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你说,快说。”
聋老太太高兴的催促。
不怪她如此。
她们家最近光倒霉了,哪里还有好事儿啊,这中海一说就两件,那可得好好听听。一时间,聋老太太就是来了精神。
就连一大妈,也都竖起了耳朵听着。
毕竟。
刘老狗害她害得也是不轻,所以,易中海带来了什么好消息,她还是很在意的,说不定,自己也可以受益。这段时间,她可真一点儿好消息都没听到的。
“娘啊,这第一个好消息啊,就是我跟柱子,今儿个去了肉联厂,给你专程买了点儿羊肉,您老不是爱吃葱爆羊肉吗?
等今儿个晚上柱子回来啊,我让他做给你吃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葱爆羊肉好!葱爆羊肉好啊,我惦记这一口儿可好长时间了。”
聋老太太很是高兴,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,有些心疼的看向了易中海。
“中海啊,肉联厂距离可不近,你腿着过去,没少忍疼吧?还有……我记得咱们家肉票早就用完了吧?这羊肉,没少花钱吧?”
“是没少花,那买肉的狗东西欺负我们现在名声臭,不大点儿肉,要了我们一百块钱,但别说一百块钱了,就是一千块钱,只要您老爱吃,当儿的也都得给您老尽心尽力的弄来不是?”
易中海说着顺心贴己的话。
直接将买那三两羊肉的钱,说成了一百块,好显示自己对聋老太太尽心尽力,这样也能为日后佯装自己手头紧,没钱花了埋下伏笔,到时候,都不用自己催,聋老太太自己都得去找娄半城他们要钱。
易中海对这事儿,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啊!?一百块钱?这……这不是抢钱吗?”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又是心疼,又是感动,对那卖羊肉给他们的师傅,又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娘啊,一百块钱算什么?不多,不多!千金难买您老高兴,只要您老人家高兴,当儿的也就高兴。
虽然现在当儿的手里没个进项儿了,但娘您不用担心,这些年儿还有些积蓄,多多少少的,还是能够咱们娘俩儿过活的。”
易中海积蓄说着贴己话。
“中海啊,我的儿!”
聋老太太很是感动,随即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该死的李长安,小狼崽子,真不是个人啊!要不是他,儿你也不至于让害到这种地步啊!”
“哈哈哈,娘,咱今儿个不说不高兴的事儿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“啊,好!好!好!不说不高兴的事儿,那儿啊,你说有两件好事儿,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,那第二件事儿是什么事啊?”
聋老太太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娘啊,这第二件事儿啊,就是跟您老的腿有关系了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跟我腿有关系?”
聋老太太愣了一下,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中海啊,你是不是找到什么能治好我腿的法子了啊?”
聋老太太高兴的问道。
“娘啊,那倒还没有,不过啊,也差不多。今儿个下了班儿以后啊,我跟柱子商量过了,我们爷儿俩就开始走访。
这十里八家的,看谁家有这方面治疗腿伤的好法子。柱子这孩子,您是知道的啊,对吧?他也算是半个江湖人,所以,跌打损伤这方面的药方,指定寻得到。到时候,我们找一个最好的方子,给您老慢慢治。
我相信,指定能治好的。还有,棒梗那孩子的伤,也耽误不得,我跟柱子走访,就访这两个方子。这是两不耽误的事儿,娘啊,您用不了多久,应该就能下地走路了。您老的腿,指定还能还利落。
到时候,健步如飞,那一点儿问题没有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好!好!好啊!等我好利落的,看我不拿拐棍敲爆了那刘小狗、野狗崽子的狗头!”
聋老太太大喜,很是激动。
说实话。
虽然她平时也都是在院儿里深居简出,可好歹也还出院儿活动活动,至不济,也是走路灵便,能在院子里转转。
哪里像是现在?
不是在床上躺着,就是在轮椅上坐着,跟蹲监坐狱似的,她早就感觉十分不爽了。
“对!娘,到时候,您一定要敲爆刘老狗的狗头,我跟柱子还有东旭,在旁边给您老观敌掠阵,绝对没问题。
对了,老婆子,我今儿个给咱娘还买了些猪棒骨,你记得晌午的时候,熬上一些,给咱娘喝点儿骨头汤,对身体恢复也有好处。”
易中海附和着聋老太太的话,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和自己老伴儿说道。说实话,现在易中海对自己老伴儿那是厌恶透了。
玛德!
这么多年,没给自己剩下一男半女,差点儿害得他以为真是自己不行,还差点儿害得老易家彻底断了香火。
就这……
这狗东西,还有胆子跟自己提什么要一笔养老金,谁给她这么大的脸啊?简直是反了天了!更可气的是,这狗东西居然还敢跟自己恶声恶气,话语里带着威胁,强行要钱。
这简直该死。
但是。
心里再恨,易中海也不可能和这死老婆子撕破脸,毕竟,他用到聋老太太的地方还多着呢,真要是撕破了脸皮,谁来照顾聋老太太?
让根花嫂子,还是儿媳妇秦淮茹?
凭什么啊!
聋老太太也配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