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上车,今儿个我来骑。”
易中海等傻柱将板儿车推到院儿外,乐呵呵的假意说道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不是打我脸呢吧?有我在,能让您老骑车带着我?不能够!”
傻柱连道。
“哈哈哈,行,那就这么的吧,柱子,要说啊,这院子里论敬老,还得你排头一把交椅,没的说!”
易中海很高兴,不吝赞誉。
“那兄弟,要不我来得了。你这下半宿可没闲着,跟一大爷去肉联厂帮咱们倒腾东西去了,能行吗?”
贾东旭问道。
“没事儿,贾哥。我这身子骨,倍儿棒,能有什么事儿?是不是?咱爷儿仨就我最小,我骑得了,谁也别跟我抢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心里则是冷笑。
这两个狗东西,一个比一个假,特么的,光嘴上说,你倒是动弹啊,都不带动地儿的,跟我这玩什么力格隆?呸!
“行,那就这么着吧。傻柱兄弟,那可辛苦你了啊。”
贾东旭笑着说便宜话。
说说笑笑着,三人各就各位,贾东旭和易中海上了板儿车后板儿上,而傻柱则是骑上了板儿车,一路奔着轧钢厂下去了。
……
前院儿。
闫家。
“嘿!爸,这易老狗最近可是转性儿啊,以前他一个月九十九块钱,外加奖金,都超过一百块了。
在咱们院儿,那是真格的独一份儿。就这都舍不得大鱼大肉,整天萝卜白菜的,不是逢年过节的,都不咋沾荤腥的主儿,怎么最近这么大方?好家伙,租车连租六天,十二块钱倍儿都不打,直接就扔出来了,阔气啊!”
闫解成一边喝着棒子面儿粥,一边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老易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,也是拼了,格外的舍得花钱。我看前段,不是贾家有两千多块钱吗?
这里面,八成就有从刘海中那老家伙那里讹去的钱。我的天爷,这一千五说给就给,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不过,最后便宜还是让咱们院儿里人占了,老东西也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。
易中海的心思,院儿里人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可不是咋的?这次,咱们又抄上了。呵呵,这易中海这么大方,一下子租一个礼拜的车,这摆明了是心疼贾东旭走路累得慌,所以,才这么租的。
我敢保证,指定是这样。
十二块钱,这算下来,有咱们家一份儿,不说多了,一天一斤棒子面儿的钱,这就是六斤。够咱们家喝一阵子棒子面儿粥的了,这就挺好。
大清早的,就肥猪拱门,好兆头啊,哈哈哈。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咱们家这抄着了,自己家的钱就省下来了。人在有时念无时,该省就得省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着,一边说着,一边看着自家大小子闫解成和几个孩子的神色,就见几个孩子,尤其是闫解成十分的不以为意,心里就是一叹。
还真让长安这小子给说着了,真要是这么着下去,以后这几个孩子长大了,八成不会念他的好。
一帮小兔崽子!
“老伴儿啊,这十二块钱,就交给你处理了。今儿个晌午就把钱散了吧,还是老规矩,易中海、傻柱、贾家、聋老太太家、刘家,都不用给。这其他几家,长安和雨水不用说,指定不能要,也都不是外人,就不用问了。
问了他们也不能要,一个两个都是工资花不完的主儿,这三瓜俩枣的,看不上。许家还是得问一声,毕竟远着一步,估计也不会要,要是要的话,就按份儿给他,不要的话就还是按老规矩,多出来的钱,给院子里那几家困难户。
可记住了,得说清这钱是长安、雨水他们不要,捐出来的。孩子人都挺好,不要钱,咱也得给他们谋个名,这名声可不能自己冒领了,不带那么干事儿的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叮嘱着自己老伴儿。
“放心吧,老头子,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,将十二块钱揣进了兜里,打算吃完饭,趁各家各户都有人在家,就把这事儿麻利的办了。
“解成啊,你又快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吧?”
二大爷闫埠贵瞥了自家大小子一眼。
“……”
闫解成愣了一下,随后就面上有些不自在起来,沉默了片刻,才有些不情不愿的闷声说道。
“是,爸,这快了。算算日子,也就这周了。等钱发下来,我就给您。”
“解成啊,爸不是那意思。解成,你得明白你爸和你妈的不易啊,这些兄弟姐妹里,就你最大,得能顶事儿了。
你说,你爸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多吗?你们兄弟姐妹四个,吃穿、上学的学杂费,还有本子、笔,哪个不得花钱?不用我多说,你们一个学期花多少钱,也都该清楚吧?小学一个学期学杂费两块五毛钱,初中一个学期五块钱的学杂费,高中一个学期学杂费六块钱。这算的清楚是账,爸也不是要跟你们算账要钱。
可你们算算。
除了咱们家基础的生活开支,你爸按点儿工资还剩下啥了?能供你们读书,挺不容易了。就你们四个都读小学,那一个学期也是十块钱的学杂费了,何况你们还踩着肩膀下来的?这加一块,每年在你们身上花的学杂费,杂七杂八的加一块,都得好几十了。
而且。
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是你大伯负责照料,平时吃穿不用咱们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