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三哥,您这绝了啊……高!真高!”
之前的一个青年直竖大指称赞。
“废话,咱三哥不高谁高?小子,跟咱三哥好好学,有你学的呢。”
另一个青年笑道。
“嗯,今儿个这飞来凤不错啊,一下子来了三百多块钱,行,哥儿几个,收工。今儿个晚上,咱们聚一聚,喝点儿酒。
我那里还有点儿花生和豆干,正格下酒的好肴。”
为首青年笑道。
“行,三哥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三个青年说笑着,便是走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贾家。
“老易,怎么样,事情办妥了吗?”
贾张氏问道。
“办妥了,呵呵……柱子还是有门路啊,要不是柱子引着,我都不知道街面儿上谁干这行,放心吧老嫂子,我看了,接活儿的几个小伙子,身子骨都不赖,都是壮小伙儿。
收拾刘海中那老狗还有他们家那俩小畜生,那是手到擒来。
就是柱子这种身手的。
估摸着那一伙人一块上,也不一定能抗住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还真是,我一大爷说的都是实话。这帮人啊,可不一般,多少那也是有两下子的。又都是干这一行的,可不是一般人儿啊。”
傻柱也是说道。
“老嫂子、东旭啊,咱们这次算是妥了,再也不用怕刘老狗那狗东西了,哼!我估摸着啊,今儿个晚上,咱们就能看好戏了。
刘老狗保准倒霉,他那两个狗儿子,也是一个跑不了。有一个算一个,算都是倒大霉了,哼,不断腿也差不多。
咱们的好日子,就要来了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
贾张氏十分高兴。
“行了,柱子啊,咱们先别歇着呢,走,跟一大爷一块儿去修车铺,把这两辆车送过去,让人给修修,明天上班儿还得骑呢不是?”
略微歇了一下,易中海说道。
“对,一大爷您说的可太对了。”
傻柱连连点头。
当即。
两个人就出了门,推车往外走,正碰上刘海中、刘光天爷儿俩从外面推车回来。
“哟,老刘,回来了啊?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打着招呼,丝毫看不出和刘海中有什么不睦。
“哈!老易啊,怎么着?出去啊这是……”
刘海中乐了,也是笑呵呵的和易中海打着招呼,好像两个人压根没仇一样。
“对,我这……这不车子坏了吗?打算推去修修。”
易中海呵呵一笑的说道。
“哎哟,那可得好好修修,这车子啊,可是个金贵的物件儿。明儿个上班儿,不也得用吗?不过啊,我看这车胎啊,这坏的可够厉害的,瞧着可够够儿的,你这……悬啊,备不住得换胎,也不知道咱修车门市有没有车胎配件儿……”
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对啊,老刘,你说的太对了,这也不知道咋的了,车就这样了,反正推过去看呗,人家师傅说咋修咱就咋修呗,听喝拿钱就得了。”
易中海笑着应付道。
“嘿!老刘、老易,你们俩这是和好了?好家伙,晌午还打生打死呢,这一顿晌饭的功夫,就重归于好了?
这……你俩心是真大啊。”
同一个中院儿住户正晒太阳呢,看见这有些诡异的一幕,不由都乐了,也有些纳闷。
“哼!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这话,都是心里冷哼,随即就是对视一笑,谁也没理会那住户的话。
“老易,那你去吧。”
刘海中一挥手。
“行,老刘啊,你这刚回来,也快回家休息去吧。”
易中海也是说道。
接着。
两两错过,一个往前,一个往后。
“一大爷,不对劲啊,这刘老狗怎么这态度?咱们对他态度好,是麻痹他个老狗,这阵儿懒得跟他一般见识,待会儿等他倒霉就得了。
可这老东西,怎么……感觉笑的像是偷鸡的黄鼠狼似的?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毛啊?”
傻柱觉得有些不对。
压低了声音,和易中海说道。
“嗯,是有些不太对劲,不过……这也不重要,哼……再不对劲,又能怎么样?任这老狗东西奸似鬼,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,等晚上那帮闲人麻袋罩头乱棍一打,大局就定了。这老小子心里再有坏水,也冒不出来了。”
易中海也感觉到了刘海中态度的不对,但琢磨了一下,也没咂摸出什么具体不对劲的地方来,当即冷哼一声。
“这倒也是,那老小子累死也想不到咱们会这么收拾他。”
傻柱也笑了。
当即,两人直奔修车铺去了。
“爸,不对劲啊。”
刚到后院儿,刘光天就压低了声音,给刘海中提醒。
“咱们晌午刚打了这易老狗一顿狠的,他下午就笑嘻嘻的和咱们打招呼了,虽说您老德高望重,他跟您毕恭毕敬那也是应该的。
可我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。
这里面,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?”
“嗯,光天啊,你不说,爸也觉出来了,这狗东西没憋好屁啊,指定憋着冒坏水呢。不过啊,不怕他。
哼,这现在他们就是一帮子残兵败将,根本打不过咱们,有什么好怕的?再说了,等到了晚上……嘿!有他好受的。
想要算计我?
想屁呢!
光天,不是你爸吹,当年天桥老瞎子都看出我有官相了,那是有一步大运的,老家伙想要跟我憋坏,那是自讨苦吃。我刘海中是什么人啊,那也是他能算计的?哼!狗东西,简直是找死啊!
根本就是个死废物!
唉,一个老绝户头子,也想要跟我掰手腕……不自量力!今儿个晚上啊,都别睡太死了,竖着耳朵听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