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备不住,还真有可能的。毕竟那帮人是一帮人分工协作,这个说法……说得通!嗯,我琢磨着,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。
行啊,柱子,还得是你啊。”
“嗨!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要论智谋见识,您老那阅历比我丰富着几百倍,我哪儿能跟您老比啊,没得比。
也就是我打小就跟着我爹在街面儿上混,多听了点儿事儿,不当吃不当喝的,没啥大用。这真遇到事儿啊,还得是您老提调、拿大主意不是?”
傻柱顺势拍了易中海一记马屁,让后者很是受用。
“柱子,你这话一大爷爱听,哈哈哈,你小子也不赖。甭说这院儿里啊,我看就是南锣鼓巷一带啊,你这一代里面,那你也是拔尖儿的,能跟你比的,没有几个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给了傻柱一个蜜枣,随即也是压低了声音。
“柱子,这到了街面儿了,咱们爷儿们都机灵这点儿,没事儿别说话,可别栽到巡逻队的同志手里。
不然,可麻爪了。”
“一大爷,都听您的。”
傻柱连连点头,不再说话。
当即。
爷儿俩一前一后,离开四十号院儿之后,闷声不响,一路上都没什么交流,就径直的往肉联厂去了。肉联厂这道儿,甭管是易中海,还是傻柱,都走了多少回了。
所以。
轻车熟路,虽然腿脚不方便,但也就一个多小时,就到了肉联厂门口。
“师傅,劳您驾,我找一下你们厂的牛大师傅。”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,等着吧,我去给你叫。”
门卫看了一眼傻柱,又看了易中海,点了点头。这两个人,他隐约有些印象。
“你是哪位?我好跟牛师傅说一声。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是,我是他师弟,姓何,您这么跟他说,他一准儿知道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柱子,你说这次,咱们想要多跟你师兄要点儿肉这想法,成吗?”
易中海问道。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。
“一大爷,不就是点儿猪脸肉,还有羊肉吗?我约摸着,就冲我们师兄弟这层关系,他也不能驳我的面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易中海听了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最近。
他们这一大家子,那是老惨了,几乎整天挨欺负,不是在挨揍,就是在准备挨揍,不吃点儿好的怎么能行?
必须得营养到位啊。
所以。
易中海这次来找牛大师傅,不光是为了弄点儿猪眼睛和猪棒骨那么简单。还想要像以前那样,弄一整个猪头,外加点儿羊肉。
猪头,是给棒梗以形补形,外加给家里人补充营养的。至于羊肉,则很大程度上,是为了哄聋老太太开心,所以,特意打算要点儿羊肉。
回头。
让傻柱做一道葱爆羊肉,给聋老太太宽宽心,打打牙祭的。
羊肉,这年月可是不好淘弄。
不过。
傻柱和牛大师傅好歹也是同门近枝,就算是关系不到家,不还有那么一句话吗?人不亲艺亲,艺不亲祖师爷亲。
总算是有几分香火情的。
花点儿钱,弄点儿羊肉,估摸着问题是不大的。有傻柱的保证,他自然也是放心三分。
“行,你们搁这等着。”
门岗去了里面,不一会儿,就有一位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牛师傅,喏,就是这两位师傅找您。”
门岗指了一下易中海和傻柱,就回了岗亭。
“你是……”
牛大师傅皱了皱眉,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。
“嘿!师兄,你这……好嘛!连我您都认不出来了?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我,傻柱啊,你师父我师伯罗大头,跟我师父鸿宾楼魏秃子是亲师兄弟啊。怎么的,您连我都忘了?嘿!您可真成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笑道。
心里,却是疯狂怒骂,他很清楚,姓牛的这狗东西,哪里是不认识他啊,这是故意寒碜他呢,不拿他傻柱当个人啊这是。
狗东西!
以前老子在轧钢厂食堂吃香的喝辣的那时候,你丫的认识老子,现在就跟老子装生脸儿是吧?真特么有你的!等着的,等老子抖起来,先特么打你闷棍,玛德!
“谁?傻柱?哦,有印象,有印象。原来是师弟你啊,嘿!都怪师兄啊,这事儿真得怪我,不过啊……兄弟,不是哥哥眼界高,不记人儿。关键是我这里吧,迎来送往的,接触的人忒多,也杂,干啥的都有。
所以啊,我记起来是记起来了,不过……恍惚啊,还有点儿眼生,我有俩师弟,都叫傻柱。一个是好人傻柱,一个是大恶人傻柱,你是哪个啊?”
牛大师傅佯装这才想起傻柱,随即,假装热情,却又是不阴不阳的问道。
“玛德!狗东西,臭来劲是吧?你丫的不就是个肉联厂的臭师傅吗?跟我来劲?你丫的来不着!我傻柱以前,那也混的不比你丫的差!
这是看着我落魄了,想要踩我?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专门落井下石啊这是……”
傻柱心里暗恨。
可眼下这情况,也真不好跟这姓牛的撕破脸皮,急赤白脸。
“哈哈哈,牛师傅,您好,我和柱子,是一个院儿的。咱们见过几次了,也算是熟人儿了吧?一回生二回熟嘛……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,柱子这孩子一向都是老实本分,当然是好人傻柱了,怎么可能跟大恶人扯上关系呢?您说是吧?”
易中海见情况不对劲,可不能让冷了场,当即赶紧乐呵呵的帮着傻柱解了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