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也是连道。
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啊。”
易中海感慨着。
“一大爷,您和我贾哥伤了,我干脆直接送你们去西北角那儿,然后再把板儿车推去车棚吧?”
傻柱问道。
“行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轧钢厂有五处茅房,那该死的小组长平时给他们点卯,就是在这西北角的茅房。东旭受了伤,能一站到,自然再好也没有了。
“一大爷,到地儿了,您跟我贾哥先在这儿歇会儿,晌午早点儿去吃饭,我给你们打。那个……”
傻柱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大咧咧坐在墙根儿的刘海中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一大爷,这要是有什么事儿,您跟我吱声。我就在三食堂,随叫随到。”
“放心吧,柱子,在厂子里,不会有什么事儿的,我估量着这刘老狗也没那胆子。”易中海自然知道傻柱是什么意思,这话就是冲着刘海中说的,当即就笑着点了点头,表示知晓了。
等傻柱一瘸一拐的推着板儿车走了,易中海想了一下,还是跟贾东旭说了两句话之后,就朝着刘海中去了。
“呵呵,老刘啊,歇着呢?咱俩打个商量,今儿个还是你负责一处厕所,我跟东旭我们负责剩下的,怎么样?你负责那一处,你自己挑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挑你奶奶个二大爷!滚蛋!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没本事呢,狗东西,你来这儿是上班儿闻味儿的,老子跟你可不一样,滚一边砬子去,不想挨揍,趁早滚一边。别碍眼,知道吗?你个大恶人!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直接喷了易中海一顿。
顿时。
易中海就有些愣住了,他自问自己这一番话没毛病啊,按照之前刘老狗的态度,他不应该是这态度啊。
怎么的?
他不是来上班儿的?装个锤子啊,谁不知道谁啊?还我们是大恶人,说的跟你不是一样,你不也不是啥好饼?
易中海心里有些不爽,但随即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坏了!
这该死的刘海中,之前说自己家光齐认识什么大领导,横不能是走了什么门子吧?不应该啊,就算是当干部的,谁不是洁身自好,能让他这大恶人给蒙蔽了?不可能!可是,看这架势……刘老狗多半是真有什么门子能翻盘?
不然的话,怎么能比秃尾巴狗还横?坏了!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可麻烦大了。
老家伙跟他们一样,都是大恶人的臭名声,这都横的不行,要是真恢复了身份,那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,指定得变本加厉啊。
虽然他们有了算计,今儿个晚上八成是能收拾了那刘老狗,可刘老狗跟他们可是死对头,真要是把工作给恢复了,对他们可是十分不利啊。
一时间。
易中海心事重重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呢?真等着挨揍呢,滚蛋!你想挨揍,大爷这阵儿还没空呢。”
刘海中断喝一声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自讨没趣,看了刘海中一眼,有些惊疑不定,但还是走回了贾东旭旁边。
“师父,咋的了?我看情况不太对啊,这个刘老狗,死遭温的绝户头子,这是怎么个情况?今儿个怎么这么横?这可是在厂子里啊,他说他不是来干活儿的,那是干啥的?”
贾东旭轻声问道。
茅房这块,地儿就那么大,刘海中声音又不小,所以,他也是听了个十足十,不由的,也是惊疑不定。
“嗯,不好说啊,不过没关系,东旭,不用担心害怕,有师父在呢。而且,就这老小子……我估计也整不成什么大事儿来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别害怕,把心放肚子里头……”
易中海自己虽然心里也有些犯嘀咕,没有底,但在宝贝儿子面前,还是做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“师父,那就成,您心里有底就成。要我说,这老不死的刘老狗,也就是个死废物,跟您老斗了多少年了,哪一次占到便宜了?
就这老不死的,还想要跟您老扳手腕?屁都不是的玩意儿……我看他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来……”
贾东旭一听易老狗这么说,顿时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,立即就心神大定。毕竟,他也是从院儿里长起来的。这易老狗和刘老狗的斤两,他还是知道的。因此,有一些基础的信任在里面。
“行啊,你们到的够早的啊?”
清洁部门小组长走了过来,见三个人都到了,很是满意,点了点头。可扫了刘海中一眼,就有些面色阴沉。
——老家伙撇着大嘴,斜着眼瞅他,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,看着就挺欠抽。
“刘海中!我刚才来的时候,可是看见傻柱了,傻柱不是跟你儿子一块做的手术吗?这事儿你可瞒不过我,我他都来上班儿了,刘光齐呢?影儿也没见到一个啊!你就说,你老小子是不是故意的?
咋的,就特么的你儿子金贵啊,是吗?告诉你,就今儿个一天,明天我必须要看见刘光齐来上班,要是没来,那就必须要有医生开的证明,不然的话……刘海中,你老小子也别怪我不讲情面,这事儿我往上汇报,你猜会怎么着?
今儿个,甭看你儿子没来,你们爷俩的活儿,你都得干了。就东南角和东北角,这两处茅房的清理,都归你。还有西北角那块,也归你。明天,你跟易中海的工作任务颠倒过来,这样谁也不占光,谁也不吃亏……”
小组长劈头盖脸,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训斥。
“你他么的说什么?跟谁俩呢?玛德!你算个六啊!王八羔子,拿着鸡毛当令箭,你算个屁!你连个屁都不算,一个小组长,冒充什么大领导呢,还给我分派任务,我呸!”
刘海中霍然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,气势汹汹的到了小组长近前,对着小组长就是一顿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