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放等三人,连忙都是点头。
“解放,你可得好好读书,知道吗?现在不努力,等到真分配的时候,你小子就得傻眼。初中生,和高一肄业的,甭看就差半级,那待遇完全两个样儿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着重跟闫解放说道。
“爸,您放心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闫解放硬着头皮说道。
他其实也知道高中生人五人六,比初中生强多了,没看刘老狗家大儿子高中毕业行政岗,有多拽吗?整天“我们家光齐可是二十四级干部”挂在嘴边上,刘光齐也是院儿里穿着最板正的人之一,整天恨不得拿鼻孔看人。
他当然也想那样。
多有面儿啊,要知道刘光齐名声臭了之前,院儿里老人儿可都是高看他一眼的。可是,想是一回事儿,能不能考上高中,是另外一回事儿。
他自己很清楚。
压根不是那块料。
平时考试都拿不到班里前二十名,更别说考高中了,但是,他也不敢照直说,怕大清早儿的挨一顿呲儿。
只能含糊答应。
……
“兄弟,走,上班儿去。”
许大茂乐呵呵的招呼着李长安。
“走啊。”
李长安也是笑呵呵的应着,只是,心里暗自纳闷。这许大茂和他老子,可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的,这段时间许大茂看着跟自己近乎,可暗地里明显是想要拉开距离的。但怎么着,这现在看这架势,又是真的想要跟自己交好的样子?
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?
李长安暗自琢磨,也不露声色,笑呵呵的和许大茂虚与委蛇,两人一块出了院儿。到了主干道上,许大茂一边骑车,一边和李长安有说有笑,没话找话。
“诶,兄弟。我忽然想起一个事儿来,昨儿个二大妈说什么?棒梗老师有事求你,想要你帮着操持一场喜宴?”终于,许大茂看似无意中提及了这事儿。
“来了!”
李长安顿时了然。
好嘛!
合着这许大茂还没死心呢,还是想要跟冉老师唠扯唠扯。这小子,是拿出泡蘑菇的架势了,可惜啊,冉老师是什么身份?
好歹也是在国外吃过见过生活过的,怎么可能吃这套?
甭问。
这家伙八成是打着让我给美言几句,牵线搭桥的主意。但是,知道是一回事儿,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另一回事儿。
毕竟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可是和二大爷闫埠贵一样,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,假装不知道许大茂追冉老师这事儿的。
“是,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这不嘛,冉老师师范学院老师家的孩子,算是她的师哥吧,要结婚了。
想要看我能不能给办一场喜宴。就在这个周末,事儿还没定呢。毕竟周末厂子里有没有什么安排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是是是,厂子里的事儿指定更重要,领导吩咐的任务,咱指定是得完成,不过,这冉老师跑了好几次,我看着也挺不易。而且,和咱院儿二大爷还是同事关系。咱院儿好几个孩子,也都是人家教的。
有这一层关系,厂子那头儿要不是有什么格外重要的任务,那还是冉老师这头儿,咱还是能帮一把是一把,你说呢,兄弟?”
许大茂连道。
“是这么个理儿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按道理来说,厂子里应该没啥事儿,等今儿个回厂子,我跟余主任确认一下,就能回冉老师那头儿信儿了。”
李长安笑着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兄弟,哥哥有个不情之请,你要是能去办冉老师她师哥那头儿的喜宴,能不能带上我一块去啊?”
许大茂终于还是说道。
“啊?茂哥,你这是怎么个意思?你对做饭这块,可不像是感兴趣的样子啊?”
李长安故作惊讶的笑着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嗨!不瞒兄弟你说,我其实早就相中冉老师了,可接触了几次下来,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甚至冉老师都有点儿讨厌我的样子,也不知道冉老师这是怎么的了,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寻思,找个合适的机会,跟她近乎近乎。这喜宴兄弟你要是接了,那不是挺好的一个机会吗?
兄弟,我绝对不让你为难,到时候,就说我是给你打下手的,择菜什么的,你只管吩咐我来。这我还是能做的……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啊?茂哥,合着……”
李长安一脸错愕的看向许大茂,好像才知道这个消息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样,随后就笑了。
“行啊,茂哥,敢想敢做,不愧是当哥的。没问题,行,周末你就跟我一块去吧,当然了,前提是我得确定接这个活儿。”
“好!好!那指定的,厂子里的事儿优先,真要重要,咱也不能耽误工作不是?”
许大茂一听,顿时高兴了,连忙说道。
“哎哟,不行。不行,不行啊,茂哥,这……不行不行。你不能跟着一块去,不行不行……”
李长安忽然又摇头否决。
“啊?兄弟,怎么又不行了啊?刚才咱们不是说好的吗?”
许大茂有些心急。
“茂哥,不是兄弟不够意思啊,你自己琢磨琢磨啊。你是咱们轧钢厂的放映员对吧?好多时候都是你负责放电影对吧?
就是赵师傅放电影的时候,你不也是跟着吗?这一片儿的,谁不知道你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唯二的放映员啊?
但凡是个人,他都知道。所以啊,这……你跟着去打下手,那一百个不合适。你想啊,你是谁啊,放映员,八大员啊,多吃香。”
李长安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