊，可是没有啊，没这事儿啊，我跟我家大小子对这事儿的态度都不一样。他怎么能帮我出主意呢？是不是？而且，您几位也不能拿老眼光看人啊，那不把人给看扁了？我虽然只是个高小文凭，但也是真的在一直学习啊，我……我一直都在提升自己，我不光是在工作上认真负责，学习也是一直没放下啊。
这些词儿都是我自己想的，跟我家光齐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，主任啊，各位厂长、副厂长，这就是我自己猪油蒙了心做出来的事情，跟我家光齐啥关系没有啊，真的！我说的话，句句属实，您各位可千万别把这事儿想岔劈了啊？
真没那么复杂。
罚我，罚我！千万别连我家光齐一块儿罚啊，那也太冤枉了。”
刘海中一听李主任这么说，赶紧给宝贝儿子辩解。
“得了吧，刘海中，你那俩心眼子，还想在我们面前使烟儿炮鬼吹灯的那一套把戏？瞎了你的心了！
这件事儿，我有十成的把握，你儿子参与了，你再怎么狡辩，也休想把他从这件事儿里面摘出去。
想都别想！
说句老实话，我以前还真觉得你刘海中有点儿脑子，可现在看来……也不怎么样啊，你这是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啊。呵呵，说句难听的话，你还真以为你家刘光齐给你出主意，是真心为你好呢？
真可笑啊。
我要是没猜错的话，你最开始反复强调的那段话，说什么你家刘光齐觉得我宰相肚里能撑船，但是你觉得还是得来一趟之类的话，是你家刘光齐反复强调了，必须要这么说的吧？”
李主任冷笑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刘海中震惊之下，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，随后，就是神色剧变，自知失言，急忙往回圆话。
“不……不是，主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我是说主任您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，又没跟着的，是不是？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？您这么想我家光齐，可就想错了。我家光齐最钦佩的人，就是李主任您了。
当然……还有各位领导。
所以。
我家光齐是绝对行得正坐得端，跟各位领导一样，绝不会做什么坏事的啊。我家光齐，背地里可没少说您的好话啊，他根本不知道我要来，这事儿就是我自己个儿私底下猪油蒙了心，瞎合计出来的，他又怎么可能提前叮嘱我什么呢？
李主任呐，我家光齐可是好孩子啊，您可不能把他想坏了啊。”
此时此刻，刘海中只觉得无比的心累，精神疲惫不堪。说实话，应付眼前这几位，让他觉得比跟傻柱他们大打出手，拳拳到肉的打一架都累很多。
以他的智慧，跟李主任等“斗智斗勇”，就算是一对一，都十分费劲，几乎不可能，眼下要同时应对好几位，更不用说了。但所幸，眼下绞尽脑汁的应对之下，言语之中，还没出什么大错，虽然有一时失口的地方，也都被他超水平发挥下强行圆了回来。
只是。
他真的有些累，感觉快招架不住了。
“呵呵，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李主任冷笑。
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，你家刘光齐让你独揽这一份差事，不要提他，给你的解释是这样对你的好处最大吧？可其实，他是跟你耍了个心眼，你老小子要是这事儿真给办成了，那他也能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，恢复二十四级干部的体面身份。
要是你把这事儿给办砸了，他也能摘干净，不会受到连累。呵呵，可真是好算计啊，好一个大孝子，拿自己的老子当炮灰了这是，拿你当弃子，投石问路，可以啊！还真是个人才！”
“什么！？你说什么！？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我家光齐是大孝子，这么做是为了让我能升官升的更高更快，才不是要拿他老子当炮灰！当弃子！你胡说！你胡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