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连连点头,答应下来。
“对了,爸。咱们最近啊,还是别跟易老狗他们打架了,一个呢,是咱们要把精力放到翻身那事儿上,另一个我也怕您老累坏了。而且,说不定大领导都开始调查风评不是?”
刘光齐扇阴风点鬼火。
他现在一门心思的,就是外调跑路这点儿事儿,其他的根本不关心。生怕刘老狗这狗东西,打架出了什么闪失,延误了翻身大计。
眼下,对他来说,绝对没有什么事情,比这件事儿更重要了。因为翻身和外调跑路两件事儿,是连着的。
如果翻了身,更方便他外调跑路不是!?
“所以,爸,既然啊咱们都花钱了,对吧……那干脆就多给那些闲人一点儿甜头,让他们多动几次手就得,帮咱们代劳了。
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,爸?”
“有道理,光齐啊,爸没看错你啊,你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。”
刘海中听了,连连点头。
“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,行,那咱们就按你说的办,等我回去了,就找那两个小畜生问问情况,探探门路。
这点儿钱,咱们家花得起,只要他们能收拾易老狗,帮咱们把事儿给办成了,那就值。”
“还得是咱家光齐啊,换一般人,谁能想出来这么好的主意?这咱家光齐要是搁在古代,那怎么着也得是诸葛亮那样的智多星。”
一旁,一大妈也很是高兴。
“妈,您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随了我爸跟您了吗?跟您二老比,我这脑子算是不好使的了。”刘光齐给老两口大灌迷魂汤。
“啊?哈哈哈!”
一大妈一愣,随即高兴的大笑。
“哎呀,光齐这话说的,说到爸的心坎儿里去了。”
刘海中也是高兴无比。
“呵呵,笑吧,笑吧!老不死的,有你们哭的时候,玛德!小爷这辈子投错胎了,投到你们家,算是小爷倒了八辈儿五的霉了。
奶奶的……”
刘光齐也是笑着,心思却是异常歹毒。
……
中院儿。
贾家。
“一大爷,我去后院儿找那死丫头片子说说情去。”
傻柱在贾家休息了一阵儿,看时间快临近中午了,便是说道。
“行,柱子,要不要一大爷跟你一块儿去?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问道。
“不用,一大爷,就这两步路的事儿,出不了岔头儿。”
傻柱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那行,你说的也是。就这两步路的事儿,柱子,那你自己去吧,一大爷就不跟着去了。唉!这年纪大了啊,身子骨不比你们年轻人了,我还得歇一会儿。
柱子啊,记住了一大爷说的话,那这事儿就没跑。多说软和话,甭管那雨水丫头怎么夹枪带棒,你可都别意气用事啊,该低头的时候低个头,不算丢人。
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不是?而且,你又不是为了自己低头,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考虑,这就更没有什么丢人的了,是不是?”
易中海也没再坚持,鼓励了傻柱几句。
“行,一大爷,您的话,我都记住了,我走了。这点儿事儿都不叫个事儿,手到擒来。”傻柱大大咧咧,出了贾家门,直奔后院儿。
“我说老易,你到底怎么想的,真的要为了这傻子花钱治病?多亏得慌啊?”
傻柱一出门,贾张氏就开口了。
“老嫂子,不是我非要给傻柱治病,是不治不行啊。他之前发病的时候,六亲不认的样子,有多吓人,你不是没看见。
上次是犯病时间短,没真动手,这下次谁敢说他犯病时间就一定短,一定不动手?他要动手,就算我跟东旭身子骨没事儿,也扛不住啊。
这小子可是会跤术,懂很多阴招的。
到时候。
咱们自己家里人,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那可是追悔莫及啊。先不说棒梗和小当,就说淮茹,现在还怀着呢,万一受了惊吓,都够喝一壶的。
唉,花钱买平安吧。
再说了。
傻柱那死爹何大清,也不是省油的灯啊,没必要我是真不愿意招他。咱们不给傻柱治病,不管傻柱,傻柱要是跑出去走丢了咋整?不也是个麻烦事儿?你管他不给他治病,那也是在自己家里埋了一颗雷不是?
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两害相权取其轻嘛……这算计下来,花点儿钱可就是真不算什么大事儿了。”
易中海耐心的说道。
“而且……这傻柱脑子恢复了,咱们不也多一个使唤跑腿的吗?就现在他这脑子不好使的样儿,哪敢把他撒出去啊?”
“那行吧,先治治看吧,脑子有病,我估摸着可够瞧的……”
贾张氏倒也没有太过坚持,点了点头,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后院儿。
傻柱风风火火、大大咧咧、一瘸一拐的,就是到了李家门前,毫不生分的推开虚掩的房门进了屋。
“雨水,我……”
傻柱赔笑着开口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何雨水不加掩饰的一脸嫌恶。
“出去!”
“雨水,哥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你消消气,咱还是那句话,不看僧面看佛面……你哪怕是看在咱妈她老人家的份儿上,别跟哥计较了行不行?
哥也不求着你帮着说情了,就一节,你看能不能……今儿个发生的事儿,别跟长安说?”
傻柱脸色一僵,就想要翻脸,但还是强忍了下来,陪着笑脸和何雨水道明了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