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乐呵呵的一摆手。
“柱子,我的话你听见了?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一大爷,我就是个听喝儿的。您指哪儿我打哪儿,您都没问题,我这小辈儿能有什么问题。没问题啊,那就今儿个下了班儿,咱们就去淘弄方子。
说实话,这事儿我自己去都行。您年岁大了,该歇着歇着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这么好的表现机会,他怎么可能错过?自然是满口应允,在亲爱的秦姐面前,殷勤表现了。
“呵呵,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。这事儿啊,还是咱们爷儿俩一块办的好。”
易中海笑了笑。
他之所以执意参与,一方面是因为棒梗是自己的乖孙,这事儿自己跟着奔走,以后棒梗伤好了,爷孙感情也能加深,有利于以后自己和东旭父子相认。另一方面,则是怕傻柱这狗东西脑子犯病,再走丢了。
“那也行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咱们开饭吧。”
说话间,傻柱已经是把饭端上了桌,按照易中海的吩咐,给棒梗专门盛了一碗猪眼睛,还捞了一半猪脸儿肉,切了片儿,一部分盛在棒梗碗里,一部分放在了盘子里,供大家食用,还简单调了点儿蘸水。
毕竟。
猪脸儿肉就是清炖的,一般人吃,加上蘸水自然更得味了。
“来,大家都吃。”
易中海俨然大家长的作风,让着众人。
“一大爷,您别光让我们啊,您也吃。”
秦淮茹表现着。
“对,师父,你这辛苦奔走的,弄点儿东西也怪不容易的,您也吃。”这种表现机会,贾东旭当然也不会放过。
他可还惦记着聋老太太那还没摇来的几万块钱呢,十分眼热。该表现的时候,当然不会落后了。
“呵呵,好,我也吃。诶,柱子,你怎么不吃啊?”
易中海心里暖呼呼的,笑着夹了一块猪脸儿肉,还蘸了一点儿蘸水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味,这可是儿子、儿媳的孝敬啊。
他晚年生活,绝对错不了。
“一大爷,这老的老,小的小,包括我贾哥、秦姐,哪个不比我需要营养?我在食堂也能投点儿嘴,怎么也不缺油水。
您甭管我,您吃您的。你们吃,你们吃,我吃点儿窝头,啃点儿咸菜疙瘩,这就挺好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着。
“那……行吧!柱子,咱们都是一家子,你可得吃饱啊。”
易中海假意说道。
至于二合面的馒头,他并没有让傻柱。毕竟,口粮就那么多,都是细粮粗粮搭配着来。傻柱这狗东西,饭量大,真要敞开了吃,二合面的馒头,至少也得吃仨。他多吃一口,自己乖孙、乖孙女这一家子,就得少吃一口。
所以。
吃窝头就吃窝头吧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……
医院。
三楼十一病房。
“呵呵,光齐啊,爸来给你们送饭了。”
刘海中乐呵呵的进了病房。
“老头子,我瞅瞅,又给我们娘俩儿带来什么好吃的?嗯?这……老头子,你昨儿个没去鸽子市儿吗?”
一大妈从自家老头子手里接过了网兜,打开饭盒一看,顿时愣了。里面的饭菜,的确是有油水儿的,但是,肉和昨儿个的一样,而且,量比昨天还少了不少。
“嗯,昨儿个晚上有情况,所以我没去。”
刘海中早就想好了说辞,点了点头。
“爸,昨晚上有情况?是易中海他们挨揍那事儿吗?”
刘光齐问道。
对这事儿,他还是上心的。
毕竟。
他这也是生死线上走了一遭,对傻柱和易老狗这一帮人,那是恨透了。虽然没落下什么后遗症,但也吃了大苦了。
“嗯,不是这事儿。今天我起来的时候,那帮王八蛋还没起呢,所以,他们挨没挨揍,我也不清楚。
不过啊,这事儿应该没跑,只要他们昨儿晚上出门上茅房了,挨揍是指定的,毕竟,爸还专门给那帮小子加钱了呢,这事儿不至于有什么岔头儿。我说的啊,是另外一档子事儿。昨儿个晚上九点钟左右那阵儿,院儿里进贼了,把易老狗买的那两辆自行车给偷走了。这院儿里进贼,我怕去鸽子市儿再出什么岔子,就寻思歇一天,就没去。主要啊,今儿个我不是要去厂子里找李怀德聊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事儿吗?
去鸽子市儿出岔子没事儿,万一耽误了正事,可是不好。刚好咱家的这吃食啊,够到今儿个晚上这顿的。
所以。
我今儿个晚上去不碍事。”
刘海中将自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。
“啊?老头子,你说啥?易中海那老狗也买车了?也买了两辆自行车?”
一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昨儿个没听你提啊?”
“啊?我昨天没提吗?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,自己为了面子,只说了揍易中海他们的事儿,没说因为啥,现在这多少有点儿露馅儿啊。不过,刘海中也有几分急智,笑了笑。
“没提也正常,那易老狗估计脑子有病,见我买了两辆自行车眼红,就跑去也买了两辆,他那两辆,充其量也就不到七成新,破车子,啥也不是。这死老绝户头子,算个屁啊,看我买车他也买。我是当干部的,他算个六啊!
而且。
他连骑车子的命都没有,刚买了两辆破自行车,还特么的停在院儿里显摆呢,一把年纪,没羞没臊。结果车子还丢了,惹得院儿里的那些牲口,没少幸灾乐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