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聋老太太隐约觉得不妙,但还是本能的问道。
“他说,让您小心着点儿,现在他打累了,要回家休息,等休息够了,就过来揍您一顿狠的!您说,他这么说了,我还敢去前边院儿里吗?
这万一要是有个好啊歹啊的,那可怎么是好?”
前一大妈假意孝顺的说道。
“什么!?小兔崽子,他……他敢这么说!?混蛋!混蛋啊!该死的……我是老祖宗尖儿啊!我是这整个四十号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啊,这几十年来,唯一的老祖宗尖儿!
他……他竟然敢对我无礼!?
找死!简直是找死啊!他……”
聋老太太闻言,大惊失色,虽然极力掩饰,但前一大妈还是看到她明显身子抖了一下,摆明了是让刘海中这句话给吓到了。
“刘海中!刘海中!刘海中……小狗崽子!野狗的串儿……也特么敢跟我老太太叫号,简直是自找死路啊!
连我儿中海他们都敢动!?找死!找死!
该死的刘海中啊!野狗崽子!爹狗狗一窝啊,你们家没有一个好饼啊!小臂崽子!你们老刘家都特么瞎眼了啊!逮谁咬谁啊,敢这么欺负我们娘俩,敢欺负我汪王氏的子子孙孙?这几天几乎见天儿的打我们家里人,我跟你们没完!
我要……我要你家破人亡!
死无葬身之地!
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你们家能剩下一个喘气儿的,就算我汪王氏白活!玛德!他们家算是反了天啊!狗东西!也不打听打听,我汪王氏是什么出身!”
聋老太太骂骂咧咧,十分凶狠的样子。
但。
前一大妈心里只是冷笑不已。
聋老太太的色厉内荏,她都不用看,听都能听得出来,这老家伙的确是下了狠心,但是,眼下对刘海中那也是真怕。
毕竟,远水不解近渴。
老家伙看似骂的毒辣,啥也不怕的架势,但那声音小的可怜,连她听清都有点儿费劲,躲在窗户外面想要听见都难。
就这老家伙还一脸谨慎的盯着窗户边儿。
可见对刘海中怕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老太太,中海那里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儿,反倒是您,我可不放心,咱们眼下能顾全……咳咳咳……顾全自身,对中海来说,就是最大的帮助了。
我先把门给关了,省的那刘老狗真冲进来了。”
前一大妈说着,就赶紧把屋门给插上了。她说的这一套词儿,当然是假的,刘老狗并没有说这话,但那又怎么样?
能吓住这死老婆子就行。
至于别的……
重要吗?
这死老婆子,还敢找刘海中去对证?刘老狗就算没来打她,她也不敢去质问啊,保险得偷着乐。
哼……
这也就是养老钱还没到手里,真要是到了手里,就冲这死老婆子敢骂自己爹妈,就得把她往死里抽。
拿自己当使唤丫头呢?玛德!
嗯,今儿个晚上回了家,就跟这易老狗摊牌。
……
中院儿。
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各回各家,马上快到中午饭点儿了,该做饭做饭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。
“对对对,到饭点儿了,我家那小子嘴馋,正说今儿个豁出本儿去,给包顿带肉馅儿的饺子呢。
该说不说。
还得说是人家易老狗局气,要不然,我们家那条件,不年不节的,哪里舍得吃肉啊。”
“嘿!是这个理儿,易老狗伪君子这么多年,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儿。我家那口子干建筑,怪累的,今儿个等他回来,我们家做个土豆炖肉。”
邻居们一个个议论着走了。
易中海躺在地上,气的不轻。
之前因为一些事儿,他钱都掏了,这些狗东西也不知道念好、感恩,听着是夸自己,可一口一个“伪君子”,一口一个“易老狗”,带坏了自己宝贝孙子可咋整!?
一群畜生!
加一块凑不出一个好人啊!
“妈,您没事儿吧?”
棒梗问道。
“棒梗,妈没事儿。你可真是妈的好大儿,刚才还挡在妈前面,妈很高兴。不过,棒梗啊,乖儿子,下回可不许这样了啊,知道吗?
太危险了。
妈知道你护着妈,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,但你还是个孩子,遇事儿往后躲着点儿。有什么事儿,妈往前冲,你要避开点儿,知道吗?”
秦淮茹叮嘱着棒梗。
“妈……”
小当泪眼婆娑。
“乖女儿,小当,别哭,妈没事儿,看你,快把眼泪擦擦,都哭成小花猫了。小当,你哥哥现在不方便,你去抽屉里摸几片止疼药,给你奶奶、爸爸还有你傻叔儿,你易爷爷他们都吃上两片儿。”
秦淮茹安慰了自己乖女儿两句,看了地上歪着的贾张氏、傻柱一眼,暗叹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。
她是真觉得心累。
这种破事儿,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儿啊?!甚至,她都在琢磨着以后等“送走”了贾东旭和死老婆子这两个碍眼闹心的狗东西之后,要不要来个孟母三迁了。待在这个院儿里的好处,是显而易见的,没房钱。
四周邻居都认识。
可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,都知道她家跟脚,对两个孩子都不待见,真要是这么多破事儿的话,那还真不如另找一处房子呢。
不过……
弄死贾东旭这狗东西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班?要是能接班,那可挺好,但贾东旭这狗东西是大恶人,身份不太行。
而接班又只是个约定俗成的惯例,上面还没有正式行文。万一厂子里卡自己一道,那也是很难说的。
到时候。
自己不行的话,去带着孩子到李家或者何雨水那死丫头那里卖卖惨?要么,直接去找街道办张主任?
一时间。
秦淮茹心乱如麻。但眼下这烂摊子,该收拾还得收拾不是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