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再是心急,那也是没辙。毕竟,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,除了这个办法,他真的是技穷了,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,能帮着他们爷儿俩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了。
这个事情,真的急不得。
现在上面没下任务,想要拿这个和厂领导谈条件,门儿也没有啊!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眼下除了忍,别无办法。
但言语上,他也是尽可能的给宝贝儿子宽心。
眼下。
他唯一能为宝贝儿子做的,就是做好后勤保障工作,让一家子吃好喝好。钱他是有的,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,不给自己家里人花,给谁花?
花再多,那也是值。
他也是乐意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贾东旭有些不情不愿。
“贾哥,这事儿真跟一大爷说的似的,不能心急。关键是心急也没用,只要咱们啊,能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去,那就是一个好!”
还不等易中海安抚,傻柱就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心里。
对贾东旭那是一百二十个看不上,什么东西啊,肚子里一点儿深沉都没有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这点儿苦都吃不了,怎么配得上亲爱的秦姐?
玛德!
也就是这狗东西比我年长那么一点儿,不然,没准跟秦姐好上的,就是我何雨柱了。
傻柱想到这里。
心里还有点儿酸溜溜的。
“东旭啊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这事儿啊,听你师父的,准没错。”
贾张氏也是安抚。
里面的门道儿,她也明白。没赶到事儿上,想要拿捏人家,哪里那么容易?备不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他们更倒霉也说不定。
这事儿,可不能再办砸了。
不然。
备不住自己这一大家子,就真的成大恶人了,摘不掉臭名声了。
那可全完。
这年头名声恶了,那真就是寸步难行。很多事情,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嘿!”
傻柱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一大爷,您这主意高是高,可就有一点儿不好。您怎么没早想起来呢?这您要是早想起来这好主意,我哪里还用去给那死丫头赔笑脸啊?
唉!
这可真是……”
“柱子,这谁说不是呢?我也是这条路断了,知道没戏,心里一着急,急中生智,这才想到这茬儿。柱子啊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过啊,咱们现在的处境,你也是知道的。就算是一大爷提前想出了这个主意,可毕竟得熬不是?能试的办法,都得试试啊……”
“也是。”
傻柱听了,微微点头。
“那行,待会等中午了,我就去给那死丫头赔个笑脸儿。”
“呵呵,柱子,那就委屈你了啊。”
易中海笑着说道。
“嗨!一大爷,咱们谁跟谁啊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还是那句话,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,我傻柱也是愿意受苦受累的。别说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,就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不带含糊的。”
傻柱大大咧咧的假意表着忠心。
“好!好啊!对了,根花嫂子,你踅摸踅摸,看家里还有止疼片消炎药什么的吗?有的话,多给柱子吃两片儿……”
易中海叮嘱道。
“待会儿啊,咱们就去买车。”
“一大爷,今儿个您这身子骨……”
秦淮茹有些诧异。
“哈哈哈,没事儿,我身子骨啊……咳咳咳……硬朗着呢,保险没事儿。”
易中海笑道。
“东旭、柱子,虽然说今儿个这事儿没成,但算不上什么双喜临门,可咱们这段时间也忒倒霉了点儿。
所以啊,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沾沾喜气儿。今儿个买车的计划,不变。再说一个,咱们仨明儿个都得去上班儿不是?总不能腿着。
柱子啊,不是一大爷不让你歇啊。一大爷一向是拿你当亲儿子待,指定是心疼你,但是,问题刘海中那老狗心眼儿坏啊。你出院了,明儿个要是不去上班儿,甭问,这老小子指定得找你们食堂主任告你一状。
到时候啊,还得挨一顿呲儿。咱们爷儿们,那都是茅房蹲坑脸朝外的汉子,能少受两句就少受两句。你说呢,柱子?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在理啊,说的可太对了。刘海中那老王八蛋,猪狗不如的活畜生,真不是个人。
啥好事儿他都不干,一点儿人气儿都不带喘的,就不说咱们了,单说棒梗,这孩子虎头虎脑,聪明机灵的,打小就招人稀罕。
你说这够日的刘海中,怎么就忍心对棒梗下手啊?他还是个孩子啊,才上一年级。玛德!这狗东西,真不是个人。
我恨不得劈了这狗畜生!”
傻柱气愤不已的说道。
“玛德!傻柱,你说的太对了,这刘海中那老王八蛋,就是个猪狗不如的活畜生,不是个人。我乖孙棒梗,多好个孩子啊。
见了谁都有礼貌。
谁不夸我家乖孙聪明?可是,这该死的刘海中,居然忍心对他下手?看给我们家棒梗打的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这该死的刘海中,遭温的老王八,甭看他有仨儿子,十个也白搭,干的事儿就不带积德的,指定是奔着绝户去的。不是我放狠话,往后瞧吧,这老王八蛋,没个好!”
贾张氏立即恨声附和。
“这刘海中是够不像话的,甭管怎么说,我家棒梗也是个孩子,就算是有天大的错,也不能这么着啊。
再说了,我家棒梗有什么错啊?还厂子里先进呢……真不像个样子。”
秦淮茹也是附和说道。
她心里骂的可比嘴上说的难听多了,对刘家都咒了不知道多少遍了,只是因为当着傻柱的面儿,不好放开了说。
毕竟。
在傻柱面前,她可是一直端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