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那敢情好。”
贾张氏笑了。
“师父,我以后可就全指着您老了。”
贾东旭也很高兴。
自己要是能在片儿区当个什么,哪怕是积极分子也行啊。虽然没工资拿,但是,这个可是荣誉啊。
有面儿的很!
积极分子,那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。
首先就得家底清白,然后还得各种条件审核,像是四十号院儿,也就三个积极分子,也就是三个管事儿大爷。
他要是也成了积极分子。
那以后四十号院儿,备不住就能混成管事儿大爷。在南锣鼓巷一带,也算是有头有脸儿的人了。
这可是正经八百的脸上贴金。
对这事儿。
他当然是十分上心了。
毕竟。
只要恢复了名誉,工作、工资什么的都是恢复,聋老太太那里又搞到了钱,不缺吃不缺喝的,当然是要找一下荣誉感了。
“没说的……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。
心里却又是沉重叹息。
的确。
他这管事儿一大爷和治保委员,都是因为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死咬着不放给撤下去的,所以,理论上来说,现在恢复了名誉,街道办理所当然的就应该给他恢复身份。但是……
这只是理论上!
真当街道办是吃干饭的!?
他这档子事儿,可瞒不过街道办的法眼。
无论如何,这个治保委员、积极分子的,是不可能给他恢复的了。一丁点儿的希望,也都没有!
要知道。
想要当积极分子,那要求底子绝对的干净!
他这事儿……
已然把他给抹黑了。
洗不白!
就算通过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,说动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给他恢复了名誉。也不过是拉了一块遮羞布罢了。
在厂里和稀泥也就得了。
大家看破不说破,就顶天儿了。以后呢,他再表现积极一点儿,慢慢的也就是能淡化这件事儿的影响了。
但是。
想要趁着恢复身份,跑去街道办搅动风雨,那真是纯纯的作死!
作大死!
街道办撑死了,不找他的麻烦,不对这件事儿另行追究。这就到顶儿了,还想要恢复积极分子、治保委员的身份?想天鹅屁呢!?
别说门儿了,窗户也没有啊!
弄不好。
自己还是巴巴的往枪口上撞,来个弄巧成拙。要知道,街道办张主任是李长安家的长辈。这自己欺负了人家小辈,还糊弄着人家小辈撤销了对他们的追究。这就得偷着乐了,得了便宜还卖乖,跑去人家长辈面前炫耀,想要得寸进尺。
弄不好。
就彻底把人家激怒了。
到时候。
能有他的好!?
这些事儿,根花嫂子和宝贝儿子东旭不清楚,他能不知道里面的厉害?只是,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,并不打算这个时候败兴。
没别的。
最近自己这一家子,可是倒了血霉了,那叫一个惨!
哪怕这事儿根本没戏,但眼下能让根花嫂子和宝贝儿子东旭乐呵一阵子,也就够用了。大不了,等以后慢慢再跟她们娘俩儿把事儿掰开了揉碎了的说明其中利害,也就是了。
反正。
这事儿眼巴前儿,是办不了的,还有日子。
“行了,根花嫂子、东旭,我回了,你们把门给堵好了,不是我或者柱子叫门,千万别开。”
易中海最后叮嘱了两句,就回自己屋了。
“玛德!死老狗,果然跟姓贾的那短命鬼是一个鼻子眼出气,特么的,对老子可没这么好。备不住刚才又背后里,和那一窝子畜生商议什么来着。”
傻柱屋里,漆黑一片,窗户后面,傻柱盯着院子里的动静,见易中海回了屋,低声暗骂了一句。
今天的事情,让他尤其不爽。
在亲爱的秦姐面前跌了份儿是一方面,没能巴结道聋老太太那里,也是另一方面。还有,就是贾家众人和易中海把他孤身一个人儿给扔到后院儿这事,让他心里十分的不痛快。只是,碍于情面,不好当然发作罢了。
但也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“玛德!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!老不死的狗东西,易老狗!别以为尼玛的心眼子多,再多也是喝你柱爹洗脚水的货!
真以为能倚仗贾东旭给你养老?可惜了,那小臂崽子,注定了是个短命的货!柱爹直接给你来个釜底抽薪,看你老小子傻不傻眼。
等你丫的求到你柱爹身上,看我怎么炮制你个老小子的。”
傻柱心里毒计翻滚,与此,稍稍开了炉火,借着微光,自己踅摸了点儿之前借着鸽子市儿给自己囤的那点儿口粮——一小碟花生米。
开始吃喝。
今儿个晚上,光挨揍了,自己可还没吃饭呢。
另外。
他还整了点儿小酒。当然了,其实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无论如何,都是不应该喝酒的,但是,他一方面是心里憋气,另一方面也是有点儿馋酒了。所以,多少还是给自己倒了一盅。
吧嗒一口花生米,滋啦一口酒。
一个字儿——美!
“嘿嘿……秦姐……”
一想到今儿个秦淮茹那关切的眼神,他就心里暖暖的。
“唉!”
易中海回了屋,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不住的叹息。
说实话。
他对最近的事儿,那也是十分忧愁,琢磨了半晌,精神不济,也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。
后院儿。
“爸,您老回来了!?我哥恢复的怎么样了?快能出院了吧?”
刘海中一进屋,刘光天哥儿俩就都出来硬接,刘光天更是关心的询问。
“嗯,回来了。你哥恢复的很快,已经是能走路了。不过啊,我还是觉得得在住院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
对了。
光天啊,我出去这段时间,家里没什么事儿吧?”
刘海中去了一趟医院,心情很是不错,便是难得的笑着问道。
“爸,您还真别说,真有事儿。”
刘光天说道。