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二大爷,那我先回去了,左右就这么一点儿事儿。打扰您跟我二大妈休息了,这些东西您二老吃,吃完了我再给拿。”
许大茂见好就收。
“行,路上慢点儿啊,这黑灯瞎火的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老头子,你真打算给大茂保媒,帮着给冉秋叶冉老师撮合撮合?”
眼见许大茂走了,二大妈杨瑞华不由问道。
“唉……你这不是废话吗?大茂跟冉秋叶老师搭吗?这也不搭啊。说句大白话,可能不太好听。
咱家解成和冉老师不合适,他大茂多个六啊?就合适了?俩孩子本身条件差出多少了?是,这大茂在红星轧钢厂是放映员,到下面放一次电影,这多少是有些油水儿的。但,也就多出这点儿好处。
你觉得人家冉秋叶冉老师是看重这点儿东西的人?那也不是啊。
不般配的两个人,干嘛非得往一块凑合?瞧着不别扭吗?对不对?这也不行啊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叹一口气。
“那你还答应大茂?”
二大妈杨瑞华不由又是问道。
“唉……这哪里是我答应这孩子啊,是这孩子把我架那里了。这孩子拿了东西来,你能愣往回轰?
那成什么了?这孩子脸面还要不要了?而且,还不只是这样。咱们当老家儿的,好歹也是长辈,横不能干收东西不应事儿吧?
那也不好看啊。
再说了。
冉老师没结婚没对象呢,我不能非得说有吧?这就算大茂不特意的去查,要是冉老师好几个月都没结婚,也得漏了。
到时候。
前院儿后院儿的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怎么说话?是不是?这里面啊,都是难处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又是叹气。
“那……大茂那边……”
二大妈杨瑞华试探性的询问道。
“就那么地吧,还能咋地?这事儿要是有可能成,我帮着添把火还行,可是这事儿是一丁点儿戏也没有啊,你说这大茂多聪明一个人,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?嘿!这孩子,真没法说。
好在我也只是答应帮这孩子说几句好话。
这事儿……
没法对证。
他跟冉老师又成不了,总不能堵着冉老师去求证吧?这事儿,糊弄着也就过去了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头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咱们都收了大茂东西了,这么着……是不是显得不太地道啊?”二大妈杨瑞华迟疑着问道。
“没事儿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我都想好了,大茂拿来的东西,咱们明面上不能拒绝,那就暗地里还回去就得了,多请他们爷俩来吃顿饭。
或者回头算算这东西值多少钱,我去鸽子市儿踅摸点儿价儿差不多的买点儿,到时候就说是咱们乡下的远方亲戚来城里办事儿,顺道给咱们捎了点儿土特产。
让他们尝尝鲜,也就是了。”
“这也行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听了,深以为然。
“唉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了一声,忽然就是满面愁容。
“嗯?老头子,这……你怎么叹气啊,不是大茂这事儿都说好了吗?”二大妈杨瑞华听了,感觉有些奇怪。
“唉,我叹气不是因为大茂这事儿,是因为咱家解成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因为解成?不是……咱家解成怎么了啊?这不好好的吗?哦,你是不是因为大茂这事儿,对咱家解成的婚事有些发愁啊?
这你说你不是闲的吗?咱家解成条件,在周边那也不差啊。技术岗,高中毕业,一个月三十二块五,再加上点儿厂子里的奖金,收入可也不低啊。
工作体面,吃的开。
再说了。
咱家解成又不是和大茂那样钻死牛角尖儿的人。找个好对象,不成问题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这事儿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声。
“老婆子啊,你说咱们……是不是对解成这孩子要求太苛刻了?”
“苛刻?老头子,你这是打哪儿说的这话啊?这怎么讲啊?”
二大妈杨瑞华被老伴儿说的一愣,一时间没明白过来。
“你说……咱家解成,一个月三十二块五,咱们就给他留五块五,是不是少了点儿?”
二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少?这还少?”
二大妈杨瑞华有些惊讶,感到自家老头子今天不太对劲,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。
“老头子,你说咱家解成除了中午那一顿是在单位食堂吃,剩下的不都是在家里吃现成的吗?又没有什么额外用钱的地方。
一个月五块五的零花钱,这还少?可不少了,都够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基本花销了。一块钱都能买不少东西,何况是五块五啊?怎么的?是不是解成这小子又跟你抱怨什么了?你说这孩子,怎么一点儿不体谅咱们当老家儿的难处啊?”
“不是解成抱怨,是今天我跟长安去钓鱼,长安提了几句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啊,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,觉得一个月给解成预留五块五的零花钱,不算少了,够大方了。可是,长安提出问题的角度让我有些没想到。”
“长安?是这孩子啊,他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