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恨恨说道,很是快意。
好像已经看到何雨水被他们家彻底拿捏,当牛做马,所有工资、工业券、票儿全都归他们家,一毛也落不下的穷困境遇。
搁在以前。
这四十号院儿里,工资比他高的,也就仨。
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,还有就是李长安他妈。
他贾东旭能排第四。
其他的,像是傻柱和许大茂,工资虽然也不低,加上外捞,比他赚得多,但外捞是外捞,工资是工资。
他当然不放在眼里了。
可是。
这该死的死丫头片子何雨水毕业上班儿以后,工资直接定级,虽然严格来说,也比他少。但少也有限,就那块把几块的差别。
他心里能好受!?
是。
傻柱和许大茂,工资虽然也不低,加上外捞,比他赚得多,但那都是大老爷们儿啊。何雨水,可是个死丫头片子啊。
一个死丫头片子,还是从小比他还惨的,没娘没爹的死丫头,连当亲哥的都不咋疼她,凭啥一毕业直接翻身了!?
他贾东旭赚的是比何雨水多那么一丁点儿,但一家五口啊!这死丫头一个人攥着三十几块钱,自己一人儿吃饱了全家不饿。
那能比!?
对这死丫头,他是一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。
死丫头片子。
自己老娘上次想要借这死丫头第一个月上班儿发工资的档儿,试着跟她借几块钱花花,被她急头白脸的一顿呲儿,颜面尽失,这仇他可记着呢。尤其听说这死丫头片子没借给他们钱,转头就买了好吃的去孝敬后院儿李家娘俩儿。
就让他更是记恨了。
李长安他老娘的确是接济了不少贫困住户,但贾家不在这个名单里,他能不恨!?
新仇旧恨加一块。
这个仇,可是不小。
哼!
借这次的机会,归了包堆,一块清算!
贾东旭心里发着狠。
与此。
易中海在屋里,窗帘后头,也偷偷的观察着院儿里的动静,见傻柱喜笑颜开,也是高兴。虽然都是笑,但之前傻柱那是赔笑,一眼假的假笑,属于皮笑肉不笑。但现在,那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甭问。
事儿啊,有眉目。
“好啊!好!好啊……”
易中海高兴无比,跟吃了人参果似的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
这些日子以来。
他内心那是相当煎熬。
自己这一大家子人,最近那可是遭老罪了。根花嫂子时不时的下巴脱臼,脸上更是破相,乖孙棒梗最近更惨,几乎彻底的瞎眼破相。一大家子整天挨揍,就没有哪天是没有挂彩的。
他心里能好受!?
眼下。
终于看见光了啊,瞅见希望了。
不说旁的。
自家人把大恶人的这坏名声给摘下去,院儿里也好,厂子里也好,谁还敢给自己脸子瞧?谁还敢动不动打他们!?
好啊!真好!还得是自己啊,论计谋,这满院儿,谁能跟自己掰手腕?是,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是有几把刷子。
但跟自己比,还是差点儿火候啊。
“哥,我问一下啊,你让我说情,是就说你自己这事儿吧?该不会还有别人吧?”
何雨水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傻柱陪着笑脸。
“怎么?还真有别人?是易中海、贾东旭他们!?”
何雨水脸上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呵呵,知哥莫若妹。要不说咱俩是一个爹妈的孩子呢!?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废话!咱们院儿大恶人,除了你,不就是易中海、贾东旭了?刘家那爷儿俩,你能帮着说情!?”
何雨水冷笑说道。
“嘿!妹妹,你说的是。妹妹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你就看在咱妈的面子上,看在哥哥我的面子上,帮着一大爷和贾哥也说说情吧。
我们仨一块让给处罚的,就我自己摘了大恶人的名声,也多少不太合适不是?再说了,其实这就是个误会。
你也是打小从院儿里长起来的,能不知道一大爷是什么人?一大爷多热心个人儿啊,谁家有什么大事儿小情儿的,咱们一大爷哪次落下了?都抢着帮忙啊,对不对!?贾哥也不是坏人啊,多好一个人啊,老实本分,勤勤恳恳。
也就是跟长安借钱借出点儿事儿,再说了,当时是借钱,又不是抢钱,哪有借了不还的!?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这点儿道理,难道贾哥还能不懂!?”
傻柱赔笑着给易中海、贾东旭开脱。
“哥,这易中海、贾东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既然想要走正道,怎么还跟他们搅和在一块啊?我劝你,还是别再管他们了。
我帮你给小安求情,就已经是够为难的了。还要帮那两个狗东西求情,你让我怎么开这个口啊!?”
何雨水假意为难的说道。
“呵呵,妹妹,是!一大爷和贾哥,是有些小毛病,但终究不算是坏人啊,都是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。
经历了这事儿,想必他们也跟哥哥一样,都吸取了教训。再说了,你也知道,哥哥过去跟一大爷、贾哥关系可都不错。
就算以后不来往了,也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吧?不是有那么句话吗?许他们不仁,不许咱们不义。况且,其实一大爷和贾哥,也算不上罪大恶极吧?总得许人家改过啊。那就算是作奸犯科的犯人,蹲监坐狱受罚了,还得许人家改过自新不是?”
傻柱乐呵呵的继续说着软和话。
“再说句干啥的话,那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他也是放。妹妹你都开这个口了,长安这小兄弟儿大人有大量,既然能饶了哥哥我,那指定也不会在意放不放一大爷和贾哥的。妹妹,你就能者多劳,多跟长安说两句吧,本来嘛,以妹妹你跟长安的关系,也不用费什么嘴皮子的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