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说是自己借给徒弟的,不就得了?谁能想到,他想的挺好,结果李长安这小狼崽子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“惊喜”。
蔫儿人出豹子!
直接把他们整治到了这一步田地,几乎难以翻身。这等于是自己把自己宝贝儿子的前程给断送了,这事儿不解决,哪里有脸父子相认呢?
唉!要是早知道东旭是自己的孩子,他也不至于整这出啊,他的钱不都是东旭的吗?几百块钱的抚恤金,他易中海还不至于放在眼里。可问题是,他早先也不知道这事儿啊。
易中海后悔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每次想起来,都恨李长安恨得咬牙切齿,简直恨断肝肠,都想要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他易中海聪明一世,没想到临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把自己儿子给坑了不说,孙子都跟着受了连累。
要不是因为大恶人的臭名声,孙子去看电影,也不至于被针对,不至于有后来的破相瞎眼。而且,这大恶人的臭名声摘不干净的话,影响还在后面呢。
到时候。
棒梗的工作、小当的工作……
都没戏!
本来工作分配就紧张,好多清白人家的子女都分配不到好工作,何况是背着这么个名声啊?
易中海心里难过无比。
但也忙着煮肉,反正猪脸儿肉和猪眼睛,都是一样的做法。按照傻柱说的,都是加盐白煮就行。加上易中海也做了多次了,因此,完全得心应手。
洗干净了,直接往锅里一丢,加上水和适量的盐,打开了炉子阀门,剩下就没什么事儿了。不过,易中海也不敢睡着,就守在炉子旁,搬了把椅子闭目休息。
不多时。
天光大亮。
四十号院儿的住户们,也都是各自忙碌了起来。
后院儿。
刘家。
“光天啊,我去医院给你哥送饭,你们哥儿俩自己对付一口啊。上学的时候,想着把门落锁。院儿里最近可正闹贼呢……”
刘海中说着,就推车往外走。
到了中院儿。
刘海中还专门看了一下,但这阵儿易中海、傻柱、贾东旭都各自在屋里,没有出来。所以,也望不到什么,只能略有遗憾的先去给宝贝儿子光齐送饭了。反正,今儿个估摸着这三个货,也都得去上班儿。
被揍的有多惨,到时候就能看见了。
想到这里。
刘海中就直接出门了。
“东旭啊,都起了吧?”
易中海见贾东旭出来洗漱,乐呵呵的也是端着牙缸到了自来水井台这边。
“师父,您早啊,我们家都起来了,棒梗和淮茹也都起了。”
贾东旭连道。
“嗯,那就好啊。我后半夜和柱子去了一趟肉联厂,弄了一些猪眼睛、猪脸儿肉,都清炖得了。
待会儿啊,早上吃饭的时候,把东西都一锅端过去,大家都吃点儿喝点儿。东旭啊,最近苦了你们了。”
易中海感慨的说道。
“师父,您这是哪里话?为了棒梗这孩子,您老费心了。”
贾东旭连忙说道。
与此。
心里也是暗自觉得别扭。老家伙这是糊涂了咋的?还苦了他们了,说的跟老家伙自己没挨揍一样,事实上,挨揍最狠的就是这老家伙了。
毕竟易中海和刘海中那老家伙是死仇,解不开的仇疙瘩,新仇旧恨堆到一块儿,刘老狗能饶了这易老狗?
指定是不能啊!
这老家伙说的什么话这是……不过,贾东旭心里虽然鄙夷,有些瞧不起易中海,但也知道要用到这易老狗的地方还很多,因此,也乐得装出一副要给师父养老好徒弟的姿态,毕竟,好处是实打实的,一个姿态算个屁啊,又不花钱。
“呵呵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棒梗这孩子招人待见,我还挺稀罕这孩子的,虎头虎脑,多好个孩子啊。
肯定要尽心为孩子治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师父,这话先不说,昨儿个什么情况?您看了吗?刘老狗出去上茅房,可啥事儿也没有啊,到今天早上他出门送饭,也都生龙活虎的。这……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?”
贾东旭看了一眼四周,忍不住的问道。
“东旭,这事儿别在这儿说,你先回屋,我去端锅,叫上柱子一块儿,咱们再聊这事儿。”
易中海说着,就警惕的看了四下一眼,确定没问题,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,就先回了自己屋,端了那一小锅肉,就往贾家走去。
路上,还喊了傻柱一起。
“老易,怎么回事儿啊?不是说好的吗?说好了昨儿个晚上收拾刘海中那老王八蛋,怎么没动静啊?我跟东旭我们娘俩好家伙,等了多长时间,结果刘老狗这狗东西啥事儿没有。嘿!这把我给气的。”
易中海一进屋,贾张氏就连珠炮似的发问。话语里,明显带着几分埋怨的意思。
“是啊,易爷爷,怎么回事儿啊?那刘老狗怎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啊,刚才我可看见了,我还等着揍他这老乌龟呢。
还等着往他脸上刻乌龟呢。”
棒梗也是问道,声音里明显就是透着几分不高兴。
“棒梗,不准这么跟你易爷爷说话。”
秦淮茹赶紧假意训了棒梗两句,随后赔笑着跟易中海致歉。
“对不住啊,一大爷,孩子不懂事儿,一时间有口无心,您老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呵呵,没事儿没事儿,小孩子嘛,有口无心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心里暖洋洋的,多好的儿媳妇啊,有礼貌,对老家儿好,家有贤妻丈夫不做横事。他们老易家,以后日子指定越过越红火。
“柱子,这时间也不算太早了,你先做饭,吃完饭咱们还得赶紧往厂子里赶呢。”
易中海吩咐道。
“得嘞!一大爷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就开始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