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何雨水闻言,顿时冷笑。
“傻柱,原来你还知道害怕啊?知道害怕有什么用,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傻柱欲言又止,被何雨水一怼,心中十分的不痛快,但想要和何雨水分辩,又怕惹得她不高兴,把易老狗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办砸了。
今儿个自己可是办砸两件事儿了。
早上求情没成,挨顿揍。
刚才抵挡刘家一大两小三条狗,又失败了,还是挨顿揍。这再一再二不再三,老是失败,自己在亲爱的秦姐面前,可怎么抬得起头啊……
所以。
又强行忍耐了下去。
“傻柱,说实话,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进李家的门。你还记不记得,当初咱爹跑了,那一阵儿咱们没饭辙,是婶子收留咱们,管咱们饭?吃穿用度,哪一样少了你缺了你?你又是怎么回报的?
你的报答,就是伙同外人欺负小安,还是在婶子刚没了没几天的时候,你的良心真是让狗吃了。我要是你,都没脸再进后院儿。
你可倒好,还有脸进李家门。
你可真行。”
何雨水丝毫不给傻柱留情面。
“……”
傻柱闻言,很是不悦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是,依旧是强撑着忍耐。
“雨水,之前是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雨水,你消消气,哥我还是那句话,不看僧面看佛面……
你哪怕是看在咱妈她老人家的份儿上,别跟哥计较了行不行?就这一回!就这一回!真的,真的就这一回。哥也不求着你帮着说情了,知道太难为你了。就是吧……你看能不能……今儿个发生的事儿,别跟长安说?”
傻柱又将自己今儿个来的目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傻柱,我还是那句话,亏心事儿别干太多,心虚不虚?你没数吗?行了,你今天来的目的,我也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
你放心,我不会在小安那里煽风点火,至于小安会不会针对你,怎么针对你,我也不会去管。这么说吧,我两不相帮,行了吧?
你回吧,别脏了李家的地方。”
何雨水冷笑一声,就下了逐客令。
今天是许家大姑爷第一次登门的梯子,她并不想为了这点儿破事,和傻柱在后院争吵,显得跟给大花上眼药一样。
而且。
她也的确没有打算在小安面前煽风点火,因为她很清楚,小安有自己的主意,收拾这傻柱是指定没跑的,根本不需要自己再添油加醋什么。
“那行,那就行!雨水,还得说是一个妈生的孩子啊,打断骨头连着筋,行!你不跟长安那里说这事儿就行,雨水,哥知道碍你眼了,我这就走!这就走……”
傻柱虽然被何雨水一顿怼,但是一听她下了保证,还是十分高兴的,顿时,就立即见好就收,乐呵呵的跟着何雨水说了两句场面话,就转身往前边院儿里走。
“呵……”
何雨水以玩味的眼光看了傻柱背影一眼,暗自冷笑。
这大傻子,没憋好屁。
备不住什么时候,就会抽冷子再给小安来一下子狠的,但可惜啊,小安早就有防备了,而且身手在那里摆着。
傻柱这狗东西,不憋坏还好,只要敢憋坏那就是往死里作啊。他非要找死,自己是绝对不会拦着的。
“傻柱!孙子!乖孙……”
傻柱还没往中院儿去,就听到了聋老太太在屋里叫唤,顿时,就顿住了步。
“奶奶,您有事儿啊?”
傻柱走到了窗户旁。
对聋老太太,他表面上还是很尊重的,毕竟也知道这老家伙是一棵老摇钱树,自己大富大贵,还得指着这老家伙使力气呢。
而且。
聋老太太的身份,也在那里摆着。
除了李长安,院儿谁能跟她比?
“傻柱儿,乖孙,进屋来说。”
聋老太太招呼着傻柱,她在窗户边留了一条窗帘缝,守在那里,就是想要看一下外面的情况,眼下叫住傻柱,当然是为了询问一下宝贝儿子中海的情况了。
但是。
却不敢隔着窗户问,怕惹得刘海中那野狗崽子注意,再揍她一顿。对这野狗崽子,聋老太太是真的又恨又怕。
“行,奶奶……”
傻柱嘴上很甜,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聋老太太屋门口。
“柱子,前院儿现在什么情况?我听到动静往前院儿去,结果让刘老狗把我揍了一顿,还扬言要揍老太太一个狠的,我怕老太太有闪失,没顾上到前边儿院里看情况,就赶紧跑回来把门关上了。
柱子,你没事儿吧?咳咳……你一大爷、东旭他们怎么样?”
前一大妈也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,要借傻柱的口,把事儿告诉给易老狗,也算是给自己变相的解释一二。
省的易老狗再责备自己。
“什么?一大妈,您也让刘老狗给打了?”
傻柱愣了一下,这事儿他还真是不知道。
“可不是……咳咳咳……可不是咋的,这狗东西照着我就是一顿好打啊,你看我脸让打的?腿上、肚子上都是伤啊,我能活着跑回来都算是命大。
这不嘛……刘老狗放狠话,要把老太太往死里打,我怕老太太扛不住,万一有个闪失,那可怎么得了?所以,也没顾上前边儿,就在后院儿关门闭户,护着老太太了。还好,那老狗没来,好像是去医院送饭了。
可就是怕他回来再找麻烦啊……唉,柱子,你们情况怎么样?”
前一大妈当然是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,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没去前边儿院里的理由。
“嘿!这狗东西!真是不当人子啊,这刘老狗,那是没有一点儿人味儿啊,真是该死!”
傻柱听了,很是生气。
“傻柱,乖孙啊,别说这些了。这都什么时候了?奶奶问你,前边儿……中海、东旭他们情况怎么样啊?棒梗他们呢?”
聋老太太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傻柱的话,焦急的询问具体情况。
“奶奶,甭提了。我一大爷和贾哥,让刘老狗给收拾完了,伤的不轻,现在都还有点儿挪不动道儿呢。
不过啊,问题也不算太大,都吃了止疼药消炎药了,养养也就没事儿了,都是皮外伤。棒梗和我秦姐他们,有我护着,没出什么事儿,没挨揍。”
傻柱说道。
“啊?中海啊,我的儿……你受苦了啊!”
聋老太太可心疼坏了。
心疼儿子,也心疼孙子。
“傻柱,你……你怎么搞的啊,知道护着棒梗他们,就不知道护着你一大爷?”
聋老太太有些责怪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