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这阵儿下午四点半了,咱们还继续钓吗?”
过了一阵儿,又钓了几条鱼上来,李长安看了一眼手表问道。
“四点半了?哎哟,还真是,你看这日头……行!长安,咱别钓鱼了,收竿儿,收拾一下东西,往家赶。
这个点儿回去,慢慢悠悠,天黑之前,准能进家。明儿个还得上班儿呢不是?”
二大爷闫埠贵看了一眼日头,连连点头说道。
“得,听您的。”
李长安笑笑,收了竿儿,就开始跟着收拾东西。
其实。
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。
因为他们准备的东西,本来就比较简单,也就是几样钓具,真正要收拾的,是鱼。二大爷闫埠贵喜欢个炫耀,钓了鱼要在院儿里邻居面前吹吹牛,当然是要让鱼活着进家了。那水桶里,就得有水,但是呢,这鱼又不老实,容易跳出水桶,到时候手忙脚乱的,自然是诸多不便。
所以。
就得加一道程序。
那就是把水桶里的鱼,弄到布袋里。二大爷闫埠贵专程弄了个布袋,用来装鱼。城外钓鱼和什刹海钓鱼可不一样,什刹海腿着就回家了,没多少路程。可城外距离南锣鼓巷这路程可是不近,所以,真得把鱼弄到布袋里,然后系上布袋口,防止鱼跳出来。
当然。
不可能只是放在布袋里那么简单,还是要桶里有水,布袋浸在水里。这都是二大爷闫埠贵慢慢琢磨出来的法子。
至于把这二十来条鱼弄到布袋里,也不用一条条的捞,直接提起桶往里面倒就得,反正在河边是不缺水的。
很快。
收拾好了一切,李长安和二大爷闫埠贵就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说实话。
李长安还真有些迫不及待,想要回到四合院儿,知道一下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他今天钓鱼的时候,可没少收到情绪值入账的消息。
好家伙。
这一天下来,刘海中、刘光齐、傻柱、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包括棒梗、聋老太太等人,对他的仇恨值就没停过。
简直在不停的井喷。
让他高兴无比的同时,也是知道院儿里保准是发生什么事儿了。说实话,对此他并不是十分意外。
毕竟。
自从他将这些狗东西收拾了之后,一个个从背上“大恶人”的名头开始,就没闲过。哪个星期,这些狗东西不得窝里斗?
只是。
即便这样,他也是想要知道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没别的,这日子太单调了。要是没有这些狗东西整天鸡飞狗跳,跟唱大戏似的,那真是少了很多趣味。
过去灯红酒绿。
现在也就能听听收音机,而且,收音机还不是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,那是分时段的。看电影倒是一个乐子。
但。
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啊,况且,在前世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他喜欢老片子,几乎老片子他都看过了。
现在想来,真的是竟无语凝噎啊!
真欠啊!
欠儿欠儿的!
心里揣着三分期待,李长安和二大爷闫埠贵一路上说说笑笑,也就到了四合院儿。
“哎哟,老头子,你回来了啊。长安,怎么样,今天钓鱼好玩吗?钓了多少啊?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问道。
“嘿!长安今儿个这鱼钓的那可是正经不错。好家伙,钓的比我都强,钓了一条得有二斤多的大鲤鱼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哎哟!真的啊?那可是真不赖,长安,你这比你二大爷都强啊,你二大爷去钓鱼,都少能钓到这种斤称的了,这得算是重货了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有些惊讶,随即笑着说道。
“重货!绝对的重货!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予以肯定。
“嘿!长安,你这行啊,这头一回钓鱼吧?能钓上这么大的鱼,真不是一般人儿,我䁖䁖。”
“嘿!真不赖!”
“长安这是够厉害的啊……”
杨婶等几个邻居,正在屋门口择菜准备晚饭,听到这话,也都好奇的都是围了上来。
“你们看,没错吧,就这条最大的大鲤鱼,长安钓上来的。解放,快端个盆接点儿水,把鱼放进去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炫耀着。
“我这生瓜蛋子一个,还得说是我二大爷教得好,而且地儿选的也好,要不然,这也钓不了那么多不是?”
李长安连忙谦虚的说道。
“那是!我这钓鱼心得,轻易不外传。不过啊,也还是长安学的好,有耐心,这要是一般的年轻人,哪里有那个定力啊,不得隔上一会儿就提一次竿儿啊?鱼再多,也得让吓跑了啊……”
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着。
“二大爷这话说的,还得是二大爷教得好。对了,二大妈,我今儿个没在家,院儿里没闹什么幺蛾子吧?”
李长安问道。
“长安,你这话还真问到点儿上了,何止是闹幺蛾子啊,还没少闹呢。今儿个早上的时候,就是你跟你二大爷刚出门去城外钓鱼没多久,中院儿雨水就跟傻柱动手了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?二大妈,那我雨水姐……”
李长安关心则乱,本能的就是焦急。
“呵呵,长安,你放心,你雨水姐好得很,一点儿事儿都没有。你雨水姐你还不知道?鬼灵精,谁能有她机灵啊?”
二大妈杨瑞华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也怨你二大妈没把话说清楚,准确的说,是今儿个早上你雨水姐把傻柱那大傻子给揍了。哦,还有易中海。”
“就是,长安你放心。有院儿里这么多好邻居,还能让雨水丫头吃了亏?”
“这话对。咱们四十号院儿那可是文明四合院,能让一帮大恶人嚣张跋扈吗?谁敢,把他人脑子打成狗脑子!反了他们了!”
几个邻居都是说着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