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老易,你可别转移话题啊,我问你,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你可是口口声声说,昨儿个晚上那帮收钱的就会收拾刘海中那老王八蛋,怎么没动静啊?我跟东旭我们娘俩好家伙,等了多长时间,结果刘老狗这狗东西啥事儿没有。
玛德!我们这不是白等了吗?这把我给气的。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又是问道。
“老嫂子,呵呵,我转移什么话题啊,没有的事儿。跟您我还能耍滑头咋的?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其实啊,昨儿个晚上,你说的这事儿,我也都看见了。的确,刘海中这狗东西一点儿事儿没有,我当时也有点儿纳闷,但仔细一想啊。
备不住这里面,有什么意外。
你想啊,这一帮人那都是协作干活儿,少说也得六七个人才行。得有放风的,有罩头的,有打闷棍的,这分工细的很。
昨儿个,我和柱子,一共也就见了其中三个人。靠他们仨就收拾刘海中,不可能啊。对吧?他们答应咱们今天动手,那是不假,但问题是他们又不能未卜先知,也未必知道其他几个人家里有没有事儿啊是不是?
干这种活儿的,肯定都得是知根知底的,不可能临时拉个人儿凑数,万一走漏了风声,那对他们可是没有半点儿好处的。估摸着因为临时人手不足,所以,这事儿没能办成。
我今儿个半夜,不是跟柱子一块去了肉联厂吗?路上的时候,我们爷儿俩合计了合计,柱子也是这意思。”
易中海连道。
“那帮人谁家里临时有事儿,所以……人手不够?”
贾东旭闻言,略有狐疑,皱了皱眉,随即低头一琢磨,就眉头舒展开了。连连点头。
“还真是啊,这备不住,还真有可能的。毕竟那帮人是一帮人分工协作,这个说法……说得通!嗯,妈,我琢磨着,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“能是这样?有那么巧吗?”
贾张氏嘀嘀咕咕,看了傻柱一眼。
“傻柱,你怎么说?”
“贾婶子,我一大爷说的可真是太对了。说实话,我昨儿个晚上也没睡着觉,就可窗户那儿盯着,想看刘老狗狗爬着回来呢。结果,嘿!刘老狗啥事儿没有,我这一琢磨,不应该啊。
按约定好的,不应该没事儿才对。
思来想去,八成是那帮人谁家里临时有事儿,所以人手不够?这也是有可能的,毕竟跟我一大爷说的一样,他们都是协作干活儿。
这一单活儿,谁放风,谁罩头,谁打,怎么打……那都是大有讲究的,也不可能临时拉拽谁入伙,都是固定的。
临时人手凑不齐。
或许就是这个原因,导致他们没能动手。”
傻柱说道。
“真是这样?那帮人靠谱吗?该不能是拿了钱不办事儿吧?那可抓瞎了。”
贾张氏还有些不太放心。
昨儿个晚上没看见刘老狗狗爬着回院儿,让她一宿都没睡踏实,很是不高兴。
“不能!贾婶子,这决不能够。您想啊,这帮人在街面儿上混,人无信而不立,这个道理,他们还能不懂?人家在街面儿上,可也混了挺久了。
据我所知,这么多回,也一直很讲信誉。
要不然,我能给我一大爷出这主意?咱们可都是一家子,还能给自家人挖坑?不带这样儿的。所以啊,我觉得吧,这拿钱不办事儿……他们只要是还想在街面儿上混饭吃,还不能这么干,应该办不出这事儿来。”
傻柱大摇其头,很是肯定的说道。
“妈,既然柱子和我一大爷都这么说了,估计错不了。傻柱对街面儿上的事儿,那比咱们了解的多,一大爷虽然对街面儿上这些事儿不是太了解,但也见多识广,还当过那么多年的治保委员,眼界差不了。
他俩都这看法,那就没跑儿,应该就是这样了。”
一旁,秦淮茹也是说道。
这句话就很有技巧了,无论是傻柱,还是易中海听了,都很是高兴,倍觉舒坦。
“嗯……”
贾张氏听了这话,点了点头,神色缓和了不少,但随即还有些不太甘心。
“可是……甭管怎么着,也不能这么拖下去吧?他们那一伙人,要是老有事儿,咱们这钱不是打水漂了?”
“老嫂子,怎么可能老有事儿啊?这年月,谁家能碰到什么大事儿,估计也就是谁家老人可能有个感冒咳嗽的小三灾儿。
不可能有啥大事儿,整天都有事儿那还了得?您放心,他们拖不了。一百五十块钱呢,怎么可能说打水漂就打水漂了?
这样,再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,要是今儿个晚上还没动手,那明儿个我就去找他们问问情况,两个晚上都不动手,那也忒不像话了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就是,这一大爷可还专程给了五十块钱加急费呢。就是为了让他们尽快动手,这都不行,那这帮小子是打着臭名声,不想在界面儿上混了。”
傻柱很是赞同的说道。
“那行吧,就这么地吧。先说好了,万一今儿个晚上刘老狗还没事儿,那明儿个就得找他们去。”
贾张氏还不放心的又确定了一遍。
“哈哈哈,老嫂子,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。柱子,饭做得了吧?那大家就快吃饭吧,棒梗乖孙,我专门给你猪眼睛,还热着呢。
柱子,抓紧拿碗给棒梗盛一碗猪眼睛吃。还有啊,就是那猪脸儿肉,切点儿,给棒梗乖孙搁碗里。咱们也都吃点儿。
唉!
这够日的刘海中,死老狗!简直不是个人!踏马的!害得咱们这样,都吃点儿喝点儿,补补营养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吩咐着。
“哦,有猪眼睛吃了,我可喜欢吃猪眼睛了,谢谢易爷爷,谢谢傻叔儿,对了。易爷爷、傻叔儿,是不是今天晚上下班儿,你们就去帮我淘药方了啊?”
棒梗很是高兴,但也没忘了询问正事儿。
“棒梗,你这孩子,着什么急啊,你的事儿你易爷爷和傻叔儿还能忘了?可也得让他们身子骨缓缓不是?”
秦淮茹假意训责的数落道。
“呵呵,没事儿,本来嘛,我跟柱子应的就是今儿个。孩子的事儿可不能耽误了,我看啊,就今儿个下班儿以后,我们去逛逛,淘弄一下方子吧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可是,一大爷,您这昨天刚伤了身子骨,年纪又大了,能顶得住吗?”
秦淮茹佯装孝顺的问道。
“呵呵,没事儿。我好歹也是钳工出身,这点儿小磕碰,不算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