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柱子!你别说了,咱们今儿个压根没说去钓鱼的事儿,棒梗也压根没说要吃鱼。唉!你是脑子不灵光,又犯病了。
下来吧,一大爷载着你得了。”
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。
“什么?我……没……咱们没说去钓鱼的事儿?这……棒梗也压根没……说要吃鱼!?这……这不能够吧?”
傻柱听了,只觉得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受到了重大的打击,呆愣在原地,一时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继而……
肢体都开始有些发凉。
原来,他只以为自己只是脑子不好使,有些健忘而已。但眼下,却觉得有些吓人。没有的事儿……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真切?
这……
嘶……
一时半会儿,傻柱都没能反应过来,木讷讷的下了车,将车交给了易中海。
“行了,柱子。上车,咱们去找你贾哥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“找我贾哥?”
傻柱还没回过神来,有些不解。
“唉!柱子,今儿个咱们是去信托商店买车,这是要去过手续的。你看,这是咱们买车的凭证。”
易中海说着,叹息了一声,从兜里取出了信托商店开具的手续,递给了傻柱。
“啊?这……”
傻柱见了,更是脸色剧变。
这信托商店的手续,明显是真的,而且日期就是今天。这下,傻柱对易中海的话,更是信了几分。自己的头脑,记忆力真的是出了问题。
还是大问题。
“柱子,上车吧。”
易中海叹息一声,眼见傻柱不吱声,就又软声安慰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,柱子。一大爷拿你当自己亲儿子一样待,不会看着你生病不管你的。等咱们腾出空了,就去医院给你好好检查检查。
再一个。
最近啊,你也甭去鸽子市儿了。好好休养休养吧……”
易中海叮嘱着。
他是真不放心这个时候,把傻柱给放出去。这狗东西,脑子不好使,备不住就是撒手丢,万一走丢了,那可也是麻烦事。
不过。
只要这小子保持身无分文的状态,那就没事。兜里分文没有,还想要走出四九城,做梦呢,饿也把他给饿坏了。
傻柱一声不吭的上了车,任由易中海慢悠悠的驮着他往另一条街道走。虽然傻柱骑车走错了街道,但这一片儿,易中海那也是老住户。
打眼一瞧,就知道是哪一条街道,往哪里怎么个走法。唯一值得顾虑的,就是他浑身不舒坦,骑车速度可是不快。
只是。
他现在满心都是记挂着自己宝贝儿子东旭,所以,也是强忍着浑身难受的拼了老命,竭尽全力的蹬着车子,往正确的街道赶路。
——刘老狗买车和他们前后脚,去办手续也是前后脚啊!
这天杀的傻柱,拐错了道路。
这万一刘老狗趁机对他宝贝儿子下手,那还了得?东旭自己怎么扛得住啊?其实,易中海很想让傻柱下去,这样自己蹬的还能快上一点儿。但是,问题摆在那里啊!
其一。
傻柱这狗东西别的不行,打架还行,自己老胳膊老腿的,还身上有伤,单枪匹马的冲上去有个屁用!?能打得过刘家父子吗?很明显不能。
其二。
傻柱这大傻子,现在脑子不好使,撒手丢的概率太大了,备不住自己把他放这,就不知道走哪里去了。
其三。
傻柱这小子,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。说不定,自己这么一整,就对自己心怀不满什么的。
虽然这只是最次要的原因,但就冲前两条,他也不能把这小子给撂下不是!?
因此种种。
易中海虽然心急如焚,但也还得驮着傻柱。
……
“爸,什么情况?那傻柱怎么拐弯了?他和易老狗不去办手续吗?”
刘光天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,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
刘海中也愣了一下。
他们和易老狗三人组,那也就是前后脚出信托商店,所以,同一趟路上去办手续,又是带着气骑车,速度自然不慢,很快就追上了易老狗一行。但也就在这个时候,看见了傻柱载着易老狗就拐了弯。
贾东旭自己往前骑的带劲。
一时间,父子俩都是不解。甚至,为了以防万一,都暂时下了车,琢磨这事儿。
“诶……光天,你说……这会不会是易老狗的诡计?见咱们爷儿俩跟上来了,怕咱们对他们下手,所以,想要埋伏一路,对咱们爷儿俩前后夹击?”
刘海中异想天开,忽然说道。
“……”
刘光天都听傻了。
前后夹击个屁啊!
这老家伙怕是听评书听傻了吧?这三个老倭瓜,一个不顶一个,老弱病残,绑一块都不是个儿,还拆开?
易老狗现在是走背字儿,可不是傻。能丫的跟你一样,往这上面想?想啥呢!?那老狗可比你有脑子多了。
不过。
刘光天可不傻,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不是?
“爸,还得是您老啊,要是我,都看不出易中海这老狗居然有这么狠毒的心思。不过,这老狗也是百密一疏。
其一呢,他也不想想,就他们这三个老倭瓜,一个不顶一个,老弱病残,绑一块都不是咱们爷儿俩的个儿。慢说咱爷儿俩了,我自己一人儿都能把他们给收拾了。
就这还分开?
那不是找死吗?
其二呢。
还是那句话。爸,他算个什么东西?怎么跟您老比啊?咱穿新鞋不踩臭狗食,能跟他当街打架吗?
他算个屁啊他……”
刘光天先是溜须拍马,随后就是冷嘲热讽,顿时刘海中很是高兴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