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,今儿个晚上,你们听信儿就得了,不过,话说在头里,这钱你们可得一次性付清,我们可没有先干活儿,后收钱的。”
为首的青年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。
“没问题,各位,听清楚啊,我说的可是刘老狗这一家子都要收拾,刘光天、刘光福也得挨揍,揍的得恨不得下不来床,走不动道儿那种。”
易中海还不放心的补充了两句。
“行,明白,我们都明白,就是得跟你和傻柱这样慢慢挪步的呗……”
为首的青年笑道。
“这个,我们在行。”
“行,那各位过过数儿,我们可说定了啊,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,一个唾沫一个钉,不兴玩赖啊。”
易中海说着,就掏出了他预先准备好的一百五十块钱。
“行,正好。”
为首的青年点了一下,确定没错,也很是高兴的和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你们听信儿就得。”
“行。”
易中海听了,也很是高兴,和傻柱高兴的走了。
“三哥,咱们真帮这易老狗办事儿?”
一个青年问道。
“这话说得,拿钱办事儿……那自然也可以不办事儿了。”
为首的青年笑了笑。
“不过呢,这刘老狗也不是个好玩意儿,揍他一顿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三哥,刘老狗是不咋地,人品次。可他那两个儿子,也挺惨,听说都是让刘老狗打起来的,没少挨了揍。
他们够惨了,咱们收拾他们,好像不够意思啊……”
另一个青年皱眉,有些犹豫。
“嘿!拿你三哥当啥人了,咱们能干那事儿?看吧,具体再说,揍也就揍刘老狗一人儿,一百五十块钱,算下来,够咱们哥儿几个全家一个月的嚼口了。”
为首的青年笑着说道。
“这还真是。”
其他两个青年,也很是高兴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刘海中从医院回了四十号院儿,看见贾家房门紧闭,聋老太太那屋也是关门闭户,就是冷笑不已。一群鬼穷酸,老子马上要当干部的人了,能跟你们这群狗东西动手?多跌份儿啊!哼,老子雇人收拾你们!
“光天、光福,在家吧?过来,爸有话问你们。”
一进自家家门,刘海中就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“爸,您老回来了?我哥身子骨恢复的不错了吧?您老有什么事儿吩咐?”
刘光天赶紧从屋里出来,毕恭毕敬的问道。
“是啊,爸,您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。”
刘光福也是赶紧说道。
“嗯,也没什么大事儿。就是……街面儿上,有一帮闲人,好像是接帮人打架的活儿,是吗?我也是听你哥说的,你们认识吗?”
刘海中问道。
“爸,我倒是隐约知道一点儿。以前嘛,我跟光福在街上溜达,听人说过。不过,爸……您这是打算花钱雇他们收拾谁啊?
他们也是有规矩的,像是聋老太太啊他们这种身份的,街面儿上不敢接。”
刘光天心中一动,赶忙问道。
还不忘提前把话给堵死了,免得刘老狗是想要雇人收拾对门长安哥。
“嗯……这我还不懂?哼,收拾对门他们……也就你爸我了,等我当了大领导,哼!哼!哼!”
刘海中撇着大嘴,连着哼哼了几声,自己还挺美,过了片刻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呢,听你哥说,最近是风评关键期,所以啊,最好别亲自动手打人,你们哥儿俩也不能出手,咱们是一家嘛……
所以,就得从街面儿上找人收拾易老狗和傻柱他们。这不,我打算问问你们俩知道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还得是我哥啊,不愧是当干部的啊,二十四级干部,就是不一样,这眼界见识,那是没的说。
也就是我哥。
换旁人,哪里懂这些?我们哥儿俩不就没想到这一层?看着吧,我哥往后啊,还得升!高升!怎么的,也得再升个科长啥的,当个厂长,也有富余啊。”
刘光天听了这话,顿时放下心来,与此,也是不忘拍一下刘光齐这狗东西的马屁,果不其然,这么一说,刘海中就很是高兴。
“嗯,你哥啊,是比你俩强,今年才二十来岁,估摸着三十出头,就得上到厂长这一级了。以后啊,前程大着呢。”
刘海中笑着说道。
“对了,你们既然知道这里面的事儿,那能找到办事儿的人吧?”
“能啊。”
刘光天立即点头。
“行,那好,光天啊,你跟我去办一下这件事儿,对了,远不远啊?”
刘海中问了一嘴。
“不远,爸,就在北新桥那附近,溜达着就到了。咱们腿着去都行。”
刘光天笑着说道。
“嗯,去推车。咱们骑车去。”
刘海中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骑车。
这年月。
那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车的,自己这虽然是二手车,但骑车也比腿着有派不是?也更像个干部不是?
所以,这架子还是得端着的。
“行。”
刘光天一想,就明白了老家伙的心思,当即一笑,点了点头。爷儿俩推着车,就出了门。
……
“爸,就这儿。瞅着了吧,他们这一伙儿,体格都挺壮的,这三两个都是街面儿上放风的,我听说他们至少还得有好几个人呢。
这有一个算一个啊,都不赖。收拾易老狗他们,那不得跟玩儿似的?您看是我过去,还是您老一块儿,跟他们唠扯唠扯?”
刘光天悄悄用手指了指街边儿闲着的三个小年轻,压低声音跟刘海中说道。
“一起吧!”
刘海中略微沉吟了一下,还是说道。他可也不是傻子,知道这事儿见不得光,所以,还是相当谨慎的,做决定之前,还是先四外打量了一遍,省的趟了雷。
街面儿上他都熟,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多少还是能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