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行,咱们爷儿俩一块。”
刘光天乐呵呵的说道。
当即,两个人就一块溜达着,和之前傻柱、易中海两个人一样,也是看似浑不在意的,就往那边去了。
“几位大哥,闲聊天儿呢?”
刘光天乐呵呵的打着招呼。
“嗯?刘光天?嘿!这不是刘海中刘老狗吗?他们来干什么?”
为首的青年一怔。
随即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顿时恍然。可,也有些感到匪夷所思,这也忒巧了吧?一时间,为首的青年和另外两个青年对视一眼,都是露出了几分诧异之色。
三个人都不傻。
刘海中找他们,还能有别的事儿?
这家伙……
巧了啊!
这可真是巧之又巧!无巧不成书!
易中海那老狗刚给他们钱,雇他们揍这刘老狗,刘老狗就找上门来,雇他们揍易老狗了?这也忒可乐了吧?
三个人心下嘀咕,暗自憋笑。
“啊,你好像是……这附近四十号院儿老刘家那小子,是吧?”
为首的青年反应过来,立即问道。
“对,几位大哥好眼力。这是我爸,我们院儿的管事儿,也是厂子里的先进。我们爷儿俩,找几位大哥,商量一笔买卖。
说白了,就是给各位好汉送钱来了。”
刘光天笑着说道。
“哦?什么买卖?”
为首的青年和另外两个青年对视一眼,虽然早就猜到了刘家父子的来意,但也还是明知故问道。
“爸,是您老说,还是……”
刘光天看向了刘海中。
“你说吧。”
刘海中推着车子,扬着下巴说道。
说实话。
打心眼里,他瞧不起这帮人,哼!一群穷酸,这辈子吃不上三菜一汤,跟他怎么比?他刘海中,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!
那是正经八百当官儿的材料!
天桥算命的瞎子亲口说的,他面相好,有股子官儿相,有大前程呢。
所以。
跟这帮人说句话,他都觉得有些跌份儿。要不是眼下用得着这几个小子,他都懒得拿正眼瞧他们一眼。
瞅一眼,都得害眼病。
“是这样。”
刘光天一笑。
“各位大哥、好汉,都是街面儿上混的,敞亮人儿。那也甭问,对我们四十号院儿,多少也是知道一点儿的吧?
我们院儿有个叫易中海的,他有个徒弟贾东旭,就是张寡妇的儿子,还有一个给他们捧臭脚颠大勺的,绰号傻柱。不知道您各位有没有印象?”
“有,有印象。尤其是那傻柱,这狗东西以前犯在过我手里,狗东西敢跟我炸刺儿,让我收拾了一顿。
说起来,我们俩还有点儿过节。”
为首的青年点了点头。
“我听说这一帮子人,好像和你们刘家爷们儿关系不咋地啊,没少干仗。好像你大哥还让傻柱给干进医院去了?脑子都动手术了?怎么,你们爷儿俩这次来,是想要我们弹弄弹弄那几个牲口?”
“这位好汉,你说的太对了,我们爷儿俩今儿个就是奔着这事儿来的,想要你们收拾收拾易中海他们。
主要啊,你不知道,这一帮狗东西欠钱不还,欠了我们家一大笔钱,我哥都让还得住进医院了,这一天您说得多大的花销?按道理,他们怎么不得赔偿一笔医药费、营养费、误工费啥的?
结果呢,任嘛没有啊!啥都不给,还整天气我爸。老不是东西了,您说……我们该不该收拾他们?可是呢,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家,也不懂这些啊。所以,就得仰仗各位好汉爷,给我们出这一口恶气,主持公道了。”
刘光天斟酌言语的说道。
“嘿!这刘家二小子行啊,还会整两句词儿……”
为首的青年暗自赞了一声,他对刘家的事儿,还真知道一些,毕竟,刘光天这小子比李长安都大,还初中都没毕业呢,在南锣鼓巷一带,那也是相当炸裂的。自然,也是知道这小子在刘家处境不易。
所以。
虽然知道他此时此刻,这一番话里几乎全是水分,但也出于同情,乐的卖他一个面子,省的扫了刘老狗面子,回头这小子还得挨揍。
“嗯,那易中海、傻柱他们都是大恶人,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,欺压良善,的确该收拾一顿,我们哥儿们呢也乐意帮这个忙。
不过呢,我们担着风险呢不是?这个……”
为首的青年开口。
“好汉爷,我们懂,规矩我们都懂。咱们怎么说,也得让各位好汉爷,不能白忙活一场不是?这辛苦费,肯定是不能少。
就是各位爷不收,我们也于心不忍不是?一定,咱们都照着规矩来。”
刘光天立即说道。
他在家里被刘老狗各种挤兑,有的时候还得自己找饭辙,能没有眼力见儿,嘴皮子比一般人,那也是够溜的了。
因此。
应对这一套,完全没问题。况且,这花的又不是他的钱,一句话——儿卖爷田不心疼!
“各位好汉,不知道这个辛苦费……是多少啊?”
刘光天问道。
“这个么,费用指定是不低。毕竟嘛,我们收拾的不是一般人,是大恶人,这说白了,谁不爱个名声啊,是吧?揍他们,我们爷们儿都觉得恶心,怕脏了自己手。当然了,为了抱打不平,我们哥们儿该出手还是得出手的。
但是吧……
辛苦费就得比一般的要高,我呢,看你们爷儿俩也都是老实人,也不多要,就一百五十块钱吧。”
为首的青年心里一盘算,反正大恶人的钱不赚白不赚,所以,就报了一百五的价码。
“一百五十块钱……不贵!这个不贵!这样,几位,咱们也别一百五十块钱了,直接凑个整,我给各位二百块钱得了。不过呢,我也有个要求。”
刘海中听了,直接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