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?什么事儿?”
刘海中一愣。
“爸,您老前脚刚走,后脚傻柱那小子就来叫阵了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
“傻柱!?哼,那个藏头缩尾的狗畜生,也敢来叫阵?玛德!真是给他狗脸了!老子在的时候,他不敢来,老子出去了,他倒是来了精神,嘿!老子非得打折他的狗腿不可!走,你们两个晚点儿睡,跟老子出去一趟,去前面院儿里,把那傻柱给弄死!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趾高气昂。
“爸,不用。”
刘光天一笑。
“就那狗东西,也配让老爸您动手?我们哥儿俩直接就给收拾了,那狗东西啥也不是。”
“对,爸。就那狗东西,真不值当的让您老人家出手。我们哥儿俩收拾他,那是手到擒来,可惜啊,您老当时给我哥去送饭,错失了这场大戏。
不然的话。
您老指定得看乐了。
那易中海、贾东旭、张寡妇,还有聋老太太他们,还都拿傻柱当救星呢,跟在傻柱后头,那叫一个耀武扬威啊。
好像傻柱来了,他们就能支棱起来似的,结果,还是被我们哥儿俩给收拾了。就我们哥儿俩,把傻柱,连带着易中海、贾东旭、张寡妇,还有聋老太太他们,全都给收拾了个狠的。
当时。
这群牲口那叫一个哀鸣惨叫啊!嘿!听着就觉得那么的舒服悦耳……”
刘光福也是笑着说道。
“哦!?你们哥儿俩就把这小子给收拾了!?”
刘海中听了,顿时笑了。
他倒是没怎么怀疑。
一个是之前傻柱就曾经栽在过这两个小兔崽子的手里,另一个,则是他认为傻柱现在体能还没恢复,所以才不敢在他在家里的时候露面。
“那是。爸,您老是什么身份啊?那是要当大领导的,傻柱算个狗屁啊,也值得您老出手教训?有我们哥儿俩,那就足够了。”
刘光天笑着说道。
“嗯,说的也是。”
刘海中对这话,明显很是受用,连连点头。
“你们做的很好啊,以后也要这么做。哼,别说易中海、贾东旭、张寡妇这些狗东西了,就是那聋老太太又怎么样?
整天仗着身份蛮横无理。
以前的时候,还敢欺负咱们,哼!现在风水轮流转!你哥认识大领导,很受重视。她聋老太太还想要用以前的那一套来压咱们,行不通了。
哼!
死老婆子,我忍她也不是一天半天了。对了,你们收拾她没有!?”
“爸,这您老还有什么怀疑的?跟您老作对,那就是跟我们哥儿俩作对,就是跟咱们整个老刘家作对。
这死老婆子整天仗着身份蛮横无理。以前的时候,还敢欺负咱们,我能让着她?我啊,照样学样,按照您老收拾她的手段,大嘴巴子狂抽。
抽的那老家伙哎哟哎哟直叫唤,都管我们哥儿俩叫小祖宗尖儿。我们收拾了她半天,那叫一个惨,最后啊,还是怕万一在您老晋升的这个节骨眼儿上,闹出什么事儿来,对您老的风评终究是不好……
所以啊,才饶了这老家伙一条老命。
不过啊,这老家伙也没讨到好处。哈哈哈,反正够惨的,面子里子都掉的干干净净!咱们老刘家,那是扬眉吐气。”
刘光天连道。
“嗯,好!很好!很好啊,光天、光福啊,你们干的很好,以后也要这么干。”
刘海中打个哈欠说道。
“爸,您歇着!?”
刘光福连道。
“嗯,我困了,这天儿可也不早了,我得好生歇着。你们也睡去吧……”
刘海中打着哈欠,一挥手,就往屋里走去。
因为今儿个太累了。
又是挨揍,又是揍人的,把他累的够呛,再加上医院一个来回,让他有些乏累。所以,今儿个没打算去给做事儿。
身子骨怕撑不住。
再者。
明天一大早儿,他还得去取点儿钱,然后去信托商店踅摸两辆成色好一些的自行车呢。另外,休息一天,等明儿个晚上,他的体力基本也就能恢复不少了,再去鸽子市儿不是正好?
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。
很快。
刘海中疲惫之中,就沉沉睡去。
聋老太太屋里。
乌漆嘛黑。
前一大妈贴着窗户,紧紧盯着刘家的房门,见屋里灯光熄灭,这才稍松了一口气。
她可也不傻。
自然是清楚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狗东西了,这玩意儿当时是去医院了,可万一回来了听那两个小臂崽子打小报告,再杀过来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。
她早就将门栓上了,还在门后顶了两根棍子,但是,即便是这样,她也有些心里紧张。刘海中这狗东西,就是一条疯狗!野狗!下手没轻没重的,备不住挨揍就把命给搭进去了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因此,一直没敢闭眼,直盯着刘家的动静,眼见刘老狗休息了,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。与此,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唉!这叫什么日子啊!
想当初。
虽然她和易老狗因为要顾及下半辈子的生活保障,所以,日子过的相对紧张,但二合面的馒头,还是吃得上的。
在院子里,也是人人敬重的一大妈。
而且。
因为易老狗是八级钳工,工资高的缘故,所以,虽然家里也是尽可能的节衣缩食,但比起一般人家,还是好不少的。
可现在呢?
整天挨揍,担惊受怕。
说实话,再跟聋老太太、易老狗这些狗东西混下去,她都怕自己用不着养老,直接死在头里了。
老是这么着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
她倒也是听易老狗说过想要让傻柱说服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,帮着跟李长安求求情,高抬贵手,放他们一马的事儿。
可是。
这事儿准成不准成,她也心里没个底。但愿能成吧,不过,不管能不能成,找这易老狗要那一千五百块钱的事儿,都不能再拖了。
易老狗一拖再拖,让她心里很是觉得有些不靠谱。
落袋为安啊!
琢磨着,前一大妈也是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儿。
才早上不到六点钟,李长安就起来做饭。今儿个虽然不用上班儿,但说好了和二大爷闫埠贵一块出门钓鱼,时间点儿是七点出发。
去的再晚了。
就不大合适了。
毕竟。
骑着自行车出城,这其实可也不近。刨去杂七杂八的时间,真要是去的晚了,那能钓鱼的时间,可也没有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