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。
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这估摸着两三天里,自己就能当上干部了。哼!等自己当了干部,第一件事儿就是把那些狼心狗肺、狗胆包天的徒弟们,全都给收拾一遍。
反了天了!
师徒父子!
连师父都敢打,眼里还有王法吗!?简直是不知道死活,不知道天高地厚!个顶个的该死!估摸着自己眼下当干部,当不了太大的,充其量车间主任,就先给他们一个厉害瞧瞧,等以后,哼哼……
谁也别想活!
“对对对,咱们一家子,过了今儿个,都是干部。哼!那李长安算什么?再厉害,也就是个炒菜的,除了会颠勺,他还会个啥?
说白了。
他菜炒的再好,也就是个一般人儿,打杂听喝儿的,一辈子也说不了上句儿。”
一大妈也是乐呵呵的说着。
她这段时间在自己宝贝儿子和老头子的“熏陶”下,眼界见识也是开阔了很多,都瞧不上李长安了。
以前她还想要李长安给自己家做厨子,毕竟他做饭好吃,但现在已经完全打消那个念头了。哼,等自己儿子和老伴儿都当上了官儿,还差厨子吗?
真就找不到比李长安做饭还好吃的厨子了?
她还真不信了!
“就是。”
刘海中对自己老伴儿的态度很是满意,点了点头,乐呵呵的看向了刘光齐。
“光齐啊,饿了吧?抓紧,咱们赶快吃饭。”
“对对对,老头子,你也抓紧吃。今儿个这一仗,老头子你可得打的漂漂亮亮啊,打赢了这一仗,咱们家就抖起来了。
什么李长安、许大茂、闫埠贵?都是菜鸡,啥也不是。四十号院儿,还得看咱们老刘家!”
一大妈连忙殷勤说道。
“那……指定的!这还用你说?”
刘海中趾高气扬,也开始吃饭。
“应该……没什么风险,就算有雷,那也是老东西去扛。”
仔细琢磨了一番,应该没什么问题,刘光齐这才放下心来,大口大口的开始吃饭。虽然今天的饭菜,比昨天的相对减量,但也不是平常能轻易吃到的,虽说老刘家在吃喝这一块,从来都不节衣缩食,可是,谁家能整天大鱼大肉的?所以,刘光齐吃的很香,当然,这里面也不是没有因为李长安这座大山即将被扳倒的喜悦因素。
对刘海中,他完全是信口扯谎。
反正这四九城里,他是没法待下去了,过段时间就外调跑路,大领导那事儿他话里也留了活扣儿,真要是刘海中提起来,完全能用“时机不到”、“大领导公务繁忙”为由搪塞,拖也能拖到自己外调跑路。
“爸,加油!”
刘光齐给自己老子加油打气。
“哈哈哈,光齐,等着听爸爸胜利凯旋的好消息吧!哼,什么李长安,什么轧钢厂大红人,纸老虎一个!今儿个他的好日子,就到头儿了!”
刘海中大笑,拎着饭盒网兜走了。
……
四合院儿。
“柱子,你也吃饱了吧?得,你帮着收拾收拾碗筷,我去后院儿看看老太太。转眼就回来了,等回来了,咱们就往轧钢厂去。
玛德!该死的偷车贼,要不是他们,咱们今儿个根本不用这么早出门,哼!”
易中海叮嘱了傻柱两句,还不忘恨恨的咒骂偷车贼。
“行,一大爷,您直管去,这儿交给我了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着。
心里,却是暗自咒骂。
玛德!
在家里锅台边儿哪里是大男人该待的地儿啊?是,他在厂子里是掌勺的,做饭也没啥毛病,可这么多人,非得他洗碗啊?寒碜谁呢?狗东西!亲爱的秦姐是身子不灵便,可死老虔婆呢?难道胳膊让刘老狗给打折了?
狗东西!
敢这么糟践你家柱爹,等风水转到你家柱爹这儿的时候,柱爹让你哭都找不到调门,玛德!
“娘啊,您老身体还好吧?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进了后院儿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
聋老太太见了宝贝儿子,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,高兴无比,连连点头。
“中海啊,我的儿!最近可苦了你了。”
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心疼无比。
“我听院儿里人说,你刚买的两辆自行车,都让偷了?该死的偷车贼啊,真的该死!瞎了他的狗眼,敢偷我汪王氏儿子的东西!不过啊,我的儿,人没事儿这就是再好不过,你没伤到吧?钱财,那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呵呵,娘啊,放心吧,我没事儿,咱不说这些不高兴的。这事儿啊,都过去了。我跟柱子找过街面儿上的人了,收拾刘老狗也就是这一两天的功夫,等我们缓过一口气儿来,收拾刘老狗跟玩儿似的。
再一个。
我跟娘说两个事儿,让您老高兴高兴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啊?好事儿?还是两件?哈哈,行,说出来让娘高兴高兴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说这事儿,顿时高兴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