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这可不能怪我。”
傻柱叹息了一声。
“这够日的刘家,太特么坑了,不跟我明着干架,净是给我下绊子使阴招,我一时间没留神,中了阴招了,倒地下大半天起不来。
能强撑着起来,吓退刘老狗他们,护住棒梗和我秦姐他们,就已经是不错了。奶奶,这可真怪不着我。
不过啊……您老也别着急生气,也甭担心,我跟我一大爷都……嘶……都说好了,我们吃了午饭以后,就出去找街面儿上的闲人,给他们点儿钱,雇他们收拾刘老狗一家几顿狠的。到时候,他们自己都起不来床,还有心思跟咱们干架?
哼。
等我恢复过来,弄死他们!给您老好好出一口恶气!”
傻柱末了,还不忘了邀功显能,巴结聋老太太。
“哦?有这事儿?好啊,这个主意好,咱们是什么人啊,动手打那野狗崽子,也脏了手。嗯,行,这个办法好啊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顿时就高兴了。
甭管怎么说,照这样来看,自己是不用挨揍了,中海东旭他们也能不挨揍了,这不是挺好吗?好啊,很好!非常好!
等到时候刘海中这野狗崽子没力气打人的时候,就到了她汪王氏显威风的时候了。哼,看到时候不敲爆他的狗头。
一时间。
聋老太太笑容满面。
“奶奶,行了,我这会儿啊,还得去给一大爷回信儿呢,中午一大妈您跟我奶奶就别开火做饭了,两个人不值当的,等晌午饭点儿,我在前面儿把您二老的饭给做出来端来就行。”
傻柱说道。
“奶奶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行。”
聋老太太高兴的点头。
“柱子,那敢情好,你做饭谁不知道好吃啊,老太太可爱吃。”
前一大妈那是只要不自己做饭,能省事儿就行,顿时就是高兴的夸赞。对傻柱手艺完全废了,好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这自然是装的了。
“行,奶奶、一大妈,那我先回了。”
说着,傻柱就出了屋门。
“柱子,怎么样,事儿办成没有?”
傻柱一进贾家屋门,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。这事儿可容不得他不关心,万一何雨水那里不肯松口,直接让李长安算总账,那他们一家子就算是家破人亡了。
“放心吧,一大爷,我这亲自出面儿,还有个不成的吗?”
傻柱笑了笑。
“哦?成了?柱子,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啊,你可别拿一大爷打嚓,这事儿真办成了?”
易中海闻言,先是一喜,随即又有些不太相信的确认了一句。
“是啊,傻柱兄弟,这事儿涉及到咱们兄弟的身家性命,可不兴开玩笑啊。何雨水那死丫头,真松口了?”
贾东旭也是关切的问道。
他可不傻。
万一李长安执意要往死里追究,那他们三个别看先前受罚了,那都是小儿科,这一较真儿,可太危险了。
这事儿,由不得他不重视。
“放心吧,贾哥,我能说谎咋的?一大爷,您还信不过我吗?那死丫头真要是不肯松口,我不也有麻烦吗?
您二位,放心吧。那死丫头,的确是松口了。”
傻柱笑道。
“那她是怎么说的?柱子,你给我学学。”
易中海还是有些放心不下,再度追问。
“她怎么说的,那反正大致意思,就是我和李长安那小狼崽子之间的事儿,她是两不相帮,今天的事儿,她绝对不会在那小狼崽子面前煽风点火。”
傻柱说道。
“傻柱儿,这事儿该不能是那死丫头糊弄你吧?万一那死丫头出尔反尔……”
贾张氏有些迟疑。
“放心吧,婶子,不能够,我这次为了求她,把我妈都给搬出来了,她才松的口。但凡她讲点儿良心,都不能够出尔反尔。再说了,我是老何家唯一的男丁,我要是没了,她个死丫头片子怎么跟我爸交代?
我爸要是回来知道了,不得把她打死?”
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“行,那就行。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顿时轻吁了一口气,面上露出了几分笑意。贾张氏、贾东旭,也都是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,一大爷,您老还不知道呢吧?后院儿,我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也让刘海中给收拾了。”
傻柱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
“什么!?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吓了一跳。
“老太太也让刘海中那老狗给揍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傻柱连道。
“咳咳……是我一大妈,一大妈听到动静,往前面儿来,正撞上刘老狗他们回去,被打了个狠的,刘老狗还说要把老太太往死里打。一大妈怕出事儿,就赶紧跑回屋,关门闭户了。老太太倒是没挨揍,这阵儿刘老狗不是去医院送饭了吗?
可就怕那老家伙回来……”
“那就好!老太太没挨揍就好,那就好啊,对了,柱子啊,待会咱们爷儿们吃了饭,就抓紧去把那事儿办了,让他们尽快出手。
另外。
根花嫂子、东旭,咱们啊趁着那刘老狗还没回来,该去茅房的抓紧去。老狗进院儿,咱们就得关门闭户,知道吗?”
易中海闻言,轻吁了一口气,但也神色凝重的说道。
“那必须的,这是肯定的。”
贾张氏连连点头。
这事儿,她可不敢大意。
“行,那柱子,你先准备做饭,我去后院儿一趟。”
说着。
易中海就起身,往后院儿赶。
“娘,您老人家没事儿吧?”
易中海一进聋老太太屋里,就连忙瘸着腿快走了几步,一把抓住了聋老太太的手,关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