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海中那老王八蛋,就不是个人,整个儿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活畜生,披着张人皮的老王八,人面王八心!
遭温的老王八,甭看他有仨儿子,十个也白搭,干的事儿就不带积德的,连小爷我都敢打,指定是奔着绝户去的。
傻叔儿……你揍他的时候,带着点儿我,我非得亲自报仇雪恨,戳瞎那老王八蛋的两只眼不可!让他看不了绿豆!”
棒梗勉强右眼睁开一条细微的眼缝,恶狠狠的咒骂道。
“好!哈哈哈,听听!贾哥你听听,一大爷你听听,棒梗这孩子说话多硬气,以后指定不是一般人儿啊。”
傻柱笑呵呵的说道。
与此。
心里暗自鄙夷。
要知道啊,做人最怕别人揭短了,易老狗自己就是院儿里唯一的老绝户头子,最怕听到的就是“绝户”这两个字眼儿。
现在棒梗这小白眼狼和贾张氏这死老虔婆,居然都敢张口闭口就是“绝户、绝户”的喊着,虽然不是骂易中海,但易中海这老狗要是以前,也早就是掉脸子了。可现在,笑眯兮的,跟他自己和绝户没关系似的。
再结合以前贾家人整天“绝户、绝户”的,易老狗也是毫不生气。
呵呵……
不得不说。
这老家伙为了让短命鬼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,是真的豁出去了啊,舔的可够彻底的,等于是把自己的脊梁骨都给干折了。
没脸没皮到家了,真的是……
不过。
这样也好,以后等自己送贾东旭上墙了,这老家伙求着他帮着养老送终的时候,也省的自己驯化他的过程了。
呵呵。
到时候,自己非得让这老家伙天天给自己倒便盆不可。唉,这人呐,还是得有自己的后才行啊。但凡老家伙有个一儿半女的,也不至于这么着啊。自己可不会学这易老狗一样,指定跟亲爱的秦姐,得营造属于他们的温暖小家。
只是……
傻柱也有些困惑起来。
——易老狗这么干,图啥!?
要知道。
现在他在贾家人面前,就已经卑躬屈膝的了,等以后不能挣钱了,还能硬起腰杆来咋的?明显更不可能啊。
照这样,还不如领养一个呢。
要知道。
现在易老狗说年轻不算年轻,说年纪大可也不算年纪大,距离退休还有十来年呢。就他这体格,再干十来年那是一点儿问题没有。
原来的时候。
易老狗不领养,一门心思想要让贾东旭给他养老,摆明了是不想从头养孩子那么麻烦,想要捡个现成,以后能拿钱引着贾东旭给他养老,把他当亲爹一样待着,生活上照顾的无可挑剔。
但现在……
这摆明了不可能啊。
现在都这样了,还指着以后顺心?不摔筷子骂他就算他捡便宜了。按说易老狗这么聪明个人,不可能拎不清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啊。
眼下。
很明显,领养才是最优选。
说实话。
厂子上班,十六七岁都能顶替接班了。现在易老狗还有十几年才会退休,领养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,好好教育,言传身教,以后能不孝顺他?
等他退休的时候,孩子正好接班儿。
多好一事儿?
这老狗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难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自己钻了牛角尖出不来了?傻柱心里暗自纳闷,有些不解起来。
但。
他心里也没憋着好主意,一肚子坏水,当然不可能提醒易老狗了。
“哈哈,那是,我乖孙棒梗,那能差了?”
贾张氏高兴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棒梗这孩子的确是有出息啊,我看着这孩子就与众不同,以后啊,保险得有大出息。”
易中海也是乐呵的说道。
“对了,根花嫂子啊,你踅摸踅摸,看家里还有止疼片消炎药什么的吗?有的话,多给柱子吃两片儿……一会儿啊,我们就去买车了。”
易中海有他自己的算计。
今儿个主要防备的,就是这刘老狗的袭击。
他们这些人里面,就只有傻柱有点儿战斗力,实在不行,那可不就得指着傻柱往上冲了吗?因此种种,当然是要确保傻柱还有战力了。
眼下也甭管什么后果。
先给傻柱多吃几片止疼片、消炎片缓缓,让他能扛得住再说。至于吃多了药,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副作用,那重要吗?
这货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啊!
再说了。
傻不傻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他易中海的儿子。反正只要何大清回来的时候,傻柱能走能蹦没哑巴了就得。
其他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?
“啊呀!这事儿我差点儿给忘了,瞧我这记性。”
贾张氏假模假样,就开始翻腾起来,找了好一阵,才背着傻柱假意找到了几片儿药片,从抽屉里取了出来,递给了傻柱。
“傻柱,你这傻人有傻福,我还真翻出几片药片儿来,给,吃了吧,止疼的和消炎的都有。”
“嘿!谢谢贾婶子了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着,拿过药片一把吞咽了下去。
其实这里面的猫腻,他门儿清。但自然没必要戳穿这小把戏了,对大家都没好处。
“对了,还有开两件事儿,根花嫂子你们可得留神啊。”
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