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话说得没错啊,光天……你这……你这话可是太对了。易中海,那算个屁啊他!狗东西,也配跟我相提并论?
老不死的。
咱们啊,穿新鞋不踩臭狗食,回去再揍他。哼,我这么大的领导,能跟他一般见识?能上他的恶当?呸!狗东西!”
刘海中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爸,这阵儿时间也可不早了,你看这日头,得快十点了吧,咱们办完手续,不还得做饭,给我大哥送饭吗?
要我说,咱们还是抓紧着吧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嗯,行。”
刘海中看了一眼日头,还真不早了。这小畜生说得对,自己中午还得给光齐送饭,把二手自行车买了的这个好消息,给他分享分享呢。
可得抓紧,不能耽搁了午饭。
不过。
刘海中在骑上车的一瞬,心里也是下定了主意。自己等当上了干部,配车得等是大领导了,怎么也得跟轧钢厂厂长差不多级别了。
但在那之前,自己高低得先整一块手表。
当干部的,还得仰脸看日头确定时间,这多跌份儿啊?
嗯。
手表必须得整一块,戴着也有派头不是?就算弄不到一手的,弄个二手的也不错啊。嗯?不对呀!
自己都当干部了,谁不得给自己个面子?手表票还弄不到?手到擒来啊!不不不!自己都当干部了,怎么还能自己买手表戴呢?
那多没面儿?
哼!
到时候巴结自己的人,指定是乌泱乌泱的。自己歪歪嘴,有的是人孝敬。嗯,看来自己这思维啊,一时间还是没转变过来啊。
这可不行。
自己都要当大领导的人了,思维不能停留在院儿里那一帮鬼穷酸的层次了。这么美美的想着,刘海中骑自行车也带劲了不少。
后发先至。
很快就追上了贾东旭。
只是从贾东旭眼前经过的时候,还是暗道一声可惜。多好的机会啊,现在这狗崽子落单儿,收拾他跟捏死小鸡崽子一样。
可惜。
眼下是没办法啊,为了自己的风评考虑,可不能在这个场合动手。
想到这里。
刘海中也只能是暗叹了一声,往前面去了。
“叮铃铃!”
刘光天使坏,骑车从贾东旭身边路过的时候,还故意拨弄了几下车铃铛,贾东旭一看,好悬没吓死。
“刘海中!刘光天!?”
贾东旭又不是傻子。
双方那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这能有自己的好吗?不过随后他就想到后面还有傻柱跟着呢,顿时镇定不少。
可回头一瞅,更是震惊不小。
好悬从车上栽下来。
玛德!
傻柱呢?易老狗呢?哪去了?刚才不还在后面跟着吗?这……
贾东旭急急忙忙的停住了车子,警惕的看着骑车远去的刘海中、刘光天父子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的同时,也是往后张望着。
等着易老狗和傻柱。
这两个狗东西没跟上来,备不住拐进哪个街道了。他找都没办法找。真要是等不着易老狗,他也只能打道回府。
没办法。
购车手续什么的,都在易老狗手里攥着呢,自己啥都没有,去了也过不了手续。还好,没过多一会儿,贾东旭就看向了易中海从远处一个街道艰难的骑车赶来。
“奇怪……怎么换成易老狗骑车了?这不对啊,这老狗不是一向都把傻柱往死里使唤的吗?今儿个转性子了?”
贾东旭暗自纳闷。
“东旭……咳咳……没事儿吧你……”
易中海气喘吁吁的蹬着车子到了近前,一停下车,就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,与此,还上下打量了宝贝儿子东旭一遍,见没添新伤,才略略放心。
“师父,我没事儿。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气喘吁吁的?还有,怎么换成是您骑车了,傻柱怎么不骑了。
傻柱,你这可不够尊重老家儿啊。好家伙,二十来岁的棒小伙子坐后座,让我师父咱一大爷骑车,像话吗这……
对了,师父,刚才你们干嘛去了?怎么我骑着骑着你们就没影了?好家伙,刚才刘光天、刘海中这一对狗父子过去的时候,吓我一跳。”
贾东旭点了点头,一连串的发问。
一时间。
易中海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一句了,而傻柱则是一直闷不做声。
“师父,怎么了你们这是……刚才你们干嘛去了?怎么我骑着骑着你们就没影了?”
贾东旭又问了一遍。
“唉……甭提了,东旭,刚才啊,你柱子兄弟脑子又犯病了,记忆混了,非说要去城外钓鱼。说是棒梗想要吃鱼……唉……我这一个没看住,他骑车就奔城外走。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,还是说道。
“这……不是……”
贾东旭一听,都傻了眼了。
“一大爷,咱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城钓鱼了?出哪门子的城,钓哪门子的鱼啊?!傻柱,你不是逗闷子呢吧?
棒梗什么时候说要吃鱼了啊?没这回事儿啊……他不是说要吃猪脸儿肉还有猪眼睛吗?这我倒是记得,其他的没有这事儿啊。”
“贾哥,你确定……真没有这事儿?咱们没说要出城钓鱼?棒梗没说要吃鱼?”
闷声不响的傻柱,终于开口,带着一丝幻想似的希冀,看向了贾东旭询问。
“傻柱,你真犯病了?这……的确是真没有这事儿啊,咱们没说要出城钓鱼,棒梗没说要吃鱼。
刚才咱们不是买车去了吗?这正要去过手续,钓什么鱼啊……”
贾东旭也看出此刻傻柱的不对劲,说话语气上就小心了几分。他可是还没忘上次傻柱犯病的时候,想要刀了易老狗和自己老娘的神情。疯子就够可怕的了,一个战斗力相当高的疯子,能把人吓死。
这傻柱脑子不好使,胳膊腿的可挺好使。
万一他一句话不对,这狗东西直接冲上来跟他干仗,那可完犊子了。自己非得交代了不可!
贾东旭又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