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柱子,行吗?”
易中海迟疑了一下。
“别什么行不行的了,我秦姐还怀着,棒梗和小当能济什么事儿?难道要靠我贾婶子自己抵挡刘老狗吗?
万一刘老狗把门给破开了,那还了得!?您可别忘了,那老王八蛋,之前气迷心了,可是干过拿刀砍门板的事儿啊。
现在我贾哥家那门板,还缺一角呢。”
傻柱连道。
他是真的急了。
是。
要是秦淮茹受了惊吓,把肚子里的孩子吓没了,对他是一个好消息。可哪里就那么凑巧?万一不单单是把孩子吓没了呢?
连自己都一块吓走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就像之前吓得岔了气,这岔气儿也有轻重,轻了就只是岔气儿,重了命都保不住!这种事儿,那可不能碰运气。
傻柱那也是下了血本的。
可不想鸡飞蛋打一场空。
“行!”
易中海闻言,点了点头。
“那柱子,你来骑车。”
其实。
他心里也是焦急担心,虽然正常情况下,他叮嘱了以后,只要根花多留点神儿,不至于出什么岔头儿,但是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。
万一真让这大傻子给不幸言中了呢?
真要是这样。
那可全完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也就同意了傻柱的提议,反正这大傻子就算是脑子抽抽,又犯了病,他在后座留神着点儿道路,也就出不了什么问题。
不管怎么说。
这大傻子骑车,是比他麻利不少,能快出不少脚程。
换了位置之后。
傻柱和贾东旭,就急急忙忙的去过手续。虽然贾东旭不在乎秦淮茹,甚至不在乎棒梗的死活,但是,也不能不在乎自己老娘不是?
因此。
骑车相当卖力。
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,刘海中、刘光天正往回骑。
“哼!”
刘海中见了易中海等人,冷哼一声,理也不理就往回走。
“一大爷,要不咱们干脆直接回吧,别回头刘海中这老狗再伤了我贾婶子他们。”
傻柱不好说秦淮茹,拿担心死老婆子当借口。
“这个……”
易中海略微迟疑。
“傻柱兄弟,那也不至于,没那么夸张。”
反倒是贾东旭,忧心之下,略一思想,就摇了摇头。
“办个手续,也花不了太长时间。再说了,咱们往回赶,能比刘老狗晚多久到家?备不住刘老狗到了院儿里,还得炫耀炫耀。
而且。
我妈他们也提防着刘老狗呢,我家门板结实,一时半会儿的,可整不开。这个时间,够咱们办手续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易中海也点了点头。
“柱子,你贾哥说得对啊。咱们就算是今儿个不办,那下次再办,就得等到下个周末了。到时候,咱们出来了,刘老狗在家里,那不更危险吗?
还是听你贾哥的主意吧。咱们抓紧,把这事儿给办了,然后立即往回赶。”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傻柱听了,有些犹豫,但也觉得贾东旭和易老狗这两个狗东西,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便就点了点头。
三人到了里面,很快就办完了手续。
毕竟。
四九城虽然号称是自行车王国,但是,也不可能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过手续,毕竟,这自行车怎么说,那也是大几十块钱,甚至于上百块钱的物件。
是正经八百的大件儿。
谁家要买一辆,都得咬咬牙下决定。
四十号院儿。
刘海中和刘光天推着车子往院子里走。
“哎哟!老刘!你……你这是买车啦?”
一进院儿,二大妈杨瑞华正瞅见这一幕,不由惊讶的问道。
“嗯,买了两辆二手的,暂时代一下步。等过一段时间,就换了。”
刘海中虽然现在不怎么把自行车放在眼里了,但院子里住户这么捧着说,还是很高兴的。
“哟!老刘,一下子买两辆,你可真行啊,还得是你啊。不愧是万人大厂的七级锻工,这工资高就是好啊。
哎呀呀!
这两辆自行车,可真是的啊,看上去这车得有六成新吧?怎么不得个五十块钱一辆?两辆那可就是一百块钱啊……
我的个天爷啊,一百块钱老刘你说花就花了,真是财大气粗啊,就算是咱四九城,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户啊。”
二大妈杨瑞华一脸惊讶的说道。
“你看,咱们院儿谁家能一下子拿出一百块钱买两辆车啊,也就是长安、雨水、许家、易老狗……嗯,不对啊,咱们院儿一共二十七户,长安、雨水、许家、易老狗……再加上你们家,那是五户啊。
这不是百里挑一,这是五里挑一啊。
那也是好户,也是好户。”
“该死!真该死啊!”
刘海中差点儿气炸了肺。
起先他还挺高兴的,觉得二大妈杨瑞华是在夸奖他,但是,这听着听着怎么就觉得不对味儿了啊。
这特么叫什么话?
什么叫工资高就是好啊?是,万人大厂的七级锻工是好词儿,搁在以前,他指定是认为这是夸他的好话,可他也不是傻子呀。他现在什么身份?大恶人啊!在厂子处罚他的期间,他是没有工资的啊。
或者准确一些来说,他的工资、福利,全都被厂子补偿给小狼崽子李长安了啊。这一点,别人家或许不清楚,但闫老西恨不得和李长安那小狼崽子伙穿一条裤子,二大妈杨瑞华能不知道?
分明就是故意的嘛!
而且。
还说他买的车是六成,值五十块钱一辆,你丫的买的才是五十块钱的六成新车,我买的可是七成新的呀!一辆七十来块钱,这差多少?故意的,指定是故意的。
至于后面。
那更不是人话了。
什么叫做五里挑一的好户?那特么五里挑一,还能叫好户?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呸!
刘海中气的脸红脖子粗,恨不得暴起,把二大妈杨瑞华给锤死在原地。但他也只敢想想,可不敢这么干。
且不说现在他还是个大恶人,比不得老闫家。真要闹出事儿来,这帮混蛋玩意儿,指定要把他送炮局蹲着去。
就说闫解放、闫解成这两个混账东西,拎着擀面杖在那里抱着膀子看闲街,他就不敢下手。只要他敢下手,今儿个怕是都走不出这前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